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余母是真的打算和自己好好聊聊,温绵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店,看到温绵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余母心里是不平衡的,想了想,余母主动开口。
“我不知道你和锦枢什么时候和好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离他远一点。”
余母此话一出,温绵脸上的笑容不减丝毫,态度更是如此。
“我知道现在我不管称呼您什么,估计您心里都是不平衡的,俺就只是称呼您好了。
我和锦枢不管怎么样都是法定的夫妻,就算是之前我和他之间存在了某种误会,那也不能够表明我和他就不会走到最后啊,我想这件事情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
温绵在面对余母时的态度仍旧不错,余母却不满意。
“温绵,之前我承认你打动过我,可那个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以为你会和我的儿子,好好过日子,我甚至想过避免和你的各种冲突,只要你和锦枢之间过得好,就可以了,只是事实证明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很显然你们之间不合适。”
余母摆明了是要告诉温绵,不要对余锦枢抱有太大的幻想,对此,温绵有些无奈。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当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误会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解除了,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再继续恶化下去。”
“不恶化最好的方法就是彼此疏远,只要你离我儿子远一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恶化。”
温绵算是明白了,余母是打定主意要她远离余锦枢,温绵十分认真地看向余母,倔强开口。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只要我离开了余锦枢,就满足你的打算了?”
“是。”
余母没有要半点解释的意思,温绵苦笑。
“那这件事情你还是和你儿子说,我想他应该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吧。”
温绵不愿意在余母面前浪费丝毫时间,主要是余母的所作所为让温绵的心里很不好受,可现在的她又不好说太多。
意识到温绵这一次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余母脸色难看至极,索性表态。
“既然你也不愿意和我浪费时间,那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
余母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温绵直接离开,她不是没有给过温绵机会,只是温绵不懂得把握机会,这才是让余母十分气恼的事情。
面对余母的样子,温绵无奈叹息,她也有意想要解释,只是解释这种事情不简单。
她或许可以和很多人相处的很愉快,唯独在余母这里,温绵当真是无奈。
医院。
陶婉月昏迷了三天后终于醒过来,醒来后的陶婉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一刻陶婉月脑海里什么都没有。
陶婉月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陶母来到病房就看到陶婉月这个样子。
来到女儿身边,陶母认真说着。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我们必须要学会接受这件事情,你没有办法躲避的。”
陶婉月不说话,陶母心情郁闷,那一瞬她甚至想过不管陶婉月,可是她知道根本不可能的。
那说到底都是她的女儿,她不可能做到对女儿的不管不顾。
如此,陶母耐着性子,继续劝陶婉月。
“你要是心里觉得委屈,甚至是不开心,你可以和我们说,你可以把你全部的情绪发泄出来,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奉初寒呢。”
陶婉月此话一出,陶母顿时愣住,她似乎没有想到陶婉月这个时候要求见奉初寒,陶母开口。
“奉初寒这几天没过来,可能是最近比较忙……”
“你不用替他解释了,他只是没有脸见我。”
陶婉月很理智,她知道奉初寒这个时候不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躲着自己,只不过陶婉月对于奉初寒是否会出现,没有保佑太大的希望。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陶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了想,还是说出心里话。
“婉月,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我希望你不要继续钻难过,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陪着你的。”
“妈,你也觉得我是自己坠楼的,是吗?”
听到陶婉月的话,陶母顿时愣住,陶婉月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陶母却是意识到问题的不简单。
“婉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我累了,想休息了。”
陶母想要继续问些什么,只是很可惜,陶婉月不打算说任何话。
离开病房,林洋正好在病房门口,陶母故意压低声音。
“她心情不好,让她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
“嗯,我知道。阿姨,我这边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奉初情怀疑婉月坠楼的事情不简单,所以报给警方,要警方处理这件事情了。”
“奉家的父母同意了?”
陶母多少也是知道奉家一直以来都是比较要脸面的人家,如果事情真的按照林洋说的那个样子,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刚才婉月也说了点稀奇古怪的话,结果我想要问问的时候,她又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刺激。”
陶母这番话只不过就是随意抱怨一下,林洋却是听出来余母的意思,林洋安慰。
“或许就是婉月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胡言乱语,我们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太当一回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婉月。”
“最近辛苦你了。”
陶母很清楚最近这段时间林洋基本上是守在陶婉月的身边的,除非公司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不然的话都是林洋在忙前忙后。
人心都是肉长的,之前陶母对林洋就是很欣赏,哪怕是后来陶父出事,林洋可以想办法把公司保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陶母是感谢林洋的。
“阿姨,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真的过意不去了,其实我也没有做些什么,只是尽我所能做一些事情,可能微不足道,但我尽力了。”
“阿姨知道,这些阿姨都看在眼里了。”
“我打算去找奉初寒,告诉他婉月醒来的事情,顺便试探一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好。”
林洋这边从医院出来直接去了奉初寒的公司,奉初寒知道陶婉月醒来的消息,所以当林洋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没有让任何人阻拦林洋,而是让林洋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正在忙工作的奉初寒,林洋调侃他。
“一想到你的父母去国外度假,你却要管理公司的事情,不得不说这真的实在是太悲哀了。”
奉初寒抬头,和林洋对视的一瞬间,奉初寒表现得十分淡定。
“悲哀或者是不悲哀,我想这件事情大概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啊,但是有一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婉月醒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
林洋在一旁注意观察奉初寒的神色变化,他很想知道奉初寒如今对陶婉月是什么态度。
奉初寒仍旧表现出平静的眼睛,似乎没有被林洋的话惊讶到。
林洋顿时了然,在一旁苦笑。
“我以为当你知道婉月醒来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去看婉月,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我真的替婉月感到悲哀。”
奉初寒看向林洋,态度冰冷。
“这是我和婉月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丝毫关系,我不知道你现在是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上来说我?”
两人的口角一触即发,林洋尽力维持自己脸上的笑容。
“很简单,婉月的娘家人,我想这样的一个定位很准确,不是吗?”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要代表婉月告诉我什么,还是你代表的是陶家?”
“我代表的事婉月的母亲。”
奉初寒一时间不敢说些什么,显然林洋搬出来陶母,按理来说陶母就是奉初寒的岳母,这个时候他不好轻举妄动。
“那你说吧,是岳母要我过去看望婉月?”
“其实我们也不指望你去医院看婉月,我们只是想要确认你对婉月的心意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而已,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给你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一旦你觉得你和婉月不合适的话,你可以放弃,我想一定会有其他人想要照顾婉月的。”
林洋当着奉初寒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会给人一种错觉,他正在挑战奉初寒的底线。
当妻子的青梅竹马出现在面前,说出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容忍这件事情。
如此,奉初寒冷若冰霜,态度依旧。
“我说过了,这是我和婉月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你是婉月的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够清楚朋友之间的度是什么。”
林洋面露讥讽。
“奉初寒,我不希望你把婉月想的如此龌龊,难道我和她之间就不能成为好朋友?
如果你是爱婉月的话,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事实上在你的世界里,婉月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存在。
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是一开始就喜欢她的吗?你确定你自己不是没有办法得到温绵的感情,为了让温绵安心,你才和婉月在一起吗?”
林洋说话的声音不大,奉初寒却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