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周箐微微瞠大了眼,紧紧抓着秦东流的手,急迫道,“快告诉我!”
秦东流忍着疼勉强笑了笑,“那就是,你亲自去裕王府,当面问裕王。”
还有什么比当面询问更直接更省事的呢?
没有。
而且,周箐做事一向敢作敢当,骨子里有股不服输,也不愿意轻易放弃的劲儿。
秦东流相信,当面质问这种事,周箐干得出来。
周箐觉得自己一分一刻都忍不了了,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找周坖问清楚。
回到自己的宅院,周箐飞快换上一身男装,去了马厩,骑上马,不等叫上侍卫,打马往裕王府奔来。
“驾!驾!……吁!”
周箐骑着马一路疾驰,到了裕王府门口,周箐拉着马缰绳,翻身跳下马,抬脚就往裕王府走来。
王府门前站着两排官兵拦住她。
她脸上还有哭痕。
被拦下后,周箐横眉。
伊王府没倒之前,她也是浙东府城上的一霸,这时她心急如焚,哪里容得这些虾兵蟹将在她身前放肆?!
一扭身,就拔了挂在腰间的马鞭,‘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让开!”
这里是裕王府,不是伊王府。
官兵们不仅没让,反而一个个地拿着出红樱枪对着周箐。
摆出攻击的姿势。
周箐咬了咬牙,一甩马鞭,马鞭缠绕在当前一名官兵的枪杆上,往后一拉,把人拉下台阶,二话不说和裕王府门前的官兵打了起来。
戚长来和俞胜美乘坐的马车到裕王府门口时,周箐已和裕王府侍卫交了几次手,并且显出败势。
俞胜美看着女身男装的周箐,略皱了皱眉,“这人是谁?”
周箐招式好看,但是明显不适合实战,一看就是花架子。
就这样还敢来闯裕王府,未免太有些不知天高地了吧?
戚长来端坐在马车里,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静等三招过后着闹剧落幕。
果不其然,又与侍卫交手三招后,周箐被领头的侍卫,一脚踹中胸口,踹下裕王府门前的台阶,重重跌在石狮旁边。
这时,周箐的侍卫终于赶来了,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着急得跟什么时候,一边大喊着‘郡主’,一边朝周箐跑去。
俞胜美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戚长来,戚长来眼里也划过一抹诧异。
就见周箐在侍卫的搀扶下爬了起来,眼圈红红地看着裕王府的侍卫,还有裕王府的宽大的牌匾,胸口起伏。
她的侍卫都是她自己下了心思寻来的,一个个的倒也忠心,此刻都冲在她前面,对着裕王府的侍卫,怒目而视,其中一个侍卫身受周箐大恩,哪里见过周箐在伊王府外受过这种委屈?!
即使伊王府所有主子都被软禁了,天六等人依旧待周箐礼遇有加。
那侍卫冷笑着看着裕王府众侍卫,不禁嘲笑道,“原来,这就是裕王府对未来的裕王妃的态度?今日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裕王府的侍卫们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戚长来目光一闪,目光从那满脸愤懑的伊王府侍卫脸上划过,最后落在周箐身上。
周箐受了伤,心中哀痛,却也硬撑着没落下泪来,反而把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发挥出来,“你们王爷呢?把你们王爷叫出来叫我!”
今儿,无论裕王周坖如何选择,她一定要一个结果。
周箐咬了咬牙。
这样一闹,周围围上来不少百姓,都远远地看着这边,对着裕王府指指点点。
俞胜美实在没想到周箐一个弱女子,竟然有这种胆气,心里不由高看了周箐一眼,撇了戚长来一眼,跳下马车,挥退裕王府的侍卫,对着周箐拱了拱手,“原来是郡主。侍卫不知郡主身份,多有冒犯,还请郡主不要怪罪。”
周箐转眼一看,见是一个穿着铠甲,面貌俊秀,气质出众的青年,冷漠地移开眼,居然不理会俞胜美。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
俞胜美无奈。
他不希望周坖娶周箐,却也不想因为周箐,周坖的名声越来越臭。
“郡主,”俞胜美抬眼看着周箐,温和道,“您受伤了先进府,请大夫看看。”
周箐终于看了他一眼,仍是坚持,道,“叫你们王爷出来见我!”
戚长来跳下马车。
他身形高大,目光如电,又因思虑周全,在战场上厮杀无数次,至今未曾有败绩,身上气势比俞胜美更甚。
周箐一对上戚长来的眸眼,不禁被他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王爷不在府里,若王爷一日不回,”戚长来往前走了几步,跨上台阶,他身后绸昵大红披风微微飘扬,戚长来回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周箐一眼,“郡主便要在这府外等上一日?像只猴子一样,耍戏给别人看?”
周箐看了眼大街上渐渐多起来的人群,脸色忽白忽红,昂着下颌,朝裕王府大门走去。
戚长来转过头,缓缓看了裕王府门前的侍卫们一眼,裕王府的侍卫们咽了口口水,纷纷往后让开。
周箐见状松了口气,带着自己的侍卫走进裕王府。
天九听见动静带着两个丫鬟,赶了出来,看见周箐等人,不禁愕然了一瞬,看向戚长来和俞胜美。
戚长来面无表情。
俞胜美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九不由皱了皱眉。
周箐也注意到天九了,扫了天九一眼,见天九穿着一身丫鬟服饰,这才移开眼。
“天九,派人去请大夫来给郡主看看,”
俞胜美对天九道,说完命人带周箐去大厅休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