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这可是一次好机会啊,反正你们能弄这么大一个组织,肯定有钱。”
“培养一些死士都要花不少钱了,还有暴露的风险,我要的也不多……”
她和云起对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一抹坚决之色。
“我要十万两银子!”
这不算多吧!
云起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冷冷与她对视。
林暖鱼不甘示弱,“你们可以拿酒精来卖啊。”
“一个死士在京城躲藏,一天就不少钱了吧?你们花个几万两银子,都不一定能得到最正统的方法。”
她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紧张又害怕。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云起薄唇轻启。
这林暖鱼何止是胆大,简直胆大包天。
“因为我知道这样子还死不了。”她赚够了钱,假死离开这京城,偷偷猫个乡下躲几年,然后花钱买个身份。
找一家死了女儿的农户,把身份一上,拿着通牒就离开那个地方去别处生活,谁会去调查她啊?
到时改名换姓,她早就不管这些事了。
就是她不要钱,直接把酒精秘方送给红英会,他们会觉得她好欺负,欺负她怎么办?
“这笔钱我会交给邢善不会动用,可以说钱还在你们内部,喂,你和他们说好了不要逼我,不然我就加钱。”
林暖鱼冷哼了一声,鄙夷地瞪了云起一眼,“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我这是在给邢善争取筹码,你拆我的台?”
邢善的身边跟着的肯定是心腹,就是效忠红英会,前提也是效忠邢善,她也不怕云起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我知道了。”云起点头,收起了眼底的锋芒。
林暖鱼只空气都为之一清,周围空气都轻松了。
“主子他去刺杀西域驻楚朝天门关最近的一处城池的主帅去了。”
由紧张到放松,她正缓着神,云起突然丢下一句话就离开,足尖一点就消失在门墙后。
西域多国并立,而那些国家还互有仇怨,不然以西域那幅员广阔的草原之地,组织起一支万人轻骑军,早就把攻到城门之下。
这一次狼患迟迟未平,就是因为大军压近,给边关驻守压力,驻守使不敢冒风险派军队去绞杀狼群。
你死几匹马,朝廷怪罪下来罪名还不会那么大。若是西域之人真的意图不轨,想要借着狼患进攻楚朝边城。
一旦城门失守,驻守使就是死罪!
常年有惊无险的驻守,早就让这里的驻守使养成了胆小谨慎的性格,安于现状。
他们,哪里敢派兵出城啊?
林暖鱼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秦威,缩了缩脑袋。
“你怎么突然找我问这些事情?”秦威狐疑的视线落在了林暖鱼那张略略苍白的小脸上。
她瞠大了眸子,轻轻哼了一声。
“我就是关心民生,不行吗?”
“你要是关心民生,就应该去研究如何种粮食,如何增产,而不是卖什么面膜。”秦威不屑开口,上下扫了她一眼。
林暖鱼脸上一红,“我赚这些钱,也不影响老百姓收入啊,就是改变一下那些有钱人的消费结构,赚他们的钱而已。”
“有钱人的钱不好赚,我多赚一笔,总比他们拿去青楼酒肆消费掉要好吧,我这卖面膜还能给国家增加GDP呢!”
林暖鱼有些心虚,不知道自己要把制作酒精的方法卖给红英会是对是错。
拉弓没有回头箭,她既已上了弦,就绝没有回头的道理了。
“什么?”秦威没听清,看林暖鱼那张苍白的小脸,皱起眉头。
“林暖鱼,你怎么这么紧张?”他看到,她脖子上的汗水都把衣服给湿透了。
“我没有紧张,我走了。”林暖鱼低下头,这里是秦府,秦威的父亲可是有赫赫威名的老将军。
这老将军最为忠君爱国,是一个忠勇之士,她有些害怕自己和红英会交易的事情被他给看出来。
“那个,我先走了。”她就是担心西域那边的情况,想问问,顺便知道邢善好还是不好。
林暖鱼低头朝前走,心不在焉走错了路没有发现。
秦威快步跟了上来,正想提醒她,林暖鱼就听到不远处有二人在争执些什么。
这是两个中年人,虽然穿着的是华贵的朝服,两人那气势看着不像文官,倒像是武官。
“要我说,这西域天门关的驻守使就是一个废物,还是老夫,就率领一只大军直接出城,既把那些狼崽子给宰了,好好震慑他们一把!”
“想要破城门,那便战一场,周围那些城池的驻守使难道还会见死不救不成?胆小怕事,简直不像话!”
其中一人怒气勃发,胡须气得都抖了起来。
林暖鱼不由停下了脚步,听两人争论。
另一人脾气看着要好上一些,也是瞪了之前中年人一眼。
“这狼患说不定就是西域人的毒计,这野狼能有多少?为了一些野狼崽子就派兵出城,放松警惕,这不是给对方可乘之机吗?”
“那为什么要把马养在城外啊?”林暖鱼小声低估着,“难道狼还能入城不成?”
她没想到,话音才落,一道厉喝声传来。
“谁在偷听?”
卧槽,这长的是顺风耳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给发现了,秦威赶紧走上前来,“父亲,伯父。暖鱼是我朋友,是我邀请她来家里做客,她不是故意的。”
林暖鱼干笑着朝两个中年人打了声招呼。
“你好。”
“她是邢善的夫人。”
“邢善?”被喊作父亲的自然是秦大将军,听到了邢善这么名字,他的神情微变,对林暖鱼的态度可谓极好。
秦大将军朝林暖鱼挥挥手,“是叫林暖鱼吧,过来。”
林暖鱼小步上前,她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也知晓邢善去刺杀敌方镇守使的事情,悄悄靠近了些。
想要杀人就必须找个理由,她担心的就是这个,不然被人查了出来是谁做的,就是当时逃过一劫,也会被逼着把人给交出去。
“你刚刚说的老夫都听到了,你说马儿为什么不养在城里?”秦大将军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西域那边马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