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突然抬头,怯怯地看了秦织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
秦织娘‘哈哈’一笑。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这是秦家人的思维,是秦家那些人惯常用的手段!
秦织娘站起身来,让天九把小竹送回去。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看看,看看秦秀娥到底会怎么选择。
秦织娘站在窗前。
看着天九拎着小竹在天空飞过,羡慕地摇了摇头,转身熄灯睡觉。
第二日。
一大早,柴房里传出哭声。
秦祖青一脸惺忪地醒过来,惊悚地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女子。
他和她,非常亲密。
感受到身体的异常,秦祖青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把人扔出去,突然意识到什么?
秦祖青往下一看,看到秦秀娥的脸。
还有下面那迤逦的风光,秦祖青的脸,顿时一阵白一阵红。
移开眼,秦祖青看向一旁捂着脸痛哭的秦穗儿,秦祖青一下风中凌乱了。
“穗儿,你听我讲——”
“你不要说了!”秦穗儿痛苦得简直想死,她不敢相信,明明前段时间还发誓要和她在一起,在一起一生一世的男人,居然转身就抱了别人。
秦穗儿崩溃大哭。
秦祖青看着心痛如绞。
‘唉’了一声,笨手笨脚地给秦秀娥盖好衣裳,把秦秀娥安置好,秦祖青跑过去安慰秦穗儿,“穗儿,你听我说。”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这样了!
秦穗儿不住往后退,背贴到墙上,秦秀娥哭得眼肿鼻肿,“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你走开!”
正在到处找乐子的秦安宁听到这声音,立马从花圃背面转过来。
这时,秦秀娥已经苏醒,并穿好衣裳,见秦安宁过来,秦秀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不住地安慰秦穗儿的秦祖青。
秦祖青浑身一僵。
秦穗儿则是爱恨交织地瞪着秦秀娥,“秦秀娥,你还要不要脸?!”
秦秀娥看了秦穗儿一眼,垂下头,“我喜欢他。”
秦穗儿忍不住痛哭出声。
秦安宁过来,看见这样幕,笑得花枝乱颤,“噗!来来来,去把下人都叫过来看一看。”
“这血脉低贱的人就是不一样,”
“原来喜欢抢姐妹的男人,也是有种的!怪不得秦织娘会想要抢张少爷,千万百计地想要嫁给张少爷,”
“想想曾经被人称作是你们的姐妹,我都觉得羞耻得要死,”
“看吧,看吧,看够了,就给我把他们都打出去!”
“就凭你?”就在秦安宁得意猖狂之际,她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年轻女声。
秦安宁皱眉转过头来。
是天九。
天九坚毅又不屑的目光看着秦安宁,上下扫了一圈,语气轻蔑道,“你打得过谁?”
秦安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秦织娘一改之前的风格,穿了一件砖红色对襟衣裳,同色马面裙,乌黑泽亮的头发挽成漂亮的攥儿,用精致的发梳固定在头上。
气质娴雅稳重,叫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秦安宁看到这样的秦织娘,揪着二人轿子的手扭成麻花,“秦织娘!”
即使她满脸的不屑,也掩盖不住她眼里的害怕,还有一丝淡淡的嫉妒。
“秦织娘,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赖在秦家不成?”
一旁的春荷在看到秦织娘出现,缩着身体往后躲,见秦安宁说话不把门,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这一幕落到远处的秋泥眼里,秋泥的目光在秦织娘和春荷之间来回晃了一下。
“赖在秦家?”秦织娘被天九几人围中间,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打手,看着秦安宁隐隐带着害怕的脸,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懒得和秦安宁这个臭丫头片子说废话。
秦织娘抬头打量四周的情况,从柴房窗户看进去,看到柴房里的情景,秦织娘略想了想,便明白了。
秦织娘看也不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秦秀娥一眼,垂下眼眸,挥了挥手。
韩十带着两个丫鬟朝柴房走过去。
那对一切视若无睹的嚣张模样,一下就点起了秦安宁心中的火气。
她不敢对付秦织娘,还不敢收拾几个丫鬟吗?!
“好大的胆子!”秦安宁瞪着韩十,吩咐身后的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秦安宁身后的下人面面相觑,有几个鼓起胆子上去拦人,韩十等人动手了。
冲上去的下人立即便倒地不起。
秦家其他下人见此,吓得连连后退。
秦安宁脸色白了白,她想起之前在大街上,自己被秦织娘痛揍……
抓着身边丫鬟的手,秦安宁尖声吩咐,“快!快走!快走!”
秦安宁等人落荒而逃。
秦秀娥三人除了柴房,看见容貌气质大变的秦织娘,脸色各异。
“织娘,你怎么才来?”
秦秀娥面带埋怨地朝秦织娘走过来。
秦穗儿平复了一下激动复杂心情也朝秦织娘走过来。
秦织娘对着秦穗儿颔首点头,带着走往别处走去。
秦家二房的事情,回去再说。
完全被忽视的秦秀娥表情一下僵住。
秦织娘带着众人直闯秦家密室。
根据韩二给的消息,秦家的密室,在秦老太爷书房背后。
此时,秦老太爷、秦大老爷、秦大少爷,秦三少爷等人正在审问秦文越。
他们妄图从秦文越身上得到一些神药的消息,可惜秦文越一问三不知。
“大伯,您看,是不是要把秦织娘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