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阳睡了很久,醒了以后立即看向四周。
没有康心砚?时从阳的心情顿时跌入到谷底,他以为他和康心砚之间,还是有转机的,现在看起来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哥,你是怨夫吗?”时从汤很不客气的问。
时从阳转过头,看着时从汤,冷冷的说,“小子,你说什么?”
时从汤立即就堆起了笑容,快速的移到了时从阳的身边,笑着说,“哥,你现在改回姓了,对不对?”
“对!”时从阳说。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
“大嫂应该是挺难受的。”时从汤忽然冒出一句,“毕竟她是那么不喜欢时家人。”
实话一定要说出来吗?时从阳恼火的瞪着时从汤,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他以保护康心砚的名义,把康心砚卷了进来。
“我跟你说,哥,我当时说你出事了,大嫂哭得不行了。”时从汤将椅子往前面挪了挪,“特别伤心。”
“我也是。”时从阳说,“我怕我有事,你大嫂会很难过,所以我一定要逃出来。”
无论最后会有什么后果,他不能死。
时从汤拍了拍时从阳的肩膀,说,“大哥,你真令我佩服,不过我打算过几天回学校……”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头越来越低,真的是不想让时从阳盯着他看不停。
这个目光,有点可怕。
“回来了就走?”时从阳冷笑着说,“你是来救命的吧?”
有没有什么办法转移时从阳的注意力?
时从汤拿着手机,将信息调了出来。
“是这个号码的人告诉我,大嫂在机场,我才去找的她。”时从汤说,“大嫂带着我又是坐公交,又是打车,又是坐地铁,才来的医院。”
所以到达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真聪明。”时从阳笑眯眯的说。
看吧!时从汤只要提到康心砚,时从阳立即就会将注意力转移,不再盯着他的问题不放。
时从汤侧过头,说,“大嫂来了。”
时从阳将手机还给了他,转头看着康心砚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心砚。”时从阳说,“从汤说过几天就要走,这个小子不听话。”
咦?怎么回事?时从汤正准备溜走,却发现时从阳在康心砚的面前提到了他?
“回来做什么?”康心砚忍不住问。
“就是,回来看看。”时从汤说,“正好有几天假期,大哥又发了很么多新闻。”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时从阳和康心砚之间是不是有问题。
他嘛,和事佬,兴许是可以帮帮忙的。康心砚算是明白了时从汤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行,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了。”
时从汤呵呵一笑,逃之夭夭。
“他回来干什么?”康心砚问。
显然,她不相信时从汤的说法。时从阳可怜巴巴的看着康心砚手里的保温桶。
他饿了。康心砚无奈的笑着,将桶盖打开,一边说,一边倒鱼汤。
“还是弄清楚吧,我对你们的家人都特别的不放心。”康心砚闷闷的说。
“我没有家人。”时从阳说,“我只有你。”
他的手刚刚灰到康心砚的脸,就倒吸了口气。康心砚的速度很快,扭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疼!时从阳忍着疼,向康心砚露了笑容,“咬得好。”
康心砚侧头放开了他,“不许动手动脚的。”
“老婆,你喂我。”时从阳说。
康心砚当然要喂他,他的手臂上也有伤。
不过如果非要说出来,就感觉到哪里怪怪的呢?
康心砚扫了一眼时从阳,才开始喂他喝汤。
终于安静了。康心砚看着时从阳老老实实喝汤的样子,她却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脑子里面都只是回响着一个问题,时维淇什么时候会再动手。
现在,时维淇要对付的两个人都在这间病房中。
“在想什么?”时从阳问。
“时维淇。”康心砚直接说,“她不会放弃的,不是吗?”
时维淇不仅不会放弃,反而会做得更多。
“我会尽力保护你。”时从阳说。
康心砚是相信时从阳的,但是……
“来,睡一会儿吧。”康心砚说。
时从阳依然是牵着康心砚的手指,只有康心砚在的时候,他才能睡熟。
康心砚陪在时从阳的身边,直到时从阳睡熟走出去。
时从汤在门外转悠着,估计是转了很久的吧?
她勾唇笑了笑,看着时从汤,说,“说吧,回来做什么的?”
“帮你们的。”时从汤说,“我找到时维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