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周演练过好几套方案,有深情的、浪漫的还有欢脱的,没想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变成耍无赖,可脸既已撕了口子,索性不要,他再次拉住贺岚溪的手说:“我知道我们复合会遇到很多阻碍,如果你是因为担心这些拒绝我,我死缠烂打到底;但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了,我绝不纠缠,从今以后只做袁本的爸爸。”
贺岚溪瞪着面前这个一会儿犯浑、一会儿撒娇、一会儿气得你想动手、一会儿又惹得你心疼的男人,叹了口气说:“行,我原则上答应再给你一次机会。”
袁周狂喜,把贺岚溪搂在怀里,贺岚溪推开他道:“美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有前面一句垫底儿,后面说什么都无所谓。”袁周当然不肯松手,低下头甜甜望着怀里的爱人。
贺岚溪白了他一眼说:“没和你开玩笑,我只是原则上答应给你一次机会,但在袁因和池承伟的事情解决前,要保持现状。”
“嗯,”袁周不情愿地嘟着嘴:“好,我记住了,所以为了我们的幸福,我要尽快解决这些事,把生活重新拉回轨道上来。”
“行了,目的达到了,松手。”贺岚溪挣扎着。
袁周豪爽地笑道:“好,大丈夫不争一时一事之得失,放手。”
“哪听来一句就胡说!快走,我得联系那个专家,争取快点给夏闽看看。”贺岚溪边说边急着叫车。
袁周追在身后说:“没想到你还一直惦记着夏闽。”
“可不,这么漂亮的孩子一生站不起来多可惜,不管怎么样,起因也是你。”贺岚溪慨叹。
袁周傲娇地笑道:“还是疼我,要不是我你能对夏闽这么上心?!”
贺岚溪不打算理他,想想说道:“周日见面,不知道董朋和袁因打什么算盘,到时你主要负责护着宝宝,我和他们周旋。”
“行,都听你的。”袁周乖乖地答应。
贺岚溪看了一眼开过来的车说:“我叫的车到了,走了。”
“我送你啊。”袁周喊。
贺岚溪一摆手:“不用,你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看着贺岚溪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袁周连跑带颠儿奔回家,正在焦急等待战报的李天成一个箭步冲过去问:“怎么样?谈了吗?结果?”
袁周梗梗脖子吹着牛:“咱是谁,出马准成功啊!”
“太好了!”李天成大笑着拿起准备好的红酒说:“来来,今天高兴,喝两杯,就着给我讲讲过程。”
袁周扶扶都笑掉了的下巴说:“没有过程,上来直给,就说要复合,然后她就同意了,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我怎么这么爱信呢!”李天成嗤之以鼻。
袁周知道再问下去一定露馅儿,就赶忙忿开话题道:“贺岚溪遇着一个好大夫,可能能治夏闽的病,不过会需要一大笔医药费,你觉得咱们还有能力帮一把吗?”
“那得看多少钱,上十万我们就够呛拿得出来了。”李天成为难地说。
袁周品了点酒问:“想借应该也不好借吧?”
“呵呵,借?找谁借,我们还欠着好多钱呢,谁冒傻气借给我们。”李天成灰心丧气地说。
袁周长叹道:“唉,以前少买块表现在也不用发愁了。”
“贺岚溪有什么主意?”李天成关心地问。
袁周说:“她和夏闽说的都是宽心话呗,钱没问题,可以解决。”
“要说贺岚溪的财产拿出几十万不是大数目,但问题是她和夏闽无亲无故,这……”李天成话说一半没再说下去。
袁周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坏笑着问:“找金逍讹点儿怎么样?他把金家的钱掏过来四分之三,有钱人了!”
“我看行,不过得曲线救国。”李天成也坏笑着。
袁周会意,小声问道:“求息子林,是吗?”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李天成用自己手中酒杯碰了袁周眼前酒杯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
在讹金逍这个问题上,英雄除了袁周、李天成还有一个人,就是贺岚溪,她路上就联络了医生,确认一个星期后可以替夏闽检查,并且询问手术费用约在十五万美金左右,她便也打起了金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