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何宏兆想爬着过来帮何邵谦,嘶喊着。
这时,柳云却站了起来,直接横在了何宏兆的面前,弯腰,轻轻一笑:
“何老爷子,你也看到了,你的儿子再这么打下去会怎么样?这牢里可是没有大夫。要是你说出你何家的宝贝在哪里,王爷会给你们安置的舒服点,甚至还会帮你们在皇上面前说好话,早点把你们放出去。”
何宏兆的双眼猩红,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
那鞭打的声音一下又接着一下。
声声像是打进了他的心中。
何邵谦虽然没有喊疼,但是他却紧紧的抿着嘴,他就知道儿子在受多大的罪。
他宁愿打的是自己。
“你打我吧。放了我儿子!”
何宏兆带着铁链子,还想爬向自己的儿子。
柳云说的正在兴头上,以为这个老爷子会听进去自己的话,哪里知道这个老头子忽视自己的话,他心中发狠,低头。
黑色的靴子狠狠的踩上了何宏兆的手指尖。
“啊!”
十指连心。
何宏兆顿时尖叫一声。
“爹!你这个畜生!爹,你怎么了? 啊! 啊!”
何邵谦,满身是血,被绳子紧紧的缚住,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却昂的高高,拼命的忍着伤口上的剧痛,使劲儿挣扎,头发都散落披散下来。
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儿啊!爹没事,没事。”
何宏兆听到何邵谦怒吼的声音,赶紧出声。
“对不住!何老爷子,你看你怎么就刚刚走到我的脚下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柳云抬起靴子,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欠揍。
何宏兆捂着手一步一挪的爬到何邵谦的身边。
“爹!儿子没事。没事的。”
何邵谦看到爹那红彤彤的手指尖,喉咙一紧。
何宏兆刚到这边,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拉开了。
“怎么样?还说不说?”
柳云拿起袖里的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靴子,笑道。
何宏兆看着满是是伤的儿子,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了解爹的何邵谦一看爹的神情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动摇了,他冲着柳云笑道:
“来,我告诉你我何家的宝贝在哪里?”
柳云站直身子,快速的走了过来。
在他看来,谁也受不住这天牢里的刑罚。
特别这执鞭子的人是来自三王爷身边的人,可是知道打哪里最疼的。
“这就对了嘛!你要是早点说,不用受这么多的委屈了不是?”
柳云慢慢的走近了何邵谦。
就连何宏兆眼中都闪过一道讶异,对于那件事他可是没跟儿子说。
他准备说什么。
柳云将脸凑到了何邵谦面前。
就在这一瞬间,披头散发的何邵谦冲着柳云鄙夷地吐了一口口水,正好吐到他的脸上,高声笑道:
“有种你打死我,你这个畜生。”
柳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双眼瞬间变得充血。
旁边的一个男人递过来一个干净的帕子,他随意的一擦,将帕子丢在地上,厉声喊得:
“何邵谦!”
何宏兆把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但是眼里的泪水却流了下来。
柳云一把夺过了男人手中的那节黑鞭子,扬起手中的鞭子便狠狠地往何邵谦的身上挥去。
“唔!”
身上传来的痛意让何邵谦忍不住闷了一声,但他咬紧双唇,硬是让自己没有喊出声来。他不想让爹担心。
柳云也是第一次用鞭子,越打越顺手,眼眸中也同时迸出残忍的毒光,手中的鞭子却是不停。
一下一下地抽在何邵谦的身上。
越打越是兴奋。
他现在明白以前自己的爹挥鞭子打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越打越停不了手。
看着别人的血是会有疯狂的冲动的。
“谦儿!”
何宏兆实在是受不了这人这么打自己的儿子。
“爹!想想糖糖、想想豆豆、想想妹妹,还有娘!啊”
何邵谦本来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嘴巴早已经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的,就连鲜血也都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
可是他听到爹的声音,拼劲力气的喊。
他不知道爹在隐瞒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自己爹说出来了。
也许他们父子两对于三王爷就真的没有什么用了。
那个时候,就连他们何家所有的人也就是任人宰割的时候。
“谦儿!”
何宏兆这个时候也明白了邵谦话里的意思。
柳云看着听到何邵谦的声音,眸底的疯狂更是疯长,眼中想起一个主意。
“来人给他泼水,浓盐水。”
他也打的累了,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就不信这个人能熬得过去!
“是。”
两个男人看到青衣书生的鞭子停了,也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王爷可是说了不要惹出人命来。
谁知,这位书生又说了一句话。
两人无奈只能端来角落里的一盆水,往里面抓了一把粗盐。
柳云这会儿用右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何老爷子,您要是现在说,小生还会帮帮你。”
“爹!儿子没事!儿子的身子可是白芷调理过的,你忘了!”
何邵谦吐了一口血水,高声的喊。
声音都哑了。
“泼!”
柳云低头抿了一口茶。
一盆浓盐水冲着何邵谦泼了下去。
何邵谦觉得自己的血肉里仿佛有小刀子在刻一般,他低着头,脸色有些狰狞。
柳云清楚的看到何邵谦双手紧紧攥着,嘴角得意的牵了牵。
他终于看到了何邵谦脸上的痛苦。
何宏兆最为痛心,他从小到大孝顺的儿子,现在在他的面前受刑。
“苍天啊!”
他一声声的哀嚎着。
何家这是招了什么样的祸。
柳云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畅快,他的兴致也来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好一个男人端着另一盆盐水走过来。
柳云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盆,眼中闪过阴光,
“何大爷不是骨子硬吗。小生好好的伺候你洗洗澡。”
他端起铜盆,哗啦啦的就往何邵谦的身上泼。
以为能看到何邵谦脸上神色的变化,可惜的是。
何邵谦这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已经痛得麻木了。
冷风吹来,他的身子麻木没有知觉。
不知道是动的,还是痛的。
“何大爷还真是少见的汉子!咱们再来点新的。”
柳云四处看了看这个地牢。在墙角闪着火光的火钳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阴森的笑道。
p。s从明天开始,我要连着上三天党课,没有时间码字了,所以最近一直都是每天两章。小可爱们,原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