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们在这儿要呆好几天,没有车子出门总归是不方便,我们去租辆车开着,办起事情来也方便啊!”徐士启说道。
还没等池致远拒绝,徐士启就让车夫把车拉到了租车的洋商行门口。
“致远,到了,快下车。”徐士启说完人已经跑进了洋商行。
池致远把钱付给车夫,他往洋商行里走。
他刚走进去,徐士启跟着一个人出来,笑着对他说道:“致远,走,我们试车去。”
池致远被徐士启拉去试车了,他们租了一辆车子开着去西餐厅。
徐士启开着车前往西餐厅,他一边开一边炫耀道:“致远,回来这么久了,我的驾车技术还很熟练。”
“哎哎!”徐士启话还没说完他的车子就失控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池致远急忙提醒:“刹车,快拉手刹。”
尽管处于慌乱中的徐士启拉了手刹,车子还是和迎面驶过来的一辆车子撞上了。
车上是一个洋人,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go……go……”
“倒车,往后倒车!”池致远让徐士启把车子往后倒。
“好!”徐士启往后倒车,被撞的车子开走了。
“吓死我了。”徐士启被吓的不敢再开车了,他从驾驶室里出来。
“致远,你来开。”徐士启让池致远开车。
池致远坐进驾驶室,他说道:“你不是说驾驶技术很好吗?把人家的车给撞了,幸亏人家大度没让我们赔偿。”
“是的,遇到好人了,看他着急走的样子,一定是有急事要办。”徐士启说道。
“今天是我们运气好。”池致远想到被撞的车主没让他们赔偿,都是因为运气好。
徐士启急忙附合道:“对,运气好,运气好,一会一定要吃点大餐,压压惊。”
池致远听到这话,无语的翻着白眼。
两个人去了西餐厅,吃完牛排后徐士启说要去舞厅,池致远没同意,开着车子回旅馆的路上徐士启念叨了一路:“去舞厅跳支舞,多好啊!”
“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池致远把车子停好,对徐士启说道:“我怕你闯祸。”
“我怎么闯祸了?”徐士启反驳道。
池致远没理徐士启,往客房走去。
两个人吃完西餐回来,同住一家旅馆的孟秀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孟秀婉这一觉睡的很好,她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她提着行李箱去洋商行。
在她坐着黄包车走后池致远和徐士启开着车去了拍卖行。
孟秀婉到了洋商行,把绣好的苏绣交给洋商行的管事,顺利的拿到了尾款。
她拿着钱没有去银行,而是去了拍卖行。
池致远和徐士启到了拍卖行,池致远拿出警察局的证明,拍卖行的负责人,把委托他们拍卖百鸟朝凤图的委托人的资料给了他,同时他还拿到了买家的资料。
两个人看完资料,徐士启看着买家的照片说道:“致远,买百鸟朝凤图的约翰,我看着怎么那么脸熟了?”
池致远淡淡的说道:“昨天刚见过,被你撞到的车的车主。”
徐士启听到池致远的提醒,他猛拍了一下脑袋:“对,是他。”
“真有意思。”徐士启觉得这也太巧了。
“要去找约翰吗?”徐士启问池致远。
“去见见。”池致远开着车子往约翰住的地方去。
孟秀婉到了拍卖行,她说想找拍到百鸟朝凤图的买主约翰,遭到了拍卖行的拒绝,并且被拍卖行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孟秀婉站在拍卖行门前大喊:“求求你们了,让我见一见约翰吧?”
她往拍卖行里冲,被人推了出来。
她跌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声:“啊!”
牛小九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转的时侯,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姑娘很像他儿时的玩伴,他一只脚支在地上,停下车子。
孟秀婉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她的脸陡然间红。
“孟秀婉!”牛小九吃惊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姑娘。
孟秀婉觉得太丢脸了,她坐在地上都不想爬起来了。
牛小九支好车子,伸手把她扶起来:“你什么时侯来上海了?怎么不去找我?”
孟秀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来这儿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找你做什么?”
“什么重要的事情?”牛小九问孟秀婉。
“不要你管。”孟秀婉不想牛小九插手她的事情。
“哼!”牛小九嘲讽道:“我到是不想管,但我怕你再被人给打出来。”
孟秀婉嘴角抽了抽,她瞪着牛小九道:“你有本事,你进去帮我打听个人。”
“什么人?”牛小九问道。
“名字叫约翰,是个洋人,把他的住址打听出来。”孟秀婉说道。
“好!”牛小九痛快的应声。
孟秀婉站在那儿看着牛小九走进了拍卖行,她想着一会牛小九被撵出来的囧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站在那儿等了一会,不见牛小九被赶出来,她有些担心牛小九。
她担心牛小九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牛小九!”
孟秀婉大声的喊着牛小九,不见牛小九回应,就在她打算进去找人的时侯,牛小九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牛小九,你没事吧?”孟秀婉担忧的说道。
牛小九回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孟秀婉打量着牛小九,见他完好无损,她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打了。”
“在这儿,谁敢打我牛小九。”牛小九吹着牛皮。
“你的事情,我办成了,你怎么感谢我?”牛小九抬起下巴说道。
“真的办成了?”孟秀婉不敢相信的问道。
“办成了,我给了里面看门的一包洋人抽的烟,看门的就告诉我在哪能找到这个叫约翰的洋人。”牛小九得意的说道。
“在哪能找到人?”孟秀婉追问道。
“在舞厅。”牛小九说道。
孟秀婉听说在舞厅能找到约翰,她问道:“舞厅在哪里?”
“你不要这么着急,晚上才营业了。”牛小九说道。
“还要等到晚上?”孟秀婉一副等不急的样子。
牛小九点头,他问道:“你住哪儿?”
“住在旅馆。”孟秀婉回道。
听到孟秀婉说住旅馆,牛小九说道:“你来这儿,不到我那儿去,住什么旅馆啊?”
“住旅馆方便。”孟秀婉回道。
牛小九知道孟秀婉的脾气,他又说道:“于妈妈的身体怎么样?”
“于妈妈身体很好。”孟秀婉回道。
牛小九听说于张氏的身体很好,他放下心来,他说道:“现在离舞厅营业还早,我带你逛逛?”
孟秀婉想了想,痛快的答应了:“我正好要去洋商行转转,看看哪家洋商行还需要苏绣绣品。”
牛小九跨上自行车:“上来,我带你转转。”
孟秀婉坐在自行车后座,牛小九踩着自行车,带着孟秀婉穿梭在各个洋商行之间。
现在生意难做,孟秀婉跑了几家洋商行,对方虽说经营苏绣绣品,但对苏绣绣品的质量要求很高,让孟秀婉下次带点样品来给他们看看。
牛小九带着孟秀婉跑了一上午,两个人肚子都跑饿了,找了一家饭馆吃了午饭,下午继续跑。
孟秀婉问牛小九:“牛小九,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工作了?”
“我在码头干的很好,偶尔一天不去,管事的也不会扣我钱。”牛小九说道。
“你一个码头搬运工,有这么大本事?”孟秀婉对牛小九的话表示怀疑。
“我可是领头人,我要说不干了,码头的那些工人没有人敢干。”牛小九吹牛皮道。
“别吹了,好好干活,混口饭吃不容易。”孟秀婉生怕牛小九不好好干,把好不容易托人找到的工作给丢了。
“你放心,我混的挺好。”牛小九拍着胸膊说道。
池致远开着车带着徐士启去找约翰,约翰不在家,他打听出约翰经常去的几个地方。
“这要找到什么时侯?”徐士启抱怨道。
池致远坐进车里:“有车子坐,又不用你双腿跑。”
“我还要去西装店订做西装了……”徐士启想到他来这儿有许多东西要采买,他就有些着急。
池致远见徐士启唠叨个不停,他说道:“我先把你放在西装店,等我忙完了来接你。”
“我们分头行动,这样也好。”徐士启欣然接受。
徐士启下了车,池致远开着车子去找约翰。
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人,眼看着天黑了下来,他接上徐士启往舞厅去。
孟秀婉和牛小九也到了舞厅。
孟秀婉穿着一件碎花旗袍,踩着高跟鞋,一副摩登女郎的模样。
牛小九穿着白衬衫,格子背带裤,带了一顶帽子,一副绅士作派,两个人进了舞厅。
舞厅里的人很多,孟秀婉穿梭在里面找人。
孟秀婉和牛小九只知道约翰经常来这儿,并不知道约翰长什么模样,他们看到洋人就上前问是不是约翰。
池致远和徐士启进了舞厅,两个人也分头寻找约翰。
孟秀婉看到舞厅的窗户边坐着一个洋人,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去询问:“请问你是约翰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