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卢等人拿着千年灵芝兴高采烈地回到住处。
这下可好,没花钱,还得到了灵芝!
几人关了房门,静默了许久,忍住激动的心情,小心滴打开宝箱。
宝箱里,放着一小块灵芝。
原本完整的灵芝,只剩一小半!
邓卢等人惊愕失色过后,眼里渐渐燃烧起万丈高的熊熊火焰,一道愤怒地声音直冲云霄。
“秦锣响,好你个老匹夫!竟敢和我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招!我饶不了你!”
……
秦家村。
“你确定她手里还有千年灵芝?”
屏退秦秀娥、秋荷和其他伺候的闲杂人等,秦锣响目光灼灼地逼问余氏。
余氏从袖里取出一块包得严严实实手帕,抬起一双秋水眸子看着秦锣响,“老太爷,您看,这是什么?”
手帕被一层一层揭开,里面放着一小块千年紫灵芝。
“这是——”秦锣响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余氏身边上,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后,秦锣响急切地问道,“老三家的!这,这莫不是那千年紫灵芝?!”
余氏点头。
“你、你从哪儿得到的?!”
“这是从秦穗儿送给秦文越的药材中寻到的,”余氏看着手中的包裹道,“……二丫头说,这些药材都是秦织娘给了秦穗儿,秦穗儿吃着好,这才送来给秦文越补身体。”
明面上,秦织娘哄着所有人,她只有一块千年灵芝,引得秦家与邓卢等人厮杀,私下里,她却将这灵芝贴补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老太爷,”余氏语气幽幽,“秦家这一代,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戏精!”
“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重的心思!”
余氏叹了口气。
秦锣响弯腰仔细打量余氏手里的千年灵芝,待确定那真的与他在酒楼里见过的千年灵芝一模一样后,秦锣响脸色变化许久。
良久后,他狠狠地一掌击在几案上,咒骂道,“畜生!忤逆不孝的畜生!迟早被雷劈死!”
余氏吓了一跳,面上却无异色。
重重喘了几口气,秦锣响回过神,虚眯着眼打量沉默的余氏,道,“老三家的,看你这模样,是有了治她的法子了?”
余氏若是没想到法子把秦织娘手里的灵芝,怎敢叫冬荷去劝他放弃争抢灵芝。
秦锣响撑在桌上,他眼睛像是黏在那千年灵芝上,不知不觉间,他越弯越低,热气几乎喷到余氏脸上。
余氏皱了皱眉,收起灵芝,忍着反胃的感觉,起身避开,嘴里恭敬道,“法子算不上……这不过是儿媳心头的一点想法……儿媳说出来,是想请老太爷拿主意……倘若儿媳的想法得罪了秦家嫡孙,还请老太爷不要怪罪。”
秦锣响见余氏收起灵芝有些遗憾,听余氏说,可能会得罪秦家嫡孙,秦锣响脑海里转了两圈,想到至今任躺在床上的秦文越,直起身来哈哈一笑,“不妨事!有何想法,你尽管说来,我不怪罪你就是!”
两人关上门在正房堂屋,商量了一个下午。
秦秀娥等了一个时辰,房门也没有打开的迹象,秋荷一出房门就离开了,秦秀娥又等了一刻钟,走过去同冬荷说话,“……离开几日,想文越想得紧,我去看看他……等三婶出来,你帮我说一声。”
冬荷忙‘诶’了一声,送秦秀娥走到正房院门口,“二小姐您去吧,奴婢一定同夫人说!”
秦文越如今养在三夫人手下,就住在厢房侧房里,那里离正房不远,没多久,秦秀娥就到了。
屋子里,秦文越还在睡觉。
这么贪睡?!
秦秀娥看见微微蹙眉、闭着眼在床上睡觉的秦文越,走上前撩起床帐的流苏,伸手去推秦文越,“文越?文越?”
秦文越眉头皱得更紧,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一般,挣扎了几次,眼睛依旧睁不开,秦文越低吼了几声。
然而,在别人听来那就像在‘哼哼’一般。
“小懒虫,还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秦秀娥笑着伸手去碰秦文越的脸,“快睁开眼睛,看看二姐都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秦秀娥从袖口里取出一块打包好的黑墨,“…二姐给你买了一块墨,你快起来看看。”
秦文越模模糊糊间听到秦秀娥的声音,脸上浮起担忧,他动作越发剧烈,然而,任他如何挣扎,在别人看来,也只是轻微地扭动,像撒娇一般,秦文越无法,眼角滴下两滴泪来。
“文越?”猝不及防地看到秦文越的眼泪,秦秀娥心里隐有不安,她放下石墨,黛眉微蹙,正要伸手去碰秦文越。
秦文越却突然翻身朝里。
秦秀娥一愣,转而声音略为拔高,“…文越,你、你不想见我?!”
“我知道,你想跟着织娘她们一起出去生活……可是,可是你是男子啊!”
秦秀娥说着流下泪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难道真要跟着你四姐她们,一起抛家弃姓,才好吗?”
屋子布置得很肃静,秦文越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侧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清浅。
“好,好,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秦秀娥心里涌上汩汩失望,四下看了一番,点点头,道,“我走就是了!”
出了门,秦秀娥在门口默默垂了半晌泪,侧耳倾听,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秦秀娥满心失望,提着沉重的双腿往正房来。
没料到的是,正房里正在上演一幕大戏!
隔得远远的,秦秀娥都能听见刘氏那泼辣高亢的叫骂声,“天杀的奸f淫f,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