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时灰的脸色又难看了。
“我会把相关的资料,整理出来,送到您那边的。”康民民将话说完。
“好,好,痛快。”时灰指着康心砚,笑着离开。
显然,他认为是从时从阳的手中拿到了实权。
真的是愚蠢。康心砚看着时灰离开的身影,勾了勾唇角,忍不住的笑着。
她对于这个结果是很满意的。
“康小姐,这样不行的。”赵江说,“如果让他……”
“小助理。”康心砚向赵江笑了笑,对小助理说,“你现在把从阳所有的资料全部都收到保险柜里。”
“知道了,康小姐。”小助理还沉浸在“加薪”两个字中,兴冲冲的就按康心砚的话去办。
“赵江,你去通知公司员工。”康心砚冷笑着说,“现在也是要表表决心的时候了。”
那些平时不听时从阳的话的人,也到了要整理名单,以后慢慢全部踢出去了。
赵江这才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依着康心砚的话去办。
时灰的确是收到了康心砚送来的资料,不过是过去的没有用的东西,要收拾起来是很费时间的。
不过,这倒是显得时从阳或者是康心砚要放松似的。
公司的风向的确是发生了改变,但聪明人是不会做出改变的。
股份在谁的手里,谁在公司说得算,是有聪明人可以分得出来的。
康心砚在处理着赵江所说的公司业务时,时灰离开公司,不知道要去哪里。
听说,作风是有点问题的。康心砚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只等着时从阳从医院出来,好把公司的业务拿回去,不要来麻烦她。
她姓康,又不姓时。艾琳达发现康心砚的脸色越来越黑,知道康心砚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了。
“康小姐。”艾琳达迅速的提醒着康心砚,“其实帮助先生就是在帮你自己。”
“怎么说?”康心砚恼火的问。
“您想啊,以后时家的财产都是小姐的,小姐在为自己赚钱呢。”艾琳达理直气壮的说。
谁说以后都是她的?康心砚恼火的瞪着艾琳达,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诓着她,她却不能说出反对的话。
算了,先忍一忍吧。在康心砚准备离开公司时,忽然听说时灰发生车祸的消息。
“车祸是时家日常吗?”康心砚问。
艾琳达尴尬的笑着,“应该是很方便的。”
制造车祸很方便,因为出门一定要坐车。
“也是时维淇最喜欢用的方式吧。”康心砚猜测着。
“还有放火。”艾琳达说,“灵感来自于时维萌的事故。”
康心砚冷冷的笑了笑,忽然间不是很想要坐车去医院了,走着去又太远了。
艾琳达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对康心砚说,“康小姐,老大正在办理出院手续。”
出院了?谁让他出院的?康心砚的脸立即就黑了,“这才几天就出院?”
“医生说是摔伤,也没有必要一直住在医院。”艾琳达向康心砚解释着,“回家会更方便照顾的。”
康心砚的确是觉得在家里方便一点儿,所以决定先去医院接时从阳。
艾琳达看着康心砚在意的表现,悄悄的给时从阳发送了一条信息。
“康小姐去接您,慢点。”
时从阳在收到信息的时候,傻傻一乐。
“哥,你在傻笑。”时从汤说。
这个小子是在监视他和康心砚的吗?时从阳不满的说,“等到我出院以后,你就去上课,不用再回来了。”
“算了吧,我还是留下来吧。”时从汤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然后我们三打一,赢了以后,我还能多活几年。”
他的计算方法是,他,时从阳,时佳人,打时维淇一个。
“你以为时维萌和维昆是死的吗?”时从阳不客气的说。
时从汤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认为,时维萌在疗养院发呆,维昆不可能和时维淇同流合污的。
不过,亲人之间的事情,谁又能说得算呢,万一哪一天,倒戈相向还是很有可能的。
“也有道理。”时从汤收拾好了行李,丢到病房中。
他只负责将时从阳推到医院门口,估计康心砚的车也快要到了。
“哥,你真狠,让嫂子去虎口。”时从汤说,“我平时都不敢去的公司,你把嫂子一个人丢在那里了。”
“你以为你嫂子和你一样弱吗?”时从阳不客气的问。
时从汤叹了口气,推着时从阳进了电梯。
忽然有人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扯着后退了好几步,同时松开了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