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们?找到了时维淇?康心砚只是挑了挑眉,盯着时从汤不放。
如果时从汤只是这么简单的回来,那康心砚是可以“放过”他的。
显然,不仅如此吧。
“好吧。”时从汤低着头说,“时维淇要害佳人姐,被我知道了,然后我就……”
这个小子胆子也很大啊。时从汤是康心砚的弟弟的话,康心砚一定会打他。
结果,康心砚还真的是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扬起了手,真的是打了过去。
“放过我,放过我。”时从汤抱着头,闷闷的躲避着说,“时家现在也没有谁了,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啊。”
听起来还是有点道理的。康心砚停下了手,看着时从汤抱着头,走到了另一边去。
“你一会儿进去,和你哥说。”康心砚说。
由他来说?让他自己来说吗?大哥会打他的。
时从汤吞了吞口水,“嫂子,你说吧。”
她说?她能说什么?
“给你进去。”康心砚将时从汤推进去以后,自己拿着保温桶先走了。
时从汤闷闷的坐在时从阳的旁边,等着时从阳醒了以后再坦白。
他的确是不希望时从阳出事,可是时维淇……时从汤忽然抖了抖,忽然间意识到某个问题。
如果时从阳和康心砚都出来了,时佳人最后也有了麻烦,那接下来的有事的人会是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康心砚在送了汤以后,直接就让司机先回家,她去了公司。
时从阳的公司,现在算是群龙无首吧。
现在到底由谁说的算?人人都是想要争一争的。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本事,想要的倒是不少啊。
康心砚刚刚到了公司以后,可是有许多人出来迎着。
毕竟康心砚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时从阳啊。
“康小姐。”赵江等着康心砚过来呢,“有几件事情,需要康小姐来看看。”
“你说吧,我听着。”康心砚一边听着赵江讲着公司的事情,一边迈着大步,往时从阳的办公室走去。
当她要打开办公室的门时,里面传来很不客气的争吵声。
“我就来看看资料,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人在说话。
赵江都是愣了愣,估计没有想到会有人在里面吧?如果在穿上时候选择沉默的话,那康心砚就是另一个人了。
康心砚直接将门狠狠的推开,看到有一个中年人想要坐在时从阳的位置上。
旁边的小助理都快要急得哭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人去碰时从阳的东西。
“做得好。”康心砚冷冷的对赵江说,“这个丫头,加薪。”
“知道了,康小姐。”赵江愣了愣,立即就说。
小助理愣了愣,才向康心砚打着招呼。
“原来是康小姐啊。”中年人对康心砚自我介绍,“我是时从阳的叔叔时灰,是……”
“请。”康心砚直接伸出手,要将时灰请出去。
时灰清了清嗓子,“你不能胡来,我才是时家人,你不是,现在你更没有公司的股份,在这个公司是说不上话的。”
康心砚冷冷的盯着他,一句话都不肯说,显然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时灰没有将康心砚放在眼中,得意洋洋。
在他的上面有好几位出色的哥哥,有任何事情都轮不到他的身上,早就让他的心里充满着怨恨。
如今,他在一个晚辈的面前耀武扬威,完全不认为是掉价的行为。
“看来,时家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时维淇。”康心砚忽然冒出一句话,“时叔叔很想要得到公司的股份,管理公司,对不对?”
“话也不能这么说。”时灰也知道康心砚是时从阳的未婚妻,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我只是希望在从阳身体不好的时候,可以帮得上忙。”时灰说,“你也不要想得太多,毕竟啊……”
“赵江。”康心砚忽然说,“你去通知公司全体工作人员,从阳的身体不好,需要休养,公司的大小事务暂时交给时灰叔叔负责。”
赵江是完全的呆滞住,对于康心砚的话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去赞同的。
可是,康心砚将话摆在了这里,他不同意也不行啊。
“康小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赵江知道最后不好违背康心砚的命令,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能挽回一步是一步。
“让你去做,你就去。”康心砚说。
时灰越发得自得,认为自己是震慑住。
“时灰叔叔。”康心砚笑着说,“你可以先回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