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等了一下午的解释,却是,思凡是我的小妹妹,她还没有从过去的错误情感中走出来,我不想伤害到她,所以,往后我们尽量少在她面前亲昵。
什么啊,他的意思是说,她见不得光的狐狸精角色还要继续下去?
不是她小气,问题是,难道他的思凡小妹妹一直走不出来,他就准备这样一直下去?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责任心了,对她怎不见他这样小心翼翼。
好吧,她年纪比他这个小妹妹大,不该和她计较这点小事情,可也不不用天天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吧?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是给她。
这也好了,她不计较,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反正和他一起也没什么好做的,了不起就是大眼瞪小眼,不然就来个什么口水战,注意哦,此口水非彼口水,他们是吵架,不是其他什么?
什么?她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好吧,好吧,她承认,她是希望有些别的,可也要人配合啊。
打住,现在最主要的是,他们连大眼瞪小眼的机会都没有,难道她也要来一段什么望眼欲穿,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悲情戏码。
这太扯了,请恕她没那种细胞,学不来。
对着空空的窗口,第无数次吐出心里的晦气,她怎么感觉他们的不想是在一起,而是在玩家家酒啊,好的时候两人就互相拥抱,不好的时候就成天不见面也没关系,心平气和的时候少得可怜,针锋相对的时候倒是不少,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小孩子玩扮家家,玩笑而已。
拍了拍脑袋,别胡想,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有了肉体关系了的吧,小孩儿哪会啊?
对,重点就是他们的关系,不上不下,不温不火,她是个急性子,熬得她心里直痒痒。
但,感情不就是小火熬制的吗?大火熬得不一定会长久,开得时候不准就烂了,不中用了。
啧啧啧,什么和什么?
啊,她忘记说了,听说,那个小公主生病了呢,这一段时间他更是要照顾她了,她啊,还是继续独守空房吧。
呃,不算独守空房,因为他们就没有同房,只能说是,形单影只。
“喂!”听到这个毫不客气的呼唤,她懒懒地抬起眼,看了一眼,见是那总爱找她麻烦的秋儿,便又趴了回去
秋儿气呼呼地走到她面前:“喂,我叫你没听到吗?你干嘛不理我?”
“你是在叫我吗?我不知道!”她连头都不抬,让这个女人自己嚎去。
秋儿气得直跺脚:“哎,我家公主让你去一趟!”
她终于抬头:“干嘛?主子不是陪着她吗,还要我去作陪啊?”难不成还要轮班照顾?
“那你去是不去?”秋儿涨红着一张俏脸,那个眼神足以杀了她。
“去,能不去吗?公主耶?不去会砍头的。”她嘲弄地弯起唇。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公主说了的。”要不是公主有交待不能把她得罪了,她那愿意和这个下等人讲话。
“我不说了吗,我去。”真难伺候,都来请了,她能不去?真假。
跟着秋儿来到孟思凡的房里,奇怪的是,那个她本来以为一直守着这位小公主的男人竟然没在,他死哪儿去了?
“阮姑娘,你来了,真不好意思,还劳你跑一趟。”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小美人朝她虚弱地一笑。
她忙走了过去,将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小公主扶着让她躺下:“我反正没什么要紧事,刚好打发时间。”
孟思凡握紧她的手:“阮姑娘,思凡是有事求你。”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何必提求呢,能做到我尽力去做就是。”她最怕这种柔柔弱弱的女生,没个准儿,自己就能把人给碰坏了。
“秋儿,你下去。”孟思凡朝一旁站着的小丫头吩咐。
她不解,什么大秘密,连贴身丫头都听不得:“公主,什么事你直说就是。”
孟思凡的目光变得悠远:“我和煌哥哥自小就认识,幼年的我,因为家父的关系,没什么人愿意和我玩儿,家里下人的朋友都怕我爹,所以,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来搭理我,煌哥哥那会儿有时候会陪着索伯伯进宫,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我笑,还拉着我玩儿,煌哥哥很聪明,知道的事情很多,和他在一块儿,我很开心,从来没有对我那样好,那时候我还喊着要做煌哥哥的妻子。”
这种情节,一般电视上青梅竹马的都会有,她不稀奇:“这和公主求我的事儿有关?”
孟思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道:“可是,煌哥哥他们家出了意外,我那时候还小,父亲根本就不肯让我出门,没想到我们一分离就是十几年,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煌哥哥,我知道我的煌哥哥肯定还活的好好的,他一定还会回来找我的,果然,我终于有了煌哥哥的消息,他进京了,我好高兴。”
她无语了,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小美人又不讲重点,难道她让自己来就是想和她将他们的过去史?
孟思凡从怀里拿出一个带着细铃的长命锁:“这是那时候从他自己身上摘下来的,他说过要娶我的,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了。”
她张大嘴,不是吧?那么小的孩子也能互许终身,这会不会太肥皂了一点,手不禁地摸上他送的玉珠,这两个信物,孰轻孰重?
“所以,阮姑娘,你可不可以把煌哥哥还给我,我知道我要求过份,可是,我很爱煌哥哥,我不可以没有他,你把我还给我好不好?”珠泪滚滚落了玉颊。
她傻眼,怎么感觉像在演电视剧啊,好老套的剧情哦,那她现在要说什么,说不行,你煌哥哥早就不是以前的煌哥哥了,他现在是索煌,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
还有啊,他不是你的煌哥哥,他不属于任何人,她脑子胡思乱想一通,结果一句话也吐不出来:“我——”
“阮姑娘,我知道你很独立,所以,离开煌哥哥,你也可以活的很好,是不是?我却不行,煌哥哥对我来说很重要。”她用力抓紧陌缘的手。
是啊,对她来说,没有谁是一定要和谁在一起才能活下去,没有索煌,她还是能够活的很好:“这事儿你要去和他说,而不是找我。”选择让她留下的是他,他没有说放弃,她不会退步,虽然这样或许会伤害眼前这个小公主,可她也不愿意伤害他,但是,只要他喊停,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你不肯吗?”孟思凡已经哭得梨花带泪的脸儿一片狼狈。
“我说过的,这你要去和他说,如果他选择了你,我会退出,选择我,我就不会放手。”这份感情对她来说也重要,因为有了他的回应,如果将来他真会先放手,她也无话可说,她不是个服输的性子,这种感情纠葛她不爱去触及,他的摊子,如果是她来收,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孟思凡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
狠心吗?或许吧?难道她要答应她,然后自己哭着离开才不叫狠心?
这时,敲门声传来:“公主,索公子回来了。”话说完,她便见他推门而入,
进门看到她,他微微一愣,转眼看到公主哭得凄惨,她本来还以为又来一个符合电视剧情的误会,结果没有,他只是抿了抿唇:“你回去吧,这儿有我。”
她愣住,其实这样并没有比误会好吧,误会起码解开了就没事了,他这样淡的可怕的反应,让她的心口莫名的难受,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懂。
看他默不作声,没有看她的意思,她蠕动的唇抿紧,朝定定看着自己的小公主点了点头,转身。
她一离开,孟思凡就道:“煌哥哥?我和她——”
“别说话,好好休息,郎中让你要多休息。”他帮她盖上被子,拍了拍她的头道。
“煌哥哥——”
“睡吧!”他声音不大,却态度坚定,孟思凡只得乖乖闭眼休息。
男人默默坐在窗前,目光悠远,下午,思凡把自己支开就是为了找她来吗?
为什么?这段日子,他们两个的感情淡如水,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他,思凡为何还要把她找来?
她对那个女人说了什么,看那女人一脸茫然,她会不会离开自己?
她离去时眼中的怔楞他不是没看到,但是,他不能看她,只要看了,他就会忍不住,忍不住将她拥入怀。
思凡的情谊他懂的,就因为懂,所以他才不愿意伤害这个曾求她父亲安葬他父母亲的恩人,倘若没有这个女子,只怕他不会知道,他的父母原来还有灵位,她对他有极重的恩情。
缘儿,你懂吗?你会懂吗?如果你离开我,我要如何是好?我不能亲口和你说,只因我不想伤害这个有恩于我的女子。
索煌握着的拳头泛白,没发现床上楚楚可怜的人儿脸上出现的阴狠,阮陌缘,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