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着急，这水喝下去有什么变化这些天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死也不会死的那么快，不过最多也就是两三天吧？”
姜天赐啧啧一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你身上那药不还没有放下去吗，要不分出一半来给你用？”
说着就伸手要问顾子尧要，顾子尧倒是配合得很，就要将那药粉拿出来。
福子原地癫狂，用尽平生的力气不停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们放我一命呐！”
“都说了现如今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姜天赐挠挠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想看看这药粉的效果，你来试一试嘛……”
恶趣味起来的姜天赐，残暴，啧啧，腹黑……
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摇头，要不是被绑着都要给姜天赐跪下来了，口中语无伦次：“不不不，肯定还有你不知道的，除了王德忠之外肯定还有别人的！”
“哦……”姜天赐挑挑眉，“是吗？”
“是是是，你一定以为这事儿都是王德忠指使的对不对，可是他本来都困在牢狱里面的，若不是有人帮他，他也绝对是逃不出来的！”福子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而且……而且传给我消息的人我从来没在王德忠跟前见过，虽然是打着王德忠的名号，但是一定还有人的！”
听他这样说，姜天赐倒是有些意外，合着这福子和王德忠的关系，似乎还不浅呢！
“小妹，我想起来了！”身后姜澄腾地一声站起来，道，“这福子的妹妹，好像是王德忠的十九房小妾。”
十九房？
姜天赐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王德忠那肥硕的跟头猪一样的身躯，只觉得虎躯一震，心中一阵犯恶。
这边福子却多姜天赐的想法半点不懂，还很得意地点点头：“是的是的，我小妹是王德忠最宠爱的小妾，所以我说的一定不会错的！”
“呸！”姜澄厌恶地啐了一声。
这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就接连着想出更多东西来。
姜天赐这才知道，福子的妹妹是母亲改嫁之后生的，今年才十岁出头而已，不过那个时候姜天赐已经参军去了，也不知道后来福子娘和后爹都病死了。
原本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本应该更加惺惺相惜才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福子居然会是那般无良之人。
这王德忠有一个广为人知却又不堪入耳爱好——恋童癖。
当时在大街上一眼就看上了乖巧可爱的妹妹，愣是将人抢到了府上，成了第十九房小妾，而更加恶心的是，这妹妹并不是其中最小的一个，最小的竟然只有七岁而已！
难以想象那些女孩在王德忠身边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姜天赐只恨自己没有时间查清楚王德忠的底细，不然当时就该要把这个王德忠千刀万剐才对！
不过眼下，她更希望剐了面前这个见钱眼开道德沦丧的败类！
不错，福子妹妹被王德忠看上，并不是偶然，而是福子这个亲哥哥，亲手送到王德忠面前去得。
四邻八村都知道这回事，也都是看不起福子的所作所为，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只是默默地在心中唾弃他而已。
天知道当时天真的妹妹被送到王德忠那里时会想些什么，为了荣华富贵，福子不惜将自己的妹妹亲手推向一个恶魔……
姜天赐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不能杀了福子，却挥手掰断了他的胳膊。
福子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有些躲在远处看的人被这一跳吓到失声叫了出来，再看着姜天赐时，眼中多了数些恐惧。
能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掰断人的胳膊……想起前些天村里一些人对她的那些言语行为，他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手，随即松了口气——幸好还在，还在……
但是对于姜天赐的作为，他们虽然恐惧增多，却也没有人觉得她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们也早就看不惯福子，只觉得恶人自有天收，现在看来，姜天赐就是这天了。
姜天赐按着他的穴道，没让他疼的晕过去，要他清晰地感受这一份疼痛，只觉得碰他一下都要脏了自己的手。
若说断手前的福子就已经跟怕死了，那么断手后的福子，定是半点小聪明都不敢耍了，这么清晰的疼痛让他感受到原来死亡离他是这么近。
“饶命……饶命啊……”捂着手臂哀嚎的同时，福子还能分出精力来求饶，也是不容易。
这样的姜天赐，一边的姜澄也是第一次见，他从未见过自家小妹打仗，所有的英雄事迹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可无论听人说她如何凶恶在他心里，姜天赐也始终都是那个会拽着他衣角要糖吃的小妹。
现如今自己的小妹轻易就掰断了一个壮汉的一条手臂，场景是那么的鲜活，叫他想要自我欺骗都不行。
一边全程看着的顾子尧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姜澄的呆愣，叹口气，伸出手拍拍他的肩头——习惯就好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
“你的废话太多了，可以直接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不然，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姜天赐知道问不出这些来，可还是问了一遍。
她努力在找一个理由给自己，如何才能名正言顺的杀掉福子。
“这个……这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福子完全不敢看姜天赐的眼睛，一边拼命地往后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离面前的“恶魔”远一点。
都这样了，姜天赐相信福子是真的不知道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消减了怒火了。
“你和王德忠联系是靠什么？”
福子和盘托出：“就在村外的老榕树那里，他……他要我每三天的子时都去一次，将这里的情况都给汇报出去，或者……或者交代我做一些事情。”
“除了投毒，他们还让你做了什么？”姜天赐拧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