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们。
康心砚也打过一个电话,说明了位置,但之后没有人过来。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水笼头偶尔传来的滚水的声音。
康心砚会使在诗从阳的外套时,屈着双膝,闭着眼睛,除了不停的安慰自己,做不到任何事情。
“喝点水吗?”诗从阳问。
康心砚眯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诗从阳从包里面拿出了水。
“诗先生准备得好多。”康心砚说。
“我准备签好合同以后,带你出去郊游。”诗从阳说,“没有想到现在是派上了用场。”
主要是现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得救,毕竟包里面的东西也不多。
“我看不到你的伤口。”康心砚说,“是不是应该要处理?”
“不用,你睡一会儿吧。”诗从阳拿着手机,再一次拨了号码。
康心砚也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看向诗从阳的伤。
她刚刚有这样的打算时,诗从阳迅速的拿过她的手机,关掉上面的光亮。
“我们要省一省。”诗从阳后面没有说的话,已经让她明白了。
他们不知道会被困多久,能省则省。
康心砚以为自己会和诗从阳那样从容,面对着危险时也没有惧怕。
结果是高估了自己。
不过是在一天之后,她怩吃不下东西,喝不进去水。
这不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不好,而是她承受不了看不到未来的幽闭。
她甚至已经听不到诗从阳的安慰,只能牢牢的抱着他,当成最后的寄托。
外面,下雨了?
康心砚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肯去听外面的雷电声,再加上洗手间的狭小昏暗,快要让她受不了了。
诗从阳仿若是知道她的不安,帮着她捂住耳朵,不停的安抚着她。
可是没有用。
康心砚像是逃避似的将自己藏在诗从阳的怀中,也不管眼前的男人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不是陌生人。
直到,她晕倒的那一刻。
诗从阳紧紧的抱着她,总是在轻声的安抚着她。
“安白。”康心砚像是被诗从阳吵醒,闷闷的喊出一个名字,却没有醒过来。
诗从阳摸了摸康心砚的额头,是真的着。
康心砚在发烧。
外面的雷雨一直都没有停过,救援也不会停下来。
但什么时候,才能救到他们这一边。
他们的手机也都没有电了,无法与外界继续联系。
诗从阳脱下衬衫,将康心砚紧紧的抱着,不停的哄着她。
直到洗手间的大门被打开,无数道光投了进来,才有人发现了他们。
“先救她,她在生病。”诗从阳先将康心砚抱了起来。
当救护人员将康心砚背出去以后,他的腿一软,差一点跪坐到地上。
平时的他都穿着整套的衣服,不会有人看得见。
现在却可以清楚的发现,他的前胸后面有部分伤疤,看着触目惊心。
外面的大雨不断,诗从阳迈着虚脚的脚步,却依然将外套遮在康心砚的身上。
“不用,我和她坐一辆车。”诗从阳推开赶来的赵江,坚持着要陪在康心砚的身边。
“诗先生,您先去另一辆车,我陪着康小姐。”赵江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听话的男人给打晕。
自己已经摇摇晃晃,快要撑不住了,还非要去管别人。
诗从阳坚持着陪在康心砚的身边,感觉到康心砚在病中依然很慌乱,立即握住了她的手
“心砚,我在,我一直在。”诗从阳。
康心砚听到诗从阳的声音,总算是安心了。
当他们被送到医院以后,终于要到各自的病房去。
“诗先生,您这样,我很难做。”赵江急得头发要掉光了。
诗从阳不再为难赵江,理了理康心砚的头发,俯在她的耳边说,“老婆,再等等,我快回来了。”
康心砚伸了伸手,像是要抓住他。
诗从阳将康心砚的手塞进了被子里,转身进了他的病房。
他快要走到病房时,脚下一软,几乎要摔在地上。
赵江将搀了起来,才又请来了医生。
他们在医院呆了好几天,康心砚也烧得昏昏沉沉。
诗从阳的情况比较稳定,很快就办理了出院。
“诗先生,有很多工作等着您去做呢。”赵江提醒着他。
“拿到医院来。”诗从阳冷冷的说,“这里有人需要照顾。”
“您答应过先生,不乱来的。”赵江不得不提醒着他,“万一让他们知道……”
他们?诗从阳冷冷的笑了笑,“现在不是他们,只是他。”
赵江劝不动诗从阳,只能由着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