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89章
桢溢暄又不是未经人事。
他咽了咽口水,指尖略过复玉的肩头,感觉到自己的动情,桢溢暄暗暗咬牙。
这段时间明已经看的习惯了,怎么会……
桢溢暄一面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有了反应,一面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反应。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且复玉这幅毫无反手之力的模样,乖乖躺在这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复玉猛的之下坐起了身,盯着桢溢暄。
“……”这家伙磨磨唧唧半天不给她穿衣服,到底在干什么?她如果自己能穿也就自己穿了。
桢溢暄感觉自己干坏事被抓包了一样,随后本起脸轻咳一声,给复玉穿衣服,见她双眼还仔仔细细的盯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刚刚在想事情,就呆愣了一会。”
“……”
复玉信了。
毕竟他离开义栾时间也不短了,而且骁王也不知情,锦瑟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桢溢暄自然会担心,因为她也很担心。
林泱跟林樰湘出去以后,这一片也没有什么人家,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桢溢暄带着复玉出门晒了晒暖阳,今日不用做菜喂饱那两个家伙,难得清闲,他便躺在了草坪上闭上了眼。
偶尔有些凉风,复玉感受的到。
如同新生一般,她坐在溢暄身旁,静静的感受皮肤上所感知到的一切。
安静了好久,桢溢暄突然问向她:
“小守,你想回义栾看看吗?”
“……”当然想。
复玉伸手搭放在溢暄的肚子上,微微屈指。
“呃。”溢暄低吟了一声,他知道复玉的动作是在回应自己,可肚子上这小小的动作却让他呼吸一滞,忙抓过她的手,坐起了身。
“……”???
桢溢暄吐了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岔开话题问道:
“你也想回去?”他将她得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没有樰幽草,在东境耗着也不是办法,如今义栾怕是变了天,我爹爹势必要助陛下巩固山河,我想回去看看,可又怕回去做不了什么……”
“……”复玉听到溢暄这么说,心底有些自责,若不是为了救自己从大理寺出来,他现在应该同自己爹爹站在一起与朝政之上共进退,毕竟申国公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桢溢暄的良苦用心,复玉知道。
救她出来的时候,他明明说过,想要来东境闯荡一番。
可却为了陪同她一起治病,而一直耽搁在此。
男儿志在四方,复玉不想拖累他,可又不能明确的告诉他,你走吧,我一个人留在此处,等什么时候治好了病,什么时候就去寻你们……
复玉乖乖盯着他的眼神,让溢暄觉得非常可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大叹一口气:
“算了,回去了怕是要被爹爹狠大一顿。”
晚上林樰湘他们一回来,林泱便大嚷大叫的进了屋子。
“世子爷!世子爷!八皇子如今是太子啦!”
桢溢暄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随后又点了点头:“应该,陛下一向都是挺看重锦瑟的,太子这个身份落在锦瑟身上,也是是苦尽甘来了。”
林泱将甜仁酥和酱刷鸭放在了桌子上,撇了撇嘴,不赞同道:
“我倒是觉得八皇子不想要这个太子身份。”
林樰湘挑眉:“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在八皇子的府上住过好一段时间的,八皇子虽然不太爱说话,但心思细腻为人温和,对小守姐姐更是好的没话说,还站在金銮大殿上公然求娶小守,如果当了太子,想必是不会有人赞同这门婚事的。”
“还有这等事?”
林樰湘打开了油纸,捏了一块甜仁酥送进嘴里,细细一抿,点点头,又捏了一块送到溢暄的嘴边:“嗯,还酥着,你尝尝。”
溢暄听着林泱说事,也没在意,张口咬进嘴里。
“对啊,婚事都求下来了,就是成婚当天发生了命案赖在了小守姐姐的头上,紧接着小守姐姐被关进了大理寺,顾国师在后头帮着,这才让世子爷救出了小守姐姐同我一起来寻可你。”
“你怎么就知道是赖?”
林樰湘问道,林泱小脸儿一扬,夏天晒黑的皮也白了过来,他哼哼道:
“申国公将八皇子府给围个水泄不通,还不让人进,八皇子就守着那死了的尸身一直守到我离了义栾,也没听到尸变的消息,若真是小守姐姐害得,那不超过四个时辰准蹦成鬼兵。”
林樰湘点点头,他也不了解这其中太多事情,问多了也需要脑子记,便不再多想。
复玉却将林泱的话拾进了心里。
“……”他守着小案的尸身,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清白在。
复玉想要快点恢复正常的心,越来越强烈。
——
义栾城中,黎话书宴的事,金琵琶打理的有条有序,申国公几次三番的想要找事,都被金琵琶发现,一个反拍球给打了回去。
金琵琶成为桢锦瑟身边的幕僚之事,鲜少有人知道,也只有最近,他经常跟着锦瑟到处晃悠落了个眼熟。
申国公清楚锦瑟的斤两,见他如此有能耐,便细查了他身边的人。
一查到是金琵琶,当即青了脸。
“金琵琶!这种货色!野种!也来敢坏我的好事?!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活着离开!!”申国公气不顺极了,挥袖打落了桌案上的所有东西,弄出一大阵声响。
申婷恬站在门外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收回了要敲门的手。
爹爹因何事发那么大的火?听闻好像是因为黎话书宴的操办事情……
她本是想参加黎话书宴,因为是锦瑟操办,所以比往年多了份期待,刚想过来告诉自家爹爹,明儿便赶去黎话书宴的地儿。
却听到自家爹爹在屋内发大火。
申婷恬理智性的觉得,还是不告诉申国公的好,提起自己的小裙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申国公的书房门前。
不管之前如何,她对锦瑟的那份心意从未改变。
如果能更进一步的接触、多接触、多多的接触他……用尽一切可能,她情愿一辈子不嫁,也要换他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