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路不好走,你还是放弃了吧!”
徐北雁站在孤岛上喊了一嗓子,笑着说:“我看你和这几名兄弟水性都不错,要不然你们直接跳进河里,游过来吧,嘻嘻。”
“徐兄不要说风凉话,你……”
胡好风一个不留神,脚底下踩空,险些掉进湍急的河水里,不过他的轻身功夫极好,身子下沉的同时,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立刻弹了起来。随后,他的身体左右摆动了几下,继续向河心孤岛纵身疾跃。
李松柏看在眼里,扯了扯徐北雁的衣袖:“好了,别闹了,让胡兄专心赶过来吧。”
“不闹难道要无聊死啊!”
徐北雁摇摇头,望了望不断卷起浪花的河流,转头四处看了看,很快发现了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
“李兄,要是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应该是一条地下暗河吧?”
“没错,这条天河确实是一条地下暗河。”
“那你说这条河有多深?”
“我怎么知道,一般来讲地下暗河也不会太深吧,不过,天河的河流确实过于湍急了点。”
“也就是说你猜不出这条河有多深了?”
“要知道河水的深度,非测量不可,猜是根本猜不出来的。”
“是吗?我偏不信这个邪!”
说话间,徐北雁举起西瓜大小的石头,走向孤岛边缘地带。
“徐北雁,你又想干什么?!”曲珍低喝了一声。
左莲衣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这两个人刚才一直在察看四周的地形,希望能找到一条离开孤岛,可以继续向前行进的道路,可是看了半天,除了看到河流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孤岛逐渐被滚滚向前的河水完全包围外,根本看不到一丝向前行进的希望。
徐北雁瞟了了曲珍两人一眼,翻了翻白眼:“我还能干什么,不过是想溅起几朵水花玩玩,打发一点无聊的时间。”
“打发无聊的时间,你不知道我们有危险吗?”曲珍不依不饶。
徐北雁懒得理他,把手里的石头猛然向上一仰,向下一抛。
“咕咚!”
水面上只泛起了轻微的几点浪花,西瓜大小的石头瞬间不见了。
“嘶!这河水可真够深的!”徐北雁心中暗暗吃惊,嘴上却说:“连个浪花都没有,不好玩,不好玩!”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紧接着,三四名太白会兄弟,先后载进了河水里。
“不好!”胡好风心中一惊,急忙回头。
在他的视线里,数十支羽箭黑压压一片,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在天河里纵身疾行的太白会兄弟们射了过来。
“有人偷袭,大家加快速度,务必小心!”
胡好风喊了一声,身形一转,猛然跃起,迎着羽箭,挥动起了拂尘。在他的拨打下,羽箭不断从高处掉下,没入河水里。
然而,纵使胡好风使出浑身解数,仍然不断有太白会的兄弟或中箭,或在惊慌中不慎失足,掉进了天河里。
河水流速非常的快,掉进河里的太白会兄弟往往来不及扑打,眨眼间就沉入河底或者被河水卷跑了。
李松柏心急如焚,想央求徐北雁去救人,又担心徐北雁一旦离开河心孤岛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怎么办,怎么办?”李松柏急的团团转。
曲珍扫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箭的射程有限,不会全死的。”
李松柏急糊涂了,红着眼睛,瞪着曲珍说:“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会全死的!”
徐北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远处,射箭的人在石碑跟前,只要你的那些人再往前跑一段,就平安了。”
“是吗?我看看!”李松柏极力往前看,很快看到了一群黑衣黑裤的蒙面人。
这些人站在诫孙碑前,张弓搭箭,不断向胡好风等人放着箭,不过事实确实如徐北雁所说,随着太白会兄弟们与诫孙碑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些射出羽箭,渐渐只能在空中飞一会儿,就落进了河里。
胡好风见兄弟们已经跑远,也从高处落了下来,继续往河心孤岛赶。几乎在同一时间,蒙面人也停止了射箭。
“这些人来历不明,怕是对百鲤神卷也有所图谋!”
话到人到,李松柏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胡好风接连几个纵身,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胡兄说的没错,这些人八成也是来夺宝的,只是我们费尽心机才走到了这里,他们又是怎么追上来的,难道他们手里有地图不成!”太白会骨干刘继昌文武双全,在胡好风双脚落地的同时,也上了孤岛。
随后,剩下的十二名太白会兄弟,尾随而至。
“这也难说,弄不好他们手里真的有寻宝图。”徐北雁接了一句,有意无意瞟了瞟曲珍,接着说:“我听人说河心孤岛常年受流水冲击,一般都不怎么结实,胡兄你一下子带这么多人过来,就不担心把孤岛压塌吗?”
“孤岛有可能被压塌吗?”
刘继昌等人刚从天河里纵上来,本来就心有余悸,这时候听徐北雁这么说,纷纷下意识的望向胡好风。
“无量天尊”胡好风念了一声道号,幽幽的说:“我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根本不是会不会把孤岛压塌,而是怎么离开这里,继续前进。”
“胡兄说的是,我们只要可以趁早离开这里,兴许孤岛塌不塌,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刘继昌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
那十二名太白会兄弟也差不多,悬着的心暂时放下来后,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快看,那些蒙面人,他们在做什么?”
一名视力极好的太白会兄弟,指着诫孙碑方向,惊呼了一声。
众人赶忙看向远处,正好看到蒙面人分成了两队,一队埋伏在诫孙碑四周,一队人极力把手里的绳索向高处抛。
左莲衣十分担心,忍不住说:“曲珍姐姐,蒙面人,他们……”
“嘘!”曲珍做了禁声的动作,嘴角不经意间浮起了一丝笑意。
徐北雁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这些王八羔子,难道是想过河?”
“过河,他们单凭几根绳索怎么能过河呢?”李松柏不理解。
徐北雁扬了扬下巴:“你自己看,他们已经找到过河方法了。”
李松柏将信将疑,定睛细看,很快发现这些人抛向高空的几根绳索似乎套中了几块突起的石条。
蒙面人套中石条后,分别用力扯了扯,石条纹丝不动,看样子十分稳固。随后,有人拉扯着绳索向后飞跑了几十步,然后,用力荡起,整个人开始借助着惯性,荡向天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