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宜半眯眼眸,轻“啧”了一声。
先不管陈初阳是怎么答应的,沈亦周不屑于说假话,这件事情也多半是真的。
毕竟安幼南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整天和陈初阳暧昧不清,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去。
看向日头正大的窗外,她意味深长的用手指轻点下巴。
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王舒宜觉得看谁都舒服。
她下午请假,直接搬了进去。
甚至特意去问了安幼南房子的密码,听着她冷淡的声音,王舒宜轻笑。
“真是谢谢幼南了,我和陈初阳如果成了,一定会请你来喝喜酒的。”
后者沉默着直接挂了电话。
房子还是熟悉的房子,王舒宜把自己的东西拎进了客厅,目标明确的去了安幼南的房间。
安幼南不是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吗?
安幼南越是不喜欢,她就偏偏要碰。
把房间里一切没用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她悠哉的改变整个房间格调。
陈初阳准时下班,在门口时就发现了不对劲。
指间轻碰没有关紧的门把手,他视线犀利的朝着楼上的动静走去。
“初阳回来了,我就快收拾好了。”王舒宜转身间看到男人的身影,快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弄了一下午,累死了!”
安幼南房间的地上扔满了东西,她临走前备的退热贴,也被王舒宜全部倒在垃圾桶。
房间里漂浮着灰尘,窗户开的很大,风徐徐吹进,不算很热。
王舒宜察觉到陈初阳的不对劲,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的想要拉陈初阳的衣角。
后者快速退了一步,越过她往安幼南房间里走去。
不过片刻,还不等王舒宜酝酿完情绪,她的被子等一切东西都被陈初阳搬了出来。
隔着这些东西,王舒宜甚至看不清陈初阳的模样。
“要么扔了,要么搬到其它房间。”
陈初阳的声音很低,穿过王舒宜的耳膜,让她脸色一白。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没有反驳,随便的指着陈初阳旁边的房间。
直觉告诉她,现在的陈初阳很危险。
后者沉默的走到客房门口,踢开门进去。
他连余光都未施舍给王舒宜,自顾自把她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客房。
安幼南的房间,始终是安幼南的。
王舒宜憋屈的在一旁看着,又无从下手。
“凭什么啊?这个房间不是没人住吗?我为什么不能搬进去……”
“有人住。”陈初阳行走的动作一顿,接着补充,“你不配。”
在重新清空安幼南的房间后,他进去锁上了门。
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安幼南的东西一个个捡起来,重新回归原位。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他都烂熟于心。
王舒宜站在门口气急了眼,胸口不断起伏,只能用深呼吸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羞恼。
转身走向了隔壁的客房,她把门摔的砰砰作响。
客房明显比安幼南的卧室小很多,没有专门的衣柜,也没有独立的更衣室。
“安幼南!”王舒宜咬牙切齿的把包包朝着墙上扔去。
她东西凌乱的堆在床上,刚刚整理出来的衣物随意的放在沙发,有的都掉到了地上。
黑着一张脸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她总不能刚搬进来第一天就出去住?
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安幼南的耳朵里,她还怎么在安幼南面前抬起头来。
晚饭没吃,在王舒宜整理好房间的一切后,已经快要十二点。
她去厕所洗个澡换了睡衣,披着湿漉漉的发丝下楼。
她刚才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动静。
仅仅是一条吊带睡裙,半透明的绸缎,把王舒宜的优点展现的一览无余。
勾引人这件事,王舒宜好歹也算得上得心应手。
余光瞥见安幼南的卧室被关的紧紧的,她不悦的咬了咬下唇。
她又不是贼,还能偷东西不成?
陈初阳正在厨房倒水,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抬。
在王舒宜的身子就要贴在他身后的那一刻,他快速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扑了个空的王舒宜不甘心的咬咬牙,快步跟在陈初阳身后。
戏剧性的被关在门外,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气不打一处来。
晚上本打算和陈初阳过二人世界吃烛光晚餐,现在全都泡汤了!
强忍着没有发作,王舒宜重新下楼去了厨房,看着冰箱里还有零食,脸色这才缓了缓。
没关系,第二天而已,来日方长。
为了能成功在陈初阳面前混个印象,王舒宜隔天特地订了闹钟,早早的起床收拾。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喷着诱人的香水。
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身上的超短裙,又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王舒宜看着完美的自己,满意的勾了勾唇。
她就是陈初阳今天晨起的第一份礼物。
走到陈初阳门口敲了敲门,“初阳,你还没起来吗?快要上班了哦。”
王舒宜故意把声音放软,耳朵贴在门上探听着里面的动静。
良久,在她嗓子都快喊哑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里面何止是走动的声音,连起床的动静都没有!
不解的皱着眉头,王舒宜趴下,把手机从门缝里探进去。
片刻后看着录屏中空无一人的房间,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陈初阳!”一字一句的叫着陈初阳的名字,她脸色冷的厉害。
还真是好样的,她起床的时间已经算早,都没有听到任何陈初阳出门的声音。
他这是为了躲自己,半夜出的门?
看着地上一分为二的手机,王舒宜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陈初阳都是早出晚归,偶尔碰到,也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王舒宜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想从其它方面深入。
给安幼南打了电话,她放缓了脸色。
“幼南,你知不知道陈初阳喜欢吃什么啊?或者有没有什么爱好?”
电话这头的安幼南午睡被吵醒,脾气有些上头。
她坐直身子,迷茫的看着天花板片刻,“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他喜欢吃屎你听不听?”
不给王舒宜的反驳的机会,安幼南又嗤笑了一声。
“自己不会去接触?他难道喜欢什么我都知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是你妈吗?你问什么我都要回答你?”
直接挂断电话,她把脑门的刘海吹起来,随后重新倒下睡觉。
扰人清梦的女人,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