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婉听了“咯咯”的笑了起来:“于妈妈,别再为我担心了,是我的怎么都跑不掉,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唉!”于张氏叹了一口气走了。
池致远回了旅馆,他推开门看到徐士启在他的房间床上睡着了,他关上门去徐士启的房间睡觉。
天一亮,徐士启还没起来,池致远就离开旅馆了。
池致远去找于张氏说的巧梅了,见到了巧梅后向巧梅打听了于张氏,巧梅说孟夫人看于张氏可怜,所以很照顾她。
说法和于张氏说的一样,他又问了宋王氏,巧梅也说没有人这个人,池致远继续走访了几个绣娘,询问当年发生的事情。
孟秀婉在家绣人物画像,而于张氏经常跑出去打听郑大喜。
池旺才因为池致远打了于方百,为了平息此事,只好把觊觎了很久的商会会长的位置,让给于方百。
于方百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便积极主动的和洋商行联系,寻求生意上的合作。
而每天都很忙的池致远,准时在晚上敲响孟家绣坊的门给孟秀婉送吃的。
池致远住在镇上的旅馆里,陪同的徐士启在池致远接连很多晚上,都非常晚回旅馆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致远,你天天这么晚回来,到底去做什么了?”
池致远神神秘秘的回道:“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徐士启好奇的问道。
池致远坐在椅子上,看着徐士启说道:“在外面瞎溜跶。”
“那你下次叫上我,我也想出去溜跶。”徐士启说道。
池致远不想让徐士启打扰他和孟秀婉独处的时光,他说道:“不行,我现在天天呆在镇上不走,出去是找破案的线索,迟点、早点回来都没关系,反正第二天不用早起。”
“你就不同了,你要早起回去上班,所以不能太晚睡。”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用拙劣的借口敷衍他,他说道:“你少骗我,你肯定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池致远撵徐士启回房间,他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睡觉吧!”
徐士启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他说道:“今晚先饶了你,明天绝不饶你。”
“尽管放马过来。”池致远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
“你给我等着,明天晚上来收拾你。”徐士启在池致远起来揍他之前溜掉了。
池致远躺在床上,想着孟秀婉,累的两眼都要睁不开了,还在那儿帮池雨柳赶绣活,这份人情,她都不知道如何还。
这一夜,池致远想到孟秀婉的辛苦,他一夜都没睡好,天一亮他就起床去买早饭给孟秀婉吃。
他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走到孟秀婉店铺的时侯,正好看到她在开门。
“秀婉!”池致远快步走向她。
孟秀婉看到池致远手上拿的纸袋子,他说道:“池大哥,这么早啊?”
池致远举起手里的纸袋子说道:“给你买的早餐。”
孟秀婉惊讶的说道:“给我买的早餐啊?你给我买夜餐,现在又给我买早餐,我真是太开心了。”
“你要喜欢,我天天给你买。”池致远说到。
孟秀婉急忙摆手:“不用,这是于妈妈的活,你要把她的活抢干了,她更生气了。”
“好!”池致远点点头。
孟秀婉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她看向楼上,小声对池致远说道:“你快走,一会于妈妈快下来了,看到你又要发脾气了。”
“快点拿上我没吃完的早餐走。”孟秀婉生怕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让于张氏发现。
“好!”池致远苦笑道。
因为于张氏不喜欢他,他觉得他来这儿跟做贼似的。
“我走了。”池致远小声说道。
孟秀婉点点头,伸手示意池致远快走。
池致远往旅馆走,正好遇到出来的徐士启。
徐士启看到池致远手里的袋子,他伸手抢过袋子说道:“致远,你对我真好,天一亮就给我买早餐吃。”
池致远听到徐士启的话,正想说这不是买给他的,可看到他已经塞进嘴里了,池致远只好把到了喉咙口的话咽下去。
“致远,你今天回警局吗?”徐士启问道。
“回!”池致远有些日子没回警局了,他打算今天回去看看,看金玉生有什么指示。
“那我们一起走。”徐士启开心的说道。
徐士启和池致远一起回了警察局,池致远刚进门,老杨就敲门进来了。
池致远看着老杨说道:“大清早这么慌慌张张的,有事吗?”
老杨回道:“局长让你到他办公室去。”
池致远听到老杨的话,看着桌子上的电话,他纳闷的说道:“有事找我,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难道电话坏了?”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电话里传出声音,他说道:“没坏啊!”
老杨看着池致远说道:“队长,局长不知道你今天回来,问我才知道你今天回来了,让我过来请你过去。”
听到老杨的话,池致远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电话坏了。”
“你是在等什么重要的电话吗?”老杨问道。
池致远回道:“没有。”
“走吧!”池致远对站在那儿的老杨说道。
“是!”老杨跟在池致远后面往外走。
池致远往金玉生办公室去,老杨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池致远敲门进了金玉生的办公室,他说道:“局长,你找我啊?”
金玉生看到池致远,像看到久未见到的亲人般亲切:“致远,快过来坐下。”
池致远坐下后问道:“局长,找我有事?”
金玉生笑眯眯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致远,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池致远没听说有什么大案件发生,金玉生说是重要的任务,他猜不到是什么任务,于是问道:“什么任务?”
“上海警察局来人了。”金玉生思考了很久,还是认为池致远最适合接待来人。
“上海那边来人做什么?”池致远追问道。
“上海那边发生了一件命案,和你手里的案子有关系。”金玉生没有说具体案件。
池致远已经猜到了上海的案子和于海峰有关,他故意装作不知知道,继续追问道:“局长,我回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办过的案子也不少,到底和我手里的那件案子有关系?”
金玉生见池致远明知故问,他认为池致远太精明了,他笑道:“致远,凭你的聪明才智,不用想也知道是和哪件案子有关系。”
金玉生像是在打哑谜,池致远说道:“不会是和于海峰的案子有关系吧?”
“对!就是和此案有关系!”金玉生嘴角扬着笑。
“啊!”池致远发出一声惊呼声:“和于海峰案有关系啊?这个案子我到现都没有侦破,不知道上海那边需要我怎么配合?”
金玉生见池致远装傻充愣的样子,他说道:“案子和于海峰拍卖的那件绣品有关系,上海那边人来了,你配合他们调查。”
金玉生说完又想起来上海那边的人快到了,他说道:“人下午到,你去火车站接一下。”
“好,我一定配合。”池致远接了命令后就去准备接待上海来的人了。
池致远回到办公室后思考着,上海的案件和于海峰卖的那件绣品有关系,那就是和百鸟朝凤图有关,和孟家也有关系吧?
池致远抽着烟在屋内来回的踱着步子,他在想着上海那边的人来后如何安排。
他正在思考的时侯,徐士启推开门:“士启!”
“什么事情?”池致远问道。
徐士启把头伸到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人他才关上门。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池致远看着徐士启那偷偷摸摸的样子说道。
徐士启走到池致远面前,他斜倚在办公桌说道:“我今天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池致远问道。
“我读了一本心理学的书,我把于海峰被害案和心理学联系起来,得出凶手不是偶然间害死于海峰,可能是有计划的报复行为。”
整个身体瘫在椅子里的池致远,听池致远说凶手是报复性杀人,他猛的坐直身子:“你继续说?”
“要是偶然事件,凶手只要害死于海峰就行了,没有必要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
“凶手如此的凶残是为了泄恨。”徐士启把自己的新发现说出来。
“仇杀。”池致远也一直认为是仇杀,听到徐士启这么说,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嗯,仇杀。”徐士启肯定的说道。
池致远想到上海那边来人的事情,他对徐士启说道:“士启,刚局长找我,说上海警察局来人,案子也和于海峰有关。”
“这么巧?”徐士启惊讶的问道。
“嗯!”池致远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也觉得太巧了!”
“人什么时侯到?”徐士启问道。
“下午到。”池致远说完抽了口烟,他一边吐烟圈,一边说道:“我还没想好把人安排在哪儿?”
“你是指吃饭住宿吗?”徐士启问道。
池致远点点头:“是的,不知道安排在什么地方合适。”
“人家是来办案的,又不是来吃喝玩乐的,既然和于海峰有关系,就安排在于海峰被害现场附近,这样办起案子来也方便。”徐士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