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之中带着花香,一时间两种香味杂糅在一起,随风扩散,时间不长,大半个平源县城都闻到了这浓郁的香味。
做酒生意的老板,对于酒香都特别的敏感,梵云虽然不单单做酒的生意,可是,对于酒还是颇有研究的。
这天早上,梵云正好在自己家的烧锅里面巡查,县政府从他这里订了一批酒,用来招待上面来的大人物。
具体是谁,梵云可是不清楚,听说是省城下来的。
也是一个爱酒的人,对于酒文化的早就比本职工作还要精通。
所以,他不敢怠慢,亲自过来监工。
他们家里头的酒在平源县已经是不错了,他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可是,这一股子浓郁的香味让正在陶醉于自己家的酒香之中的他脸色微微发白。
“怎么回事,这酒香是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梵云皱着眉头问。
手下的人也不清楚,各个瞠目结舌。
梵云安排人出去打听,时间不长,人回来了,气喘吁吁的说明了情况。
梵云皱了皱眉头,冷夕这个名字可是特别的生疏,从来也没有听过。
百花酿,这究竟是一种什么酒,他也不清楚。
但是,隐约之间,一种危机感从心底缓缓的升起来,让他心里头变得有些烦躁。
冷夕家烧锅门口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
虽然冷夕告诉下人一两银子一斤,如此高价却还是不能让人们望而却步,争相购买。
冷夕的父亲看到这种状态,高兴的双手都碰不到一起了,心里头只剩下乐了。
就在大家争着买酒的时候,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突然把冷夕家烧锅给包围起来。
“都他娘的把手里头的东西放下,”一个当官模样的人在高头大马上叫喊。
可是,已经疯狂的人们哪里还管这些,生怕自己白白的排队,买不到这难得的百花酿。
啪啪啪,枪声响了起来。
清脆的枪声,让乱糟糟的人群一下子寂静下来。
人们惊恐的看着全副武装的来人,全都不敢动了。
烧锅里面的小伙计,看到出事了,早就撒脚如飞的跑了进去,像冷夕报告。
听说来了官场的人,冷夕也是懵了。
自己一不偷二不抢,官面上的人过来干啥。
冷夕的父亲脸色苍白,笑容僵死在了脸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的后娘更是全身哆嗦,已经走不了路了。
冷夕不知道外面来的这个人是谁,但是本地的伙计都知道。
这个人叫王大虎,是专门负责治安的,相当于现在的警察局局长。
早上的时候,他也闻到了这股子奇怪的香味。
有人说是酒香,他也没有太在意。
可是,后来听说竟然是一两银子一斤,这让他眼珠子都红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酒,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如果这户人家提前和他打个招呼,表示一下,他也就不能生气。
好啊,你这边吃的满嘴流油,我这边饿的靠勒裤腰带过日子,这怎么行。
老家伙转了转眼珠子,随后就集合队伍来到了冷夕家烧锅门口。直接留给包围了。
冷夕哪里懂得这些规矩,看到父母都吓傻了,没办法,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看到全副武装的警察,心里头也是发毛。
王大虎撇着嘴正在门口等着,正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里面出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让他原本顶到了脑门子的火气消了一些。
“你就是老板。”王大虎冷着脸问。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封了我们家的烧锅。”冷夕不卑不亢的问。
此时,她也就不害怕了,遇到什么事算什么事吧。
“卧槽,还他娘的为什么,你在这里扰乱了正常的社会治安,我就有权利给你封了,”王大虎队伍面前这个丫头的表情非常的生气。
真是一个棒槌,什么都不懂。
“我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怎么就扰乱了社会治安。”冷夕不服气。
“你们家有爷们不,让他出来和我说话。”王大虎懒得和这个女孩子计较。
这时候,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青幽幽的一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梵云。
梵云看到王大虎以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出面。
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个烧锅能够出来这么好的酒,以后肯定是自己的对手,看看再说。现在借着王大虎的手段打压一下也不错。
周围的人看到事情越来越难缠,也就没有心思买酒了,纷纷离开。
冷夕家烧锅门口,变得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了警察,还有躲在一边的梵云。
冷夕涉世未深,哪里知道王大虎是什么意思。
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把父亲给叫了出来。
可是,王大虎看到老爷子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派人把老头给捆起来,并且留下话,说从今天开始,不让冷夕他们卖酒。
王大虎带着人走了,冷夕傻了,站在门口噼里啪啦的掉眼泪。
烧锅里面的人都害怕惹了官司,早就不知去向,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那一瞬间,冷夕再一次亲身体验了。
“丫头,别哭了。遇到了事情,想办法解决就好了。”这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来。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丑的如同恶鬼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在晚上,冷夕一定会把这个男人当做巡夜的小鬼。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是感觉到了心里头有一丝温暖。
“你是谁”冷夕问。
“我知道救你父亲的办法。咱们能不能谈一下。”梵云笑了笑。
冷夕皱眉,随后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收拾。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找了一处坐下,也没有茶,旁边放着半壶百花酿,索性倒在了酒杯里,说“只剩下酒了,您担待一些。”
梵云点头,端起来酒杯,还没有喝,那种醇香的味道已经是让人沉醉了。
“酒好,人美,只不过没有一个好的背景,着实可惜。”梵云感慨。
“怎么才能救我父亲。”冷夕不关心别的,面无表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