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字经什么的,上面有一些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东西,写出来恐怕还要改,她没有过多的时间,所以就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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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私塾是用来教学生的,收的东西应该不太多,可是看着来报道的三个小孩手里和肩上背的,乔菊尔觉得自己以为的都是错误的。
私塾……也挺黑啊!
寒门难出贵子,这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刻在骨子里,让人难以抛弃,仿佛厄运加深的一句话。
寒门,难出贵子。
因为等级,因为没钱,因为父母的意识,因为各种的原因,寒门始终是寒门,能脱缰而出,一跃成龙的,真的寥寥无几。
乔菊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算是这个时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了。
其实婆婆们都是藏着私心的,总想着把手艺学到手,又不想着让别人也学到手艺。
所以之前乔菊尔和她们说的,让她们宣传宣传,她们基本上就没记在心里,亦或者只会去想自己家的人。
这就让乔菊尔很犯愁了,她是有教无类,可是这消息渠道被切断了,她连好评都没有,还咋收徒啊!
这三个稳婆跟她学了两天,彼此也都熟练了一些,乔菊尔开始跟她们做思想工作。
也许是滴水穿石,又也许是因为她们的孙子辈儿全在这里学习,怕她们不答应,乔菊尔会不好好教,便点头帮忙宣传。
然后乔氏医馆的教育大业,才认为有了些起色,有些妇人或独自前来,或领着自己的娃娃过来询问。
不过学推拿接生手法需要十两银子,而且只学五天,这让人一听就望而却步,没聊两句就走了。
她们没有像这些稳婆一样,亲眼见到乔菊尔的神奇之处。
只凭着宣传和别人的口述,恐怕难以相信,也只是过来试探的问问,一看价钱太高就走了。
不过陆续带孩子来的,却有几个心里有想法的。
毕竟跟私塾一个价,不便宜也不贵,也能考虑考虑。
不过那些人转念一想,都有粮食去把孩子送私塾,有功名利禄宫宗耀祖的机会,为什么还要去学医术呢。
学医虽好,但被人敬佩只是短暂的,还是为官啊,或者当个秀才举人什么的,那可比大夫还要厉害许多呢!
而且说出去也好听……
结果,乔菊尔最后又收了一个小姑娘。
据说还是被私塾先生拒绝的,但小姑娘就吵着闹着要学字,没办法才送她这边来的。
乔菊尔心中微微有点沮丧,然后就握紧拳头,要好好教这些孩子,让那帮家长都看见些成果。
她这现代化的教学方式,岂是那等凡夫俗子能比的!分分钟秒杀他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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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菊尔这两天总能在门口看到脚印。
当然,站在她门口的人,自己是不会发现这个脚印的。
因为那个人身上被她撒了药粉,走到哪里就会留下印记,她覆盖另一种药粉才能发掘足迹。
乔菊尔只对一个人用过这个手法,毋庸置疑,这个人就是徐子明。
姓徐的这个家伙,她从来都没小看,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危险人物,处处防范着。
之前他似乎很闲的样子,也没发现什么动作,好像是在观察时机,可是这两天却徘徊在她的门口。
若是不知道幕庸就时时在她身边,乔菊尔还真的有点小怕怕呢。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刀没落在脖子上,之前才是最让人害怕的时间。
“今天那厮又出去了?”
季之洲站在她身边点点头,乔菊尔才呼出一口气,把今天遇到的问题跟他反映。
听到徐子明已经连续两天在门口乔菊尔徘徊之后,季之洲眼中杀意大作,正在蓄谋着杀两个人平衡一下两边。
真的,徐子明这样的人,放在他面前一文不是,只是根本不会入他眼中的一个杂碎。
只是因为他太顾忌朝中的情况,不想让皇帝为难,也不想让自己卷入纷争。
只想陪着他的小女人,偶尔给人治治病,顺便帮她解决解决麻烦,然后再偷偷的蓄养精锐保护儿子。
若是他掺和进夺嫡的事,岂不是保护儿子的那点势力全都暴露出来了。
徐子明啊徐子明,你最近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千万别动手。
如果动手的话,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瞬间就感觉季之洲气温冷了下来,乔菊尔真的是明显感觉到了温度下降,不禁有些好奇。
这男人还有空调的功能不成?
她就很好奇了,季之洲的五感非常敏锐,异于常人不说,如果检测的话,相信很多指标都会爆表。
所以她就在想一件事,如果指标都超过了寻常人,那算是人了吗?应该说是还算人类了吗?
亦或者他是一个长得像人的外星人,所以才会有这些功能?还能控制周围的温度。
一阵胡思乱想,表情不禁有些变化,都被后者收入眼底,顺手戳了戳的脑袋。
“你这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表情这么奇怪,我记得你动手术的时候都完全没表情的啊。”
乔菊尔很想说那能一样吗,做手术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见到死者甚至去解剖,这都是家常便饭,能和发现外星人比吗?
反正两个人的关系这么铁,她随便问两个问题,对方也不至于翻脸。
于是乎就稍微凑近了一些问道:“你真的是人类吗?或者你是其他什么东西变的?感觉你有很多能力都出类拔萃,不似寻常人啊。”
原来是这回事,季之洲嘴角抖了抖,还以为小女人发现了他的杀意呢。
长呼出一口气,眼中带着笑意:“说什么呢,我不是人是什么,你莫不是觉得我是山精野怪?还问是什么东西变的?”
乔菊尔很想表达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外星人这个词汇实在是不宜说出来,说出来就要解释好半天。
据她的观察来判断,季之洲还认定天圆地方的理论,觉得世界是有尽头的,沧澜就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