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依然不肯收手,逼着蒋玉问道:“大家是谁?怎么不好过?”
“你今天就算勒死我,我也不会说的。你们可以跟着一起去紫山,大家一起探个究竟不久好了,急得这一时吗?这里的战争已经结束,等着这海潮退却,咱们不久可以去了吗?”
揽月听说便松开了蒋玉,转而看着凌寒分析起来道:“若是风兮知道你的敌人是断天殇,遇见他的时候他又喝的那么醉,一定可以杀了他,太可惜了!”
凌寒也觉得可惜,但是这样的仇恨,还是自己动手才行,也就淡淡道:“那也无趣,若是就这么容易让他死了,我也没趣,而且想来穆苏会疯了的,一定会和末空结成更加牢固的关系,这样对我们现实的情况也没好处。”
揽月便又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可以让羽如带我们去上沅一趟,我就不信凭着咱们几个人还杀不来他。”
蒋玉看着揽月,心里有什么想法却说不出话来。凌寒知道现在揽月的支持非常珍贵,但是还是要面对现实道:“就上次羽如探听来的末空和穆苏的对话来看,穆苏和断天殇杀了我之后上了上界去修神,我想我们打不赢末空,也必然不能打赢断天殇。”
松君总算开口了,也不知道他想着什么,这才小声地说道:“为什么我们这样的四个人聚在了一起呢?难道我们的路都有共同点吗?所以我们在不同的地方,是不同的经历,不同性格的人,却交汇在了一起。”
“世上是没有那么多偶然的,首先让头复活的那个人,没有选择上沅,而是上沅之下的九州,说实话,比起上沅,九州就像个乡野之地,首先选择这里就不是偶然。而我,带着我逃过来的阿西,也是到了九州,首先我们两个人的相遇就成为了必然。”
揽月分析起来真是头头是道,凌寒自己也赞同的,便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谁知道揽月眼睛一瞟蒋玉道:“这是个小脚色,咱们不用算他进去。”
蒋玉也不生气笑道:“好好,我是小脚色,大佬们继续谈。”
揽月也笑了两下,然后转向松君道:“我们遇见你也不是偶然,松君,羽如将我们引过去的,而楚斯已经布下了线索,我们必然会注意你的。”
凌寒接着他的思路说下去:“风兮是上界派下来的,羽如和楚斯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一切说起来,好像他们都有一个终极的目的,将我们悄悄纳入里面,围着这个目的往下走着,一旦我们的方向偏移了,他们便会出来矫正。”
蒋玉干脆微笑看着揽月和凌寒,对面的松君也正低头沉思着。揽月又道:“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终极目的,我觉得我们一路行来不都是围着末空而来的吗?我们的目的不就是对付末空吗?”
松君这才又说出了一句话:“我们好险被卷入一场亘古的谜团里,这里面有许多的谜团,却只有一个活跃的身影,而我们都知道就我们的实力根本不能对抗末空,而且末空的目的也并不简单。”
凌寒看着松君问道:“你觉得末空的目的是什么?”
松君倒没想到大家都好奇起来他的想法了,便红了脸一笑道:“我的想法很靠不住的,我还是不说出来的罢。”
蒋玉笑着催促他道:“你说你说,连我这种小脚色都可以发言,你不要顾虑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
凌寒也鼓励松君道:“你的想法角度都很独特,而且有讨论的意义,你就说。”
“他不是花了很长时间搞长生和青春永驻的事情吗?我的意思是说在南海国内那些事情,然后在踏霞山上,他不是说了一条新人种的理论吗?”松君的眼睛晃动着火花的光,一边说一边打量大家的反应。
揽月急躁地说:“怎么,大家都有那茶馆说书人的习惯,总是吊着人胃口呢?”
松君红着脸一口气说道:“而且咱们不是从科多那里知道了末空可能是提亚拉国人吗?师傅你也将摩多告诉你的关于提亚拉国的故事告诉了我们。”
看到揽月的急切,松君知道双手交叉握着道:“今晚的下雨的地方不是在夏那吗?夏那就是那永远燃着火焰的提亚拉国的遗址,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出末空的目的了吧?”
揽月和蒋玉听他说地头头是道,最后不点破结局,却反问其他们来了,揽月和蒋玉对视一眼,两个人就冲上去,揽月用手肘勒住松君的脖子,蒋玉将松君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听得松君一边笑一边唉哟乱叫。
凌寒却一脸寒气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战争根本就还不算打起来,真正的战争就要爆发了?”
揽月和蒋玉钳制住松君,又莫名其妙地看着凌寒问道:“头,你这是从哪里悟出来的话,我们两个听松君说话的时候耳朵去打苍蝇了吗?怎么我们两个什么也不明白。”
“你们不是不能明白,只是不能想到这上面你去。”凌寒叹口气,这个想法确实有些意外,而又在情理之中。
“末空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提亚拉国人,当他研究上古邪法,总算制造出来了新人种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了我们他的想法。这也是辉月告诉我们提亚拉国历史的原因。大家都在告诉我们,提亚拉国想要重回往日的光辉,他们的目标依然是征服世界。不止咱们东方,连欧斯国、蓝宇国都在他的目标之内。”
揽月和蒋玉松开了松君,松君点着头道:“我思考了很多,我觉得这就是末空的目的。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告诉我们。他大可以默默地做这件事,或许等到占领了西方大陆我们也都还不知道,那时候提亚拉国的力量不是更强大了吗?”
“揽月你还记得你因为这件事刺激末空的那番话吗?”凌寒拿手指着揽月道。
揽月自嘲笑道:“我还以为当时就逮住了末空的软肋,结果我都说错了,真是丢脸。”
“看末空当时的反应,你是绝对没有说错的。他根本就不是要告诉我们自己的想法,而是要告诉上界的人他的想法。”凌寒的手还指着揽月,但是揽月却露出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