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广达明白了什么时候都要自力更生,两个儿子,一个想让他死,一个眼睁睁看着他将死,心里想的还是女人,不过债主就要堵上门来了,他连生气也顾不上,舍下老脸挨个给财神爷打电话。
“周行长,好久不见,哪天去打高尔夫吧,”袁广达笑着,忽然愣了下说道:“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别听那些谣言,能还,当然能按期还,你放心,哦,好,好。”
袁因拉过袁周小声说道:“别管他,反正他也找不到钱,我们还是说说贺岚溪的事儿。”
“你不用唬我,贺岚溪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是没领教过,你还有能耐整她?她不活劈了你就不错了。”袁周轻松地回答。
袁因托着腮叹了口气说:“小周,说你傻吧的确有点冤,但夸你聪明我又觉得亏。没错,你和贺岚溪也算有过交情,但你别忘了,女人一旦动了心就没有智商,哈哈哈哈。”
“她马上就是你媳妇儿了,你弄死她和我都没关系。”袁周咬着牙和袁因对峙。
又被一个人拒绝后的袁广达恼羞成怒,冲着袁周大吼:“知行都要没了,你还惦记那个女人我就弄她。”
“你敢!”袁周激动地跳起来。
“算了算了,都冷静点。”袁因倒做起和事佬儿来:“您电话打得怎么样?有人雪中送炭吗?如果没有,我就请他们明天查封知行的所有资产。”
“你不就是恨我吗?我也净身出户!你留下知行!”袁广达说着,不禁老泪纵横。
袁因似乎很震惊,他打量着袁广达问:“知行对你真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惜牺牲自己?”
“是!”袁广达坚定地说。
“你的建议有点超出我的认知,我需要考虑考虑。”袁因说完转身要离开。
袁广达紧追几步恳求道:“那不仅是我几十年的心血,也是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奋斗的结果,你一定要认真考虑。”
“你说得我好感动啊,不过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您所谓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大部分能用得着的都走了,剩下的除了什么也不会的生瓜蛋子,就是只会吹牛拍马的小人,为了他们你要净身出户,不值!”袁因又扔出一颗炸弹。
袁广达感觉头一阵发晕,要不是秘书手疾眼快扶了一把,他差点摔倒,他点指着袁因骂道:“任娜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东西?”
“这个问题得问你啊,我的父亲,哈哈,快歇会儿吧,我看你也累了。”袁因笑着叫起阿莫开心地得胜而归。
贺岚溪揉着袁本的小卷毛儿,看他一笔一画地写着英文。
“我写得好吗?”袁本得意洋洋地问。
贺岚溪笑道:“写得好,和印得一样工整,我们本本怎么那么棒呢,我都写不出来。”
“真的吗?”袁本更开心了。
贺岚溪拿起笔写了两行,问道:“你看是不是写得没你好?我没骗你吧?”
“你又变着法儿哄他呢?”袁因像贺岚溪揉着袁本头发那样,揉着贺岚溪的头发。
贺岚溪关心地问道:“听我妈说你回知行处理问题去了,怎么样?”
“积重难返,我无能为力。”袁因叹息。
贺岚溪拍拍袁本说:“宝宝,能不能帮妈妈拿一个牛奶?”
“好的。”袁本蹦蹦跳跳跑开了。
贺岚溪支开孩子后,小声问:“听说很多家长要退款,是吗?”
“是,家长们把知行围得水泄不通,连交警都在门口维护秩序了。”袁因说道。
贺岚溪问:“结果呢?你出面解决的?”
“没有,那个阿莫垫付的。”袁因回答。
贺岚溪不解地问:“阿莫?他会这么好心?”
“谁知道呢,可能他真的把知行当做自己囊中之物了吧。”袁因说着见袁本跑了回来,就迎过去笑道:“我们本本真是枚大暖男,都会照顾妈妈了。”
“伯伯,你也写几行字母,我们比比,看谁写得最好看,行吗?”袁本兴致很高。
袁因满口答应,非常认真地写得歪歪扭扭的,然后苦着脸说:“不比了,我们三个人比我肯定第三名。”
“妈妈,你说是不是我写得最好看?”袁本仰着小脸儿问。
贺岚溪仔细看了看说:“我觉得宝宝写得最好看,不过你可以再去问问姥爷,听听他的意见。”
袁本举着本子喊着姥爷跑开了,贺岚溪盯着袁因的眼睛问:“报仇之后我们带着本本离开这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