“会与药物抵斥。”
桢锦瑟闭目躺在软塌上,门窗皆开着,照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上半身,将锦瑟的发丝与睫毛染出了一层金黄。
溪绥刚想再寻些什么话来与锦瑟说,一扭头便见到这一幕。
她心中猛生悸动。
八皇子当真容颜倾城……
这一看便看的久了。
桢锦瑟睁开双眸,捕捉到溪绥来不及移开的目光,微微皱眉:“出去吧。”
溪绥脸上通红一片,他明知道桢锦瑟有龙阳之癖还在这儿犯什么花痴,也不好多言,尴尬的退了出去。
复玉内心小手大拍。
优秀!非常优秀!果然是凭实力单的身!
桢锦瑟生了病,身子也不太好,常常一躺便是一天,昏昏沉沉的差点分不清昼夜,或是过了多少个日子……
——
中了探花的刘洋回了家,桢锦瑟听闻,他家道好的很,却并没有中落。
易言一脸迷糊,而锦瑟心中隐隐不安。
这家伙,不会是趁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又想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
没办法,倾城宴于锦瑟的心中留下了太大的阴影。
很快,桢锦瑟便不去在意这件事了,因为乔军洋没当上武状元,落了个次第,虽也不差,乔振云也没说什么,正因为乔振云没有说什么,乔军洋彻底萎了。
紧接着,梁瑾瑾跟徒沈怡闹掰了,是梁瑾瑾先发了火,在南城的石桥上,当着众人的面,不带脏字的给徒沈怡骂了一通。
没曾想,一场科举下来,几人都闹成了这般模样。
乔军洋为了躲避乔振云的沉默带给他的压力,收拾东西住进了桢锦瑟的府上。
“当我这儿是避难之地?”桢锦瑟话音刚落,喉间作痒,大咳了起来。
“你看看你,自打入秋以来何时好过,放心,我来时带了银两,不会让府上破费,你只需收留我几日即可,直到陛下给了审了官位,我便走。”
这番话有些耳熟,让桢锦瑟又想起了令人头疼的刘洋。
他家道没有中落,却谎述而留在了府上,其中意图让桢锦瑟非常的在意。
咳了好一会,乔军洋看不下去了,见他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忙上前为他倒茶拍背:“你瞅瞅你这八皇子府,寒掺个什么劲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当真穷到这种地步,连个家仆都买不起?”
桢锦瑟缓了一些,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嗓间因咳嗽而产生的痛楚被热茶烫过,意外的好过的很多。
乔军洋脑子一转,轻抚锦瑟的后背挑眉道:“要不你就将那五万两卖了吧,周转下来,也能买好些个家仆。”
“咣当”一声,端着铁碗的五万两,一个惊吓,失手打翻,里面的枇杷雪梨糖水粘了一地。
“……”
乔军洋和桢锦瑟一齐看他,将他看的浑身一个冷颤。
五万两的一双金眼光亮微闪,他小心翼翼的退了两步:“那个,我下去拿东西来收拾一下。”
“……”复玉见五万两落荒而逃心中窃喜,这家伙可算是吓着了。
“以后别拿这种事情说笑了。”桢锦瑟又喝了一口热茶,声音嘶哑道。
“我可没说笑,一双金眼瞧把你稀罕的……”乔军洋小声嘀咕了声,扫眼看见一旁的复玉,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翻包裹:“哎,对了,前几日溢暄那小子来信了,他嫌麻烦,便将给你的信也捎给了我,不过这小子好像还不知道你搬出了皇宫……”
说着,将褐黄色的信封交给了桢锦瑟。
信口被封着的,没人动过。
乔军洋一点也不好奇桢溢暄给他写了什么,跑到复玉的跟前,对着她的眼睛挥了挥:“嘿,小守,看我,快看我。”
复玉听话的移动双眸看向他。
那双白眸这么愣生生的盯过来,乔军洋突然就后悔了,忙怂着摆了摆手:“别,您还是别盯着我了,我害怕。”
“……”噗,这家伙。
桢锦瑟看着信封却能分神听到旁边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信中所述,却让桢锦瑟的笑慢慢消失在脸上。
天耀意有再次进攻之势,其疑与阳国结盟,此事只告知与桢帝同骁王知晓,溢暄却是出于私心才告知锦瑟。
并且,秦檀提议让复玉再次出征北境。
天耀国安稳这么久,从往年大大小小的冒犯同从不进贡示弱来看,再犯是必然的。
桢锦瑟深呼吸了一口气,将信好生的揣回了信封里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往衣箱走去。
“哎?怎么了。”
“进宫。”
“进宫干什么,是不是溢暄信中说了什么让你想进宫的?”乔军洋好奇极了,跑过去掏出信快速阅览了一遍,手一抖,将信纸揉成一团:“这……”
桢锦瑟脱下了外衣,正准备换,乔军洋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住:“不行,不管信上所言若是真的,锦瑟你都不能进宫。”
“放手。”桢锦瑟脸色铁青道。
“……”复玉满心的莫名其妙,这突然的是怎么了。
乔军洋不放手,急切道:“现在大局未定,骁王早些年要处理掉小守时便说过,她的能力用不得,你贸然进宫跟陛下如何说?说小守其实只是身不能动罢了,能听懂人言?请求陛下不要让这么一个姑娘去上战场?”
“……”复玉听了乔军洋的话,猛然愣住。
“……”桢锦瑟看向了复玉,从头到尾满脸的平静,好似从未发过癔一般。
见桢锦瑟不再扯衣衫,乔军洋涩涩的放开手:“唉,溢暄信上不都说了,此事机密,没有过多的人知道,你若是闹到了陛下的面前,只会让溢暄难做,这么些年,我廖二也算了解你,小守陪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也是有感情的,每天给她折腾的跟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似的……”
桢锦瑟回头看了他一眼,乔军洋回看过去。
“怎么,你自己那点小心思还不让人说了?你给小守折腾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别人就都以为她是个大姑娘了?鬼女的悍名怕是没个百年都销不掉,你也莫要魔障了,若是真需要小守去北境,你拦也拦不住的。”
桢锦瑟心中发闷,刚想开口,却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