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牢房,本以为可以顺利地离开咸阳了,没想到,外面已经被秦军重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秦兵怎么来得这么快?
廉符正纳闷时,从外围走来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李斯。
“李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呢?”廉符不解地问。
“廉将军,对不住了,你们要越狱的事,我禀报给了大王。”李斯心有愧疚,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很多。
“什么?是你出卖了我们?”菲儿急了,恨不得找李斯拼命。
“菲儿,退下。”廉符厉声斥责道,这里不比牢内,面对的是数以万计的秦军重兵,稍有差池,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菲儿不情愿地退到一边,严阵以待。
“为何要这样做?”廉符责问。
“廉将军,我是大秦的丞相,凡事都要为大秦考虑,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地离开咸阳,但你若要越狱,采用非正当手段离开咸阳,我便做不到对此事不闻不问。”李斯道。
“上次往雁门郡运送玄铁,就是你从中作梗,弄来个不愉快。这次我要离开咸阳,你还要插一杠子?怎么哪里都有你的身影啊。”廉符微怒道。
“别和他废话,直接杀出去。”菲儿又冒了出来。
廉符回头瞪了一眼菲儿,接着对李斯道:“你既然看不惯我,为何要在秦王面前说我的好话?”
“你我交情匪浅,为你说话,这是作为朋友该尽的责任,即使因为被秦王责罚,我也心甘情愿。但你若要越狱,对不起,你得先过我这一关才行。”李斯公私分明,满脸无畏。
“哈哈,好一个公私分明,你以为就这些兵力,就能阻挡得了我廉某人?”廉符笑道。
“我知道你武功高,本事大,但无所谓,即使死在你的刀下,我也毫无怨言,谁让我是大秦的丞相呢?”李斯针锋相对。
“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廉符说着拔出了玄铁宝剑。
而围攻的亲兵将领正是王翦,他见廉符拨出了宝剑,上前赶紧把李斯拉到了军队后面,李斯是个文臣,没什么武功,可不是廉符的对手。
“廉将军,别来无恙啊。”王翦拱了拱手道。
“王将军,别来无恙。”廉符道。
“廉将军,你也许错怪李大人了,我是奉大王之命,受尉缭调遣,来到这咸阳狱防守,预防不测发生的。这事儿与丞相关系不大。”王翦道,
“什么?大王早已派兵驻守在这里?”廉符疑问道。
“正是,大王怕有不测发生,所以,做了防备,如今,看来是对的。”王翦冷笑道。
“看来,是我错怪丞相了。”廉符道,说着对李斯高喊:“李大人,对不住啊,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叛徒呢。”
“切。”李斯满脸不屑。
的确,别人冤枉的感觉很难受的。
“既然王将军负责这里的防卫工作,能否行个方便,放我廉某人离开呢?”廉符问。
“廉将军,你说这可能吗?没有大王的命令,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王翦冷声道。
“那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廉符握紧了手中的玄铁宝剑。
“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不住,你若想离开咸阳,请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王翦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
这调调怎么这么熟悉呢?
唉,看来,若想全身而退不是那么容易的,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廉符回头看了看三个女人,又看了一下自己,加起来就四个人,如何敌得过对方的千军万马?难道还得乖乖地回到牢房内不成?
男子汉大丈夫,走都走出来了,岂能再窝心地回去。
既然要战,那就来吧,我廉符,从不畏惧。
想到这里,廉符握紧玄铁宝剑,对准了王翦,道:“来,看你有没有本事阻挡我离开咸阳的脚步。”
“看刀。”王翦大喊一声,扬手挥舞大刀,冲向廉符,砰砰两声,与廉符的玄铁宝剑相碰。
接着,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两人便打斗在一起。
王翦儿时就非常喜欢军事,后来随侍秦王嬴政。率军攻破赵国都城邯郸,扫平三晋地区。统兵六十万大败项燕,消灭楚国。在后来秦国统一天下的战争中,与儿子王贲,一起立下了汗马功劳。与白起、李牧、廉颇并称“战国四大名将”。能有此殊荣,能力自然不差。
所以,与廉符过了几招,竟然不落下风。
若再这么打下去,咸阳城是出不去了。只有先打到王翦,才能想下一步怎么走,廉符决定不再保留实力了。
廉符躲过王翦的几招后,突然换了路数,
绯红的剑光像蛇一样蜿蜒着刺向王翦,王翦一时搞不清方向,不敢硬接,就在他犹豫之际,还不及他提刀反击,那一抹绯红色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王翦无奈,足尖点地,急退!
然,王翦还是慢了。
廉符接连使出诡异的剑招
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王翦的眉心。
王翦急忙用刀抵挡,但刚刚把刀举在眼前,廉符的剑又变了方向,绯色的剑光在王翦的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王翦来不及反应,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只见铠甲已经被划开,胸口有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王翦满眼震惊。
那时他第一次败给别人!
“好快的剑,不愧是曾经杀过龙,打败过旱魃的将军。”王翦收起刀夸赞道,他知道廉符手下留情了,否则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王将军的刀法也着实了得,廉某献丑了。”廉符收起宝剑,站在一边。
“好,好。”燕儿见廉符战胜了对方,拼命鼓掌。
虽然战胜了王翦,但王翦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秦军重兵,想要突出重围,廉符倍感困难。
“王将军,可否放行?”廉符问。
“廉将军,虽然我战败了,但要放行,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接的是死命令,不让你离开咸阳狱半步,还是那句话,要想走,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奉劝廉将军还是回牢里去吧。”王翦道。
“你怎么这样啊?都战败了,还嘴硬?信不信我砍了你?”菲儿说着,提着弯刀就要与王翦交战。
廉符一把拉住菲儿,道:“躲在我后面。”
菲儿被拉了回来,乖乖地躲在廉符身后。
“弓箭手,准备。”王翦下令。
“哗啦”一声响,包围的秦军弓弩手已经举起弓弩对准了廉符等人。
这可怎么办?若是这成千上万的弓弩袭来,廉符还能应付,身后的三个女人要是被射成刺猬了,那廉符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秦军要放箭了,你们要不要躲一下?”廉符回头问。
“弓弩有什么好怕的?为何要躲?”菲儿问。
“不用。”龙语嫣也道。
对菲儿与龙语嫣,廉符还是比较放心的,她们有足够强的能力应对,他担心的是燕儿,于是,廉符把燕儿拉在身后,准备为他挡箭雨。
“廉将军,放下武器,投降吧,你们是逃不出咸阳城的。”王翦劝说道。
“投降?老子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看老子怕不怕。”廉符怒吼道。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王翦说完,便下令:“放箭。”
箭雨瞬间而至,廉符与菲儿、龙语嫣用手中的刀剑尽力格挡,燕儿躲在廉符身后,不停地吼叫,几次想冲出去,都被廉符拽了回来。
自从,燕儿被旱魃咬后,虽然在龙堡被治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拉下了后遗症,遇到危险就会失去理智,变得像动物一样,逮着人就想咬上一口。
一波箭雨过后,廉符等人没有中箭,射来的弩箭都被挡了下来,遍地都是。
“这就是秦军的弓弩?也不过如此啊。”菲儿耍了一下手中的弯刀道。
“王将军,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廉符用剑一指王翦,厉声道。
王翦见弓弩不起作用,便高喊:“盾牌阵。”
“嘿嘿……”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传来。
只见,包围的秦军盾牌护卫,长矛林立向前,缓缓向廉符等人移动过来。
“廉将军,就算长矛扎不死你,就算人墙盾牌也能压扁你,哈哈……”王翦狂笑道。
“一个小小的盾牌阵就想困住我?你也太小看人了。”廉符不屑地道。
同时,廉符与菲儿、龙语嫣背靠背围成了一圈,把燕儿围在中间保护了起来。
“出,出……”燕儿叫嚷着,想要出去,但也是徒劳的。
林立的长矛,越来越近,燕儿手中没有武器,可不能把她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虽然廉符与菲儿、龙语嫣拼尽全力拼杀,但他们手中都是短武器,在对付长矛,有一定的短板,而且盾牌阵着实难以破解。秦军轮番进攻,廉符等人渐渐被折磨得有些疲态了。
“廉将军,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否则,我们会被秦军拖死。”龙语嫣道。
“是啊,照这么打下去,怕是打不出咸阳城啊。”廉符砍断了面前的一根长矛道。
“干脆,召唤巨鹰和巨龙吧。”菲儿也快撑不住了。
“不行,若是召唤了巨鹰和巨龙,那是彻底与嬴政撕破脸了,以后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廉符阻止道。
“那怎么办?”龙语嫣挥舞着龙刀道。
“没办法,看来,只能使绝招了。”廉符说着,拔出了背上的龙刀,他准备使用霹雳龙刀,引来闪电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