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瘦弱的狱卒忽然插口道:“这里今天不是刚关进来个妃子吗?”
他双眼发亮的盯着两人。
听他这么一提醒,两人同事都想起来了,记忆中,是个比妖精还要美的女人。
“张哥,我还没玩过妃子呢。”小狱卒兴奋的道。
小狱卒的话,让张哥心里也痒痒的,
他也没玩过呢,可是他也知道,妃子不比其他命贱的宫女,玩妃子是要灭九族的,他可不敢。
一旁的瘦子看在眼里,他是出了名的大胆,他当然也看出了张哥的担忧。
他也怕,可那个妃子实在是太美了。
瘦子看着张哥说道:“哥,我们轮流把风,没事的,难道你就不想吗?”
“张哥,干吧!”小狱卒也在旁煽动。
张哥低头想了一会儿,最后一拍桌子,下定决心道:“干!”
瘦子机灵,先由他外外把风,张哥和小狱卒先进去了。
莲花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在加上先前的各种酷刑,她早已昏迷不醒,是半点反抗猛力都没有了的。
“张哥,真美啊!”小狱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呆呆的站在牢房里,看的都痴了。
“美……美……”张哥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真美啊!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直接就扑到了莲花的身上,
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在黑暗的阶梯上,正有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年,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
在天牢里的守夜侍卫,见到少年,连忙上前恭敬的拱手道:“您来了。”
少年的脸藏在斗篷下,只看的见一张温润的轮廓,他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道:“带我去见她。”声音温和好听。
“是!”
侍卫一路领着少年,打开一扇铁门,里面几个牢房里,
关押的都是一些犯了重罪的犯人。
张哥在莲花的身上满足了yin欲,让到了一边。
一旁等着的小狱卒早已是迫不及待了,他立刻就扑了上去。
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走出了牢房,在门边拍了下瘦子的肩膀,说道:“老子来换你了,”
“呵呵……”瘦子发出猥琐的笑声,兴奋的直搓双手,
就站在门边开始宽腰解带了。
跟在侍卫身后的少年,就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眉头微蹙,低声问道:“他们是在做什么?”
这时侍卫也看到了前面的一幕,他愣了几秒,但长期在天牢里的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是在做什么。
那里面关着的人可是……,他脸色剧变。
“大胆!”侍卫拔出剑就冲了过去。
牢房门边的两人一惊,不好……有人来了。
他们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侍卫手中的剑,就抹断了瘦子的脖子,血雾弥漫。
瘦子睁着一双眼睛,他就那样死了。
张哥吓呆了,他将双手举过头顶,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哀求道:“侍卫大哥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明晃晃的剑尖直对着张哥的脸,他愤怒极了,真的胆大包天,该死!就欲下手,忽然牢房里面传出“啊!”的一声惊恐的叫声。
侍卫缓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去。
只见,里面一个狱卒,全身赤。裸着,他呆呆的看着瘦子的尸体,吓得脸色发白,六神无主。
再一看地上的莲妃,看样子是已经被这几个混帐给玷。污了。
忠心的侍卫气红了眼睛,主子还在身后呢,让他如何有脸再面对主子,唯有……他紧握住手中的剑,就要杀了张哥,可是定眼一看,面前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原来张哥是称刚才他分神的一瞬间,偷偷的跑了。
他脸上怒容更盛。立马转过身,就要去追。还未迈出一步,他就跪了下来,低下头去,羞愧难当,“属下失职,死罪!”
跑掉的张哥,此刻正倒在了斗篷少年的脚边,他脸色发黑,身体痛苦的卷缩着,生不如死。唯有一双眼睛,瞪的老大,里面包含着惊恐,能让他吓的魂飞魄”散。现在的知觉渐失,七窍流出了黑血,他张口嘴唇,喃喃的道:“四……四皇……子。”
斗篷少年从死掉的张哥身边走了过去,没有理会侍卫的请罪,而是转身走进了牢房里面。
身后跪着的侍卫,横起手中的剑,自刎请罪了。
小狱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罪,难逃一死了,在少年走进来的一瞬间,他咬舌自尽了。
莲花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间就醒过来了。模糊中,她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向自己走进。
可是,她得起来。
她努力的挣扎着。那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无声无息的站在她旁边,那种感觉那么熟悉,熟悉到令人心颤。他身上的药味还在。
“你……醒了。”她卷缩到了墙脚,低着头,笑的没心没心没肺,心却是没了温度。声音嘶哑的那么陌生。
“醒了。”温和的声音,恍如昨日一般,莲花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此时,脸上也一定挂着淡淡的笑。
也就是这样一个人,让她此刻将骄傲、执着,都遗忘到了脑后。因为,对于在他面前,这些东西都都太卑微了。
她抬头,看着少年淡泊的模样,忽然间的心里就添睹,睹的很难受很难受。然后她嘶哑着嗓子,忍痛的就问他,“我沦落成这个样子,你开心吗?”她很想知道。
他微微摇头,脸上的肌肤,在阴暗的牢房里,泛着温润的光芒,他道:“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让我的心起波澜的,即使害我如此的你,也是不能的。”
“也是。”莲花自嘲的笑笑,心里一阵难过。她是要毁了的,太子是保不了她了,可是……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她用绝望而又悲伤的眼睛看向少年,语带哀求,“就请您放过我弟弟吧,您想知道的,我都说。”
少年微笑,沉默不语。
莲花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向牢房外面,她心如死灰,尽量的放平了声音,“一切都是太子的主意,我是这场局的一颗棋子,一颗妖娆的棋子,为的是赢取你的欢心,然后用甜蜜的微笑,毒死你。可是没想到,却是失败了,你淡定如斯,看似最无害最无用之人,可你……”她无声的笑了,笑容里满是嘲弄,“你才是真正操纵全局的人吧?四皇子。”她肯定的问道。
“是。”他没有否定,脸上的微笑依就,伸出手脱下了斗篷,一身白衣露了出来,这才是他,令人相处的越久,却越害怕的他。这个人的心,也许没有温度。“也许太子是希望你死的。”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眼神只剩下了绝望。“我知道我会死的。”她喃喃低语。然后灰蒙蒙的笑着。
身上一暖,她迷茫的抬起头来,身体上忽然多了件斗篷,少年弯腰站了起来,眉目含笑,说出来的话冰冷又绝情。又像情人耳边的低语,“你累了,睡一觉吧,都灰过去的。”
她咬这嘴唇,久久不语。直至少年转身离去。眼泪在眼眶泛滥成灾,她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好哭的,不哭不要哭。
少年在阴暗的走道上前行,四周静静的,若是在白日,一定犹如人间地狱吧。也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她的母妃曾在这里受尽凌。辱,都是拜那个人所赐。他回想起了母妃生前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不要放过……他!”
所以,绝对不会放过他!------------------
当清晨的薄雾散尽,万里晴空。浮月宫的桂花开的格外好,揉破黄金万点金,剪成碧玉叶层层。清香满园。
“这一大早的,也难为你来了。”萧重雪侧躺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诗集。脸色略显苍白,唇边含着淡淡的笑。
紫拂音知道他话里有话,也不在意,小口咬着糕点,有些含糊不清的道:“你这人就是心计太深,明明都好了,还要躺在床上装病。”
萧重雪连眼都没抬一下,盯着书页,淡淡的说道:“我不如此卧病在床,那功劳怎么算在你的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