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皱眉拉过凌寒的手来看,将法力聚集在手上给他修复皮肤,一边仔细弄一边骂道:“头啊,你是不是肚子的水还没有弄干净啊?这样胡乱试探不是你的风格啊。咱们不能不多弄点线索,才能解决这个要命的问题,你说是不是?”
凌寒感觉手上一阵冰凉,灼烧感好的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手,是啊,他怎么这样不冷静,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等着救呢。他深深吸口气,然后走到甲板上最亮的地方,蹲着弯腰看甲板。
要找到这个虫蛊的解决办法,首先就要追本溯源,这些虫蛊是附着在船上的吗,是如何到的他们身上的。甲板上人太多,就算有虫也都跑到人身上了,凌寒回想,船上除了船舱,都有人进去过的。
凌寒一个人走到船尾的中间位置,摸索着地板上的一个活板门。他一拍手让活板门弹起来,伸手将活板门打开,手上变出绿色的火焰往下照,不看还可,一看顿时将活板门关上,后退一步。
揽月和羽如都走到他身边来看,凌寒小声地对揽月说:“原来机关在这下面,我刚才看了,里面全是黑色的甲克的小虫,肯定和我们身上这种虫有关系。先按住不动,什么也别说出去。我再检查一下其他地方。”
羽如凑耳朵来听也听得明白,连忙伸手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揽月拉她过去,让凌寒一个人在那边看,免得大河这些渔夫注意着又不安起来。
凌寒几乎将船上每个地方都仔细看了一遍,连桅杆上也跳上去看了,风帆鼓动着,上面也什么也没有。那么这船舱里贺臣那帮人安排的同行的致命乘客,该怎么解决。这是两种虫子还是一种虫子,如何才能分辨得出。
揽月和凌寒往辽阔的海岸上看,远处漆黑一片,不知道其他的渔船是否已经遇难,为何没有一点的亮光。那么他们的虫蛊为何还没有发作呢?是羽如的法阵的关系吗?
看见凌寒慢悠悠走过来,揽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凌寒,凌寒低头思考着对羽如道:“这样,你现在上去你的法阵上,看看身上的虫蛊会不会消失。羽如连连点头,就快跑几步 助力直接飞上了云霄。
悬在半空的她拉开袖子来看,身上明显还是有许多的粉色红点,便立马倒插葱一般往下落,到桅杆的高度才翻身,轻盈落在甲板上。那些渔夫一阵鼓掌,羽如乐呵呵地跳着走过来,连连摇头。
揽月还是觉得羽如法阵这个变数影响了虫蛊。凌寒也赞同:“贺臣那帮人也是下毒手熟惯了的,拿到你的手帕便怀疑同行的人非渔夫,为了弄死我们,特地给了我们装了最多虫的船。”
羽如见他们探讨地有力,互相点头,自己也出主意道:“我们就一把火把着船烧了,看这些虫子还活的成活不成。”
凌寒白了她一眼:“看到虫第一反映不是火烧吗?我笃定用火是不能够的,而且你刚才也看到我的手了。咱们需要知道的,最为关键的事情就是,身上这虫和船舱里的虫的关系。”
羽如还不死心,继续建议道:“那我去打开那活板门,抓一只出来,看它如何?”揽月笑着点头,夸赞她道:“是啊,你说的是最为简单直接的办法,但是咱们还是再多想想其他的办法可好?”
羽如便开心地低头自己寻思去了。摆脱了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揽月和凌寒开始仔细分析起来,凌寒回想自己将手伸进船舱里是身上的虫蛊的反应,他闭上眼睛,当时手上没什么变化,只是下面的那些黑色甲壳小虫很怕光或者火,又或者说是法力。
揽月也正在思考,两人都没有面向大海,没有注意羽如。羽如想要得到凌寒的称赞,但是想破脑袋,也只得这么一个办法。便悄悄地走过去,学者凌寒一拍甲板,将活板门打开,伸手就下去乱掏,抓到一只在手指间,便抖抖手臂,将手拿出来。
看到自己安然无恙正待高兴,手指间的黑色小甲虫就化作团绿色的粘浆留下来,发出刺鼻的气味。羽如伸开手指甩动,将粘液擦在甲板上。谁知道她关顾着清理手指,还未将活板门关上,里面的甲虫为了避开着气味纷纷往外爬。
顿时甲板上悉悉索索地虫挤动、脚在地板上爬过的声音,吓得大河他们都尖叫跑开。还有许多的虫沿着羽如的腿迅速往上爬,羽如震怒大叫一声,浑身的虫子都弹飞开去。在法阵的光下,霎时间所有爬动的虫子都化作一泡绿色的粘浆。
甲板的味道熏得人发昏,凌寒和揽月这才看到羽如做的好事。她站在一堆绿色粘浆里大哭起来。倒不是受到了伤害,而是觉得恶心和委屈。
凌寒气的话也说不出来,揽月气的大笑起来。谁也不想靠近那一地的绿色粘浆,都看着羽如站在那里大哭。揽月笑够了又叹口气,便要过去帮她。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声高昂的啼叫声,一个巨大的魔鸟张开双翅俯冲下来,尖利的黑色爪子抓住羽如的肩膀,提着她就螺旋翅膀直冲天上而去。
事情转变太快,大家都震惊到忘记尖叫。凌寒几步飞过去想要抓住羽如的脚,可惜那魔鸟散动的风太大,凌寒闭了一下眼睛,就错过了。那鸟已经升到了和法阵一个高度去了。它或许也对那亮如圆月的法阵有些好奇,围着飞了一圈。
船上的大家才想起要尖叫,又或作了哎哟一声。因为高空中的羽如伸手抓住那魔鸟的黑爪翻身往后朝着那魔鸟的雪白的肚子就是一踢。听得那鸟尖叫一声,松开了抓住羽如的脚。倒是羽如不肯放了。
她抓着那脚乱踢一通泄愤,那鸟吃痛便旋转身子,上下俯冲想要摆脱这个应该是猎物其实是猎手的危险生物。却都没有摔掉羽如,羽如自己松开手,一下跳上那鸟的背,站在它的头上,拿手就朝那鸟夜明珠一般的眼珠子打下去。
那鸟眼睛肿起来,胡乱飞着,竟也不能将羽如摔下来。羽如伸手又对着它的头一顿乱打,打的那鸟也焉了,慢飞不飞的,逐渐落下来。
此刻所有人都在为那鸟感觉痛,又见羽如变出一根绳子,将那鸟捆成一个球,就拉着往甲板上一丢,那鸟卡在桅杆和船头,慢慢地滑下来卡在中间不动了。羽如伸手抽下它翅膀扇一根羽毛跳下来,就搽自己腿上的绿色粘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