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中毒。
懵洁2018-11-04 07:162,782

  索煌飞扑了过去,还是没能捞住她落水的身子,他毫不犹豫跳入湖中,将她下沉的身子拉进怀里,紧紧地拥着,秋末凉入骨的湖水,也不不能浇熄他心口快要怒张的火焰。

  她张眼看着他苍白的俊脸,想开口唤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好不容易将她拖上岸,他怒吼:“该死的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脸上火红,推开他不防备的身躯,身子又要往湖中而去,她好热,好热,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他忙拉住她,紧紧地将她固定在怀里:“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他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着,她不会知道他的恐惧,方才那一刻,他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十五年前,父亲和母亲也是在他面前永远离他而去,他不要她也离开。

  她挣扎着,颤抖的手推拒着他,他却无动于衷,她粗喘着,被他抱在怀间,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又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她张口咬上他的肩膀,希望疼痛能让他将她松开。

  口中缠到了血醒味,他只是微微僵住了身,抱着她的手臂却还是不动不移。

  她忙松开牙关,改用拳头敲打着他,他仍是固执的很,不愿放手就是不放。

  她急白了脸,放开我,我好难受,你快放开。

  他托起她的身子,双唇狠狠地附上她的红唇,粗鲁地吸吮,大手压在她的脑后,不让她挣开。

  “该死的,你是怎么想的,你敢寻短?”他紧紧圈禁住她的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火红的脸颊。

  寻短?不,她没有,她怎么会寻短?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难道他以为她?

  看着她胡乱摇头,他更是生气,张口咬上她的嫩唇,又不舍真的咬伤她,只得一遍一遍地厮磨着。

  她闭眼,泪水滑落颊,不再压抑身体的最终欲望,双臂主动环上他的颈项,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她不悔。

  他终于感觉怀中人的反常,松了松手臂,本来还不断挣扎的她安静了许多,身子却还不停在他身上磨蹭,喉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缘儿?”他哑着嗓子低唤,大手轻抚过她红艳的双颊:“你怎么了?”

  她摇着头,双手抓紧他的衣襟,无声地呼唤,主子——我难受。

  他看到了,连忙将她抱起:“我知道,我知道,别怕,有我在。”大手握住她的细腕,探着她的脉象,脸色随即一僵,中毒?这庄园没有什么外人,她怎会中毒?

  他沉下脸,回头朝身后默默站了许久的少年道:“今夜你们吃了什么?”

  少年一惊,忙道:“和往常一样,哦,对了,小阮喝了一杯水酒——”

  酒?本欲想问个仔细,怀里的人儿却不安份地扭动着,汗水直冒,他一急,朝少年丢下一句:“此事不要声张,你去查清楚。”说完抱起她便匆匆入府。

  他一路将她带回自己的房中,将她放在榻上,从柜子中拿出药瓶:“来,先把这个喝下。”

  喝下了药,喉中的燥热没有了,她张口:“主子,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惹麻烦的。

  见她似乎好过了些,双颊上的红艳却还是没有褪去:“还有哪儿不舒服?”

  她咬牙,撑着身子要自己起身:“我——没事,好,好多了。”至少身上不再像火烧般难过了。

  他手臂一捞,将她捞入自己怀间:“说实话。”

  被他抱着,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不要碰我,我——”她不要他对她存在不该有的负担。

  他也不笨,看到她眼中湿润通红,便知道她怎么了,紧了紧手臂:“缘儿,你会不会后悔?”

  她震惊的看着他,唇颤抖着:“主子——”

  “你会不会后悔?”他再问,他不愿她恨他。

  泪水顺着颊划入口中,她咽呜:“只要主子愿意,我便不悔。”

  他轻叹,将她轻柔地放入床榻,垂头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小笨蛋,我只怕你后悔。”高大的身躯附上她的身子。

  她一脸无措:“主—主子——”

  “叫我煌!”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这是专属她一人的称呼。

  “煌,我——”

  “别怕,你只要看着我。”想不到这个平日总爱嘲笑他纯情的人儿,骨子里还是生涩得紧。

  他一寸一寸地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双眼不离身下的人儿,每个动作都是轻柔无比,不让她感觉一点不适。

  索煌睁眼,天已经大亮,望着安静躺在怀间睡得香甜的人儿,薄唇轻轻一勾,垂头吻了吻她的额,抱紧她不愿松手。

  他从脖子上取下一直跟随着他的玉珠,小心地为她挂上,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现在他把它交给最心爱的女子保管,她是他永远也不会放开的甜蜜责任。

  回想起前些时日的压抑,他更加地加紧了手臂,报仇虽然困难,可没有了她,他同样也不好过,在她跳入湖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害怕失去她。

  算了,就这样吧,今日就回绝了孟思凡,经过了昨夜,自己更是不可能再放开怀中这个总是挑不出多少优点的女人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昨夜的疯狂闯进脑中,她小脸爆红,拉着被子蒙住自己,恨不得不要出来见人。

  天哪,那个到最后不顾他的安抚,疯狂自己缠上去的人是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豪放的一面。

  手儿滑下脖子,发现颈中多了个东西,她忙钻出身子,一看,是个血红色的珠子,这不是他一直戴着的那个珠子吗?

  他给她的?在她睡着的时候,这是不是说明她们的关系已经进了一步?

  她再也躺不住,忙起身穿衣,她要自己去确认,要他亲口告诉她。

  在途中,她遇上了秋儿,这个讨人厌的丫头也少不了讽刺她几句,她张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痛得厉害,发出的只是咝咝的单音节。

  她抓紧喉咙,怎么回事?昨儿不是可以讲话了吗?为什么会发不出声音?

  秋儿没发现她脸色不对,以为她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更是得意地抬起下巴看着她:“怎么?哑了吗?”

  哑了?她哑了吗?怎么可能?她昨夜喝下他给的药水后,她明明有开口讲话啊,她脸色苍白,双手用力抓着喉咙,张大嘴,想开口发出声音,却仍是力不从心。

  “喂。”秋儿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索煌和孟思凡走来的时候,正看到她脸色苍白,脖子已经被她抓出了血丝,她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脸色一变,忙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你在干什么?”

  她看着他,双眸里头是不可置信,我说不出话了,我哑了。

  他像似看懂她的眼神,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傻瓜,我点了你的哑穴,昨夜你的喉咙受了伤,这几天暂时不要说话。”

  她身子一松,这么说,她没事?她还是健健康康的,拳头用力敲着他的肩膀,吓死她了,她还以为——

  他任她打着:“我以为你没那么早醒来,所以没和你说,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先问我,不许这样伤害自己。”大手抚过她的脖子,浓眉蹙紧。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别扭地稍稍退离他的怀抱,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珠子,用眼神询问。

  他点点头:“你要好好带着!”

  她用力点头,抬眼看着他满眼温柔,又是感动又是别扭,只可惜不能开口为自己解开这个窘迫。

  他低叹,她还是不要说话的时候惹人怜爱些,若是她开口,又准没好话。

  孟思凡脸色难看,男人眼中无奈又宠溺的柔情,让她咬紧了牙关,这算什么?就以为和她说了不用她的帮忙,她就要乖乖放手吗?

继续阅读:第三十章、无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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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的无赖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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