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合约的地方,挺冷硬啊。
康心砚下了车,在走进办公大楼的时候,没有特别的感觉。
但是到在走近诗从阳所在的那一层楼时,却是被震惊了。
里面空空荡荡。
虽然说是摆着桌椅,也有办公的设备,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诗先生?”康心砚叫着。
没有人回应她。
康心砚摸摸的拿出手机,估计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打个求助电话。
不过是六天的时间,让她对诗从阳降低了警惕心。
这是很不应该的。
康心砚正在暗暗的恼火时,有人从她的身后走来。
她转过身,看见了诗从阳。
“不好意思,来晚了。”诗从阳说,“跟我来吧。”
康心砚忍不住的又看了看办公区域,走得很慢。
“不喜欢这里吗?”诗从阳注意到康心砚的眼神,忍不住的问。
“是不是喜欢,并不重要。”康心砚笑着说,“能够把合约谈好才重要。”
不过,这个地方真的是令人不舒服。
康心砚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之后跟着诗从阳走进了办公室。
真的是够简单的。
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诗先生,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租用的临时的办公地点吗?”康心砚忍不住问。
“可以。”诗从阳笑着,“毕竟我不喜欢在餐厅谈工作。”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难道为了谈一个合约,租了整层楼?
大手笔,有钱人。
康心砚在心里吐槽的时候,却忘记自己也有差不多的身份,但却也有绝对不浪费的好品质。
“可以开始了。”康心砚笑着说。
她以为事情会很麻烦,更认为诗从阳会针对着她的合约,说明不合理的地方。
结果,诗从阳已经签好了字。
康心砚的火气是蹭蹭的往外面冒,快要将自己淹没了。
这是在逗着她吗?康心砚深吸口气,拿起笔,在合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已经签好了,谢谢诗先生。”康心砚在说话的时候,诗从阳将一杯热水摆在康心砚的面前。
康心砚直直的盯着热水,总是觉得很别扭。“
”其实,我可以看得出来,诗先生很辛苦。”康心砚想了想才说。
“我辛苦?”诗从阳不理解的看着康心砚。
“又要在这里工作,又要帮我安排行程,最后还要看合约。”康心砚笑着说,“非常的感激。”
诗从阳看着康心砚向他伸出右手,这是谈好了合约以后,就结束了?
他握住了康心砚的手,说,“没有什么辛苦,这是应该的。”
“还是要谢谢诗先生,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声明一下。”康心砚认真的说。
她的手,怎么抽不回来。
康心砚的笑容透着尴尬,“我的家人并不催促我结婚的事情,所以诗先生想要联姻的话,我这里并不适合。”
她的手被捏疼了。
“鉴于诗先生最近的大动作,我想是想要扩展国内的事业吧,也没有必要盯着我们几家不放。”康心砚笑了笑,“有很多新兴的产业,我可以介绍一位新贵,和诗先生好好的谈一谈。”
诗从阳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没事吧?康心砚不是很确定的看着诗从阳,一般人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应该会给她一些反应吧?
“没有人催促我结婚。”诗从阳终于说,“我也不打算扩展国内的事业。”
那他在干什么?
康心砚很少会有猜错的时候,现在是已经陷入了迷惘中。
“我要做的,从来都只有一件事情,”诗从阳定定的看着康心砚,可是后半句话却没有说出来。
康心砚尴尬用另一只手扶住桌面,是她头晕了吗?
她想要抽回右手,却发现被诗从阳握得特别的紧。
“我可能是没有睡好吧,感觉不太对。”康心砚说着。
诗从阳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外面推过去。
康心砚是一头雾水,被迫跟着他向前。
“我们要去哪里?”康心砚在询问的时候,已经被推到了办公室配置的洗手间。
她整个人都发懵,完全不理解事情的走向。
“这里是安全的。”诗从阳勿忙的解释,“你等我一下。”
康心砚看到诗从阳冲出去以后,整个洗手间开始摇晃起来。
她现在才明白诗从阳的警觉心,是从哪里来的。
“诗先生。”康心砚连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诗从阳拎着一个包,冲了过来。
几乎是同时,地面发生剧烈的摇晃,灯也瞬间熄灭。
诗从阳毫不犹豫的将康心砚按在怀中,一起躲到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