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跑。”时从汤尖叫了一声。
时从阳连带着轮椅一同进了电梯内,直接撞到了电梯壁上。
他迅速的站起来,将轮椅向后退。原本要关闭的电梯门夹到轮椅后,又被迫打开。
想要冲进电梯的带着口罩的“医生”,却被轮椅撞到,闷哼一声。
时从阳直接将轮椅推出去,看到时从汤从地上窜跳起来说。
“哥,快走,我要逃跑了。”时从汤叫着。
电梯门如愿的在时从阳的面前关闭,他捂着发疼的手臂,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渐渐的向下,他也蹲坐到地上。
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按电梯,直到了一楼。
有许多人要走进来,可是在看到时从阳的时候,都有一丝迟疑。
他伤这么重,怎么是一个人?
“不好意思,让一让。”康心砚有声音传过来了。
时从阳觉得他都快要昏学,在听到康心砚的声音时,又来了精神,推开眼前的这些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跌去。
康心砚看到的是狼狈的时从阳,本能的将时从阳接抱住。
时从阳可是比她想象中要沉得多,几乎要将她撞倒。
“艾琳达。”康心砚喊着,“去看看。”
艾琳达迅速的跑进电梯,一圈子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就又去了另外一间电梯。
康心砚在赵江的帮助下,终于将时从阳送到了医院的大厅。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
“大哥。”时从汤风风火火的跑到了他们的面前,这小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美中不足的是,脸上多了一道被打过的痕迹。
“有人揍你?”时从阳冷冷的问。
不用去细想,都会知道是谁。
“当然,否则是我自己撞的?”时从汤说,“这几个疯子,是够厉害的。”
“记得他们的样子吗?”康心砚冷冷的问。
当他会问出这句话时,其实对时从汤也没有再抱着什么希望。
果然,时从汤尴尬的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行了,回去再说吧。”时从阳说,“那车还能做吗?”
时从阳也知道时维淇的本事,最喜欢在哪里动手脚。
“康小姐放心。”赵江说,“车都是刚刚检查过的,一定不会有问题。”
时维淇接下来会在哪里动手呢?康心砚实在是猜不到。
“走吧、”时从阳说,“你放心,有我在呢。”
正是因为有时从阳在,康心砚所以才会更加的不放心。
如果他们想要逃走,还能够顺利一点儿,如果带着时从阳,那是一定不方便。
时从阳不知道康心砚的想法,拉着她的手,上了车。
他们顺利的离开,也有要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受到“惩罚”。
无非是进行下一次的行动,一定要想办法,要时从阳和康心砚的生命。
康心砚刚刚到家,就看到时从阳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显然又发生了大事。
不过,时家从来都是这样的,不会让任何人有安宁的时候。康心砚的心里早就有数,不准备理会。
“心砚。”时从阳叫住了康心砚。
在康心砚停下脚步时,他一歪,就倒在了康心砚的身上。
沉!康心砚恼火极了,真的是想要将时从阳从身上推开。
“老婆,疼。”时从阳闷闷的哼了一声。
康心砚无奈,只能是和赵江一人架着他一只手臂,进了家门。
时从阳没有开玩笑,他的确是受伤了。在他从轮椅跳起来的时候,撞到了腿。
腿上一大片的淤青,说明他没有骗康心砚。
“老婆,我是不会骗你的。”时从阳说。
康心砚叹了口气,拿着药箱,帮着时从阳擦药。
“老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时从阳向康心砚保证着。
“我是很想要认可你的保证。”康心砚说,“可是没有用的。”
她抬头看向时从阳,“刚才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叔叔,被小三捅了一刀。”时从阳说。
小三?康心砚愣了愣,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词儿了。
“是要上位的意思?”康心砚反问。
“不知道。”时从阳摇了摇头。
康心砚若有所思,知道有许多女人为了上位一定会做出许多可怕的事情,当然包括伤害某些人。
可是这样的伤害,包括会给自己所有一切的男人吗?康心砚显然不是这么认为。
时从阳注意到康心砚在发呆,莫名的心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捏住了康心砚的下巴。
他们四目对视,忽然安静。要说点什么?时从阳想着,现在要做的是让康心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