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突发事件
赵照照2018-11-27 03:073,306

  楚寒握住了他的手,担忧地说,“我可能是紧张,总觉得心里不安。”

  “不要紧张,”祁长林说,“我在你身边呢!”

  晚蝉将配花为楚寒戴了上去,说,“新娘子要开开心心的呀,等会就要走红地毯了,可不要崴脚。”

  “就你话多。”楚寒说道。

  随后,晚蝉又火急火燎的去忙别的。

  这个大喜日子,酒店被祁家包了下来,由于两家的朋友和商业伙伴的人比较多,有想来攀关系的,有与之合作的,所以说,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人多,一点都不夸张。

  晚蝉可就忙了,只要是与新娘子有关的事情,她都要与之代办,所以忙出了一头汗。

  长亭提醒她,不要那么实在。

  可是,她晚蝉本就是这么实在的姑娘呀,连一会儿懒都没偷,她穿着高跟鞋,脚丫子都被磨得特别疼了,但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心里高兴的很。

  晚蝉拿着新娘子的捧花,飞快地往房间赶,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人,她不习惯穿高跟鞋,脚又疼,对方又是男性,她一个趔趄,马上要摔倒,就等着摔个满脸花。

  就在这个紧急时刻,对方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对不起……”晚蝉站稳后,定了定神,她这才看清楚,原来,被她撞到的人是楚暮沉。

  说来也巧,第一次碰见他,也是她冒失地撞到他。

  今天的楚暮沉格外的帅气,比平时多了些成熟,他将头发梳到后面,用摩丝固定住,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衣,显得格外的儒雅。

  他看到这个小女人依旧是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想勾勒出一抹微笑,但是,一想到,她已经嫁给了别人,心里的难过,就使他笑不出来。

  他只是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故作轻松地说,“喂,走路小心点啊你!”

  “谢谢……”晚蝉总觉得有些尴尬,却还是礼貌地说。

  “怎么谢啊?”楚暮沉凑近了她,痞痞地说道。

  “口头表示啊……”晚蝉说。

  楚暮沉纵了纵肩膀,说,“喂,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趣?你老公是怎么忍受你的。”

  “要你管。”晚蝉说道。

  “哟,性格还挺刚烈,”楚暮沉说道,“你要知道,若不是我刚刚扶了你一下,你可能就摔个脸朝地了,估计这张小脸,也就摔毁喽!”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的。”晚蝉说道。

  楚暮沉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说,“你又不是新娘子,这么着急干什么?”

  晚蝉翻了个白眼,说,“我乐意。”

  “别走,陪我说会话。”楚暮沉的表情不再玩世不恭,他不想让她走,他想念她,特别想念。

  在学校的每一天,他都期待可以遇到她,就算是见一面也好,但是,现实似乎不肯给他这个机会,或者,是他不够走运。他一次都没有再遇见她。

  他甚至愚蠢的走到她的宿舍楼下,假装路过,尽管他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但他是控制不住的。

  晚蝉听了他的话,怔了怔,妥协地说道,“那,你长话短说……”

  “你真的结婚了吗?”他缓慢地,小心地问道。

  “千真万确。”

  “和祁长亭吗?”

  “嗯。”

  “晚蝉,我有哪里比不上他的吗?”他的桃花眼里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忧伤。

  晚蝉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哪里。你很好,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

  “若是,我出现的比他早一步,你还会爱他吗?”

  晚蝉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静静地想了一会儿,说,“会吧。”

  楚暮沉的心瞬间凉了下来,她就是他的劫,她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他,而他,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还是想,等着你结婚,反正一辈子很长,我有的是时间。”

  晚蝉一直都以为,楚暮沉是个纨绔子弟,他对于她的情感,只是一时的新鲜,她从未想过,他会这么死抓着她不放。

  晚蝉油然而生出对他的一丝怜悯。他说的对呢,如果,如果说,她提前认识的是楚暮沉,那么,在他的死缠烂打下,她会不会与他在一起。

  她心中有一个细小而危险的声音告诉她,会吧。

  像楚暮沉这种长了一副好皮囊,家境富裕,性格开朗的男孩子,有谁不喜欢呢?

  可这一切,大概都是命运吧。

  命运让她首先遇到了长亭,并冥冥中注定这一辈子都要与他纠缠在一起,就先一团乱麻一样,她扯不开,也不想扯开。

  “那就,让你失望了。”晚蝉客客气气地说道。她总会用这样不痛不痒的话,来直接拒绝这个男孩子。

  就像,他永远不会感到悲伤一样。

  正在这时,一个侍者从晚蝉的身后,拿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几杯香槟,侍者的手突然软了一下,眼看香槟就要洒在晚蝉的身上了。

  楚暮沉站在晚蝉的对面,说那时迟那时快,他一下子抱住了晚蝉,香槟毫无意外地洒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在他的后背蔓延起来,他的后背仿佛在灼烧着,由上而下,他疼得叫了一声。

  完全不像是玻璃划伤的疼,像是什么液体一般。

  晚蝉这才反应过来,她看到楚暮沉的后背,吓了一跳,她的瞳孔缩了缩,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他的背上!

  像是被有腐蚀性的液体泼上一般,他洁白的的西装被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血肉模糊的脊背。

  楚暮沉的眼睛也含着泪光,他抓着晚蝉的肩膀,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他迫切地问,“怎么了?”

  晚蝉还未从刚才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掉眼泪。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发出了惊讶的尖叫声,谁都不会想到,这样喜庆的一个场所,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而一旁的侍者,看到着突发的一幕,大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便要逃离现场。

  正在这时,一个稳重的声音响起,指挥着混乱的现场,他高声说,“保安,把这个服务员抓起来,扭送警察机关。”随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20。

  他又说,“大家不要惊慌,继续该干嘛干嘛,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之后,又低声说,“晚蝉,还有你,你们两人,跟我来,等120。”

  遇事的祁长生总是这种冷静,处变不惊的姿态,井井有条地指挥着现场,他充分地展现出自己的领导风范。

  等现场终归平静下来,他转着轮椅,走在前方,示意晚蝉和楚暮沉出来,同时,他又拨通的祁长亭的电话,让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赶过来。

  楚暮沉的背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疼痛,他的脸颊,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满满的,全都是汗液。

  他抓着栏杆,再也走不动路,全身抽搐着。

  晚蝉终于从刚刚的突发事件中,清醒过来,她憋着,不让自己胆小的哭泣,她扶着楚暮沉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明显的颤抖。

  “对不起……楚暮沉……对不起……”她清楚的知道,若不是楚暮沉,现在,满背脓疱溃烂的,就是她自己!

  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晚蝉真想一刀杀了自己,或者,干脆不让她替他挡那一下。

  可是,谁又知道,杯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腐蚀性极强的浓硫酸呢?

  楚暮沉忍着剧痛,看着她,想要将嘴角弯上去,却如何也做不到,他的嘴唇紫得发白,再也不像平日那般的红润,他说,“晚蝉……这样……你就会……记我……一辈子……了吧……”

  晚蝉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她使劲点头,她说,“楚暮沉,你坚持,好不好?我都在这儿,我陪着你的。”

  然而,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未注意到,正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祁长亭。

  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听到耳朵里。

  他的面容还是与平时一样的冷峻,只是听到这句话,他的心中有十分的醋意。他还不了解具体情况,于是,走了过去,问在旁边的祁长生,说,“大哥,发生了什么?”

  祁长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祁长亭,祁长亭的脸色由面无表情变得极为严肃,因为,很明显,这件事情,其实是冲着晚蝉来的。

  正在这个时候,救护车赶了过来,将楚暮沉抬上了担架,楚暮沉死死拽住晚蝉的手,他的脸上苍白,没有丝毫的生机,他说,“你陪着我,好不好……”

  她又怎么能不答应?

  晚蝉点头,使劲点头,她说,“我陪着你,不会离开的。”她只是看了长亭一眼,没有说话,便跟在担架后面,小跑着,往救护车上赶去。

  她的身上还穿着伴娘的粉色小礼服,她将高跟鞋脱下来,扔到一边,赤着脚,焦急地往门口跑去。

  长亭静静地看着她远去的倩影,他的心里,突然十分难过,他从未有过这种心情,看着心爱的人,从视线内,一点点,渐渐消失。

  “人之常情。”一旁的祁长生说道。一半是说事实,一半是安慰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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