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的努力,陆明泽已经可以独立行走好几步了。于是他就开始坐在山洞的门口看考试的书本。
突然几个官兵模样的人从外面跑过来,走到陆明泽面前说:“你是陆明泽吗?”
陆明泽抬起头,习惯性地问道:“是呀,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拿起花名册,看着陆明泽说:“我们怀疑陆明泽是冒名顶替的,而且听说他双腿残疾,无法参加乡试。”
这显然就是有人在跟后面告状呀!
莫橘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抛出来看个究竟。
莫橘客客气气地端上来一杯酒,递给官兵模样的人说:“几位军爷,你们辛苦了,喝杯酒吧。”
几个官兵模样的人黑着脸,看看莫橘问道:“你又是什么人?你怎么来拉拢我们?”
莫橘耸耸肩,看着几个黑脸的官兵模样的人,摇摇头说:“过门都是客,请你们喝杯茶酒什么的,不过分吧?”
几个人拿出花名册,问道:“这个陆明泽,你们可认识?听说他双腿残疾,不能参加乡试,可不能冒名顶替呀。”
莫橘想了想,这个村里面知道他双腿残疾的,恐怕只有自己家的人了。莫不是说莫辛明在后面捅刀子,既然如此,就要让他吃点儿苦头。
莫橘看着几个官兵模样的人,笑道:“几位爷辛苦了,不过陆明泽,我恐怕不知道哦。”
几个官兵看看莫橘这个冷库的模样,也不是装出来的,当初也是听到别人说陆明泽是瘸子,想要冒充好人参加乡试,现在感觉自己的猜测错误了,就跑到村里面,跟莫辛明理论起来了。
莫辛明本来就想要得到一点点的赏银,现在听说这几个学究明目张胆上门来找茬,心里面就不乐意了。
于是,他一马当先地带着几个学究来到山洞门前,指着正在读书的陆明泽说:“你看看,就是他,我说的就是他。”
莫橘看到莫辛明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道:“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看我们呀,你要找什么东西呢?”
莫辛明一脸轻蔑地看着莫橘说:“别废话,老实交代,这个陆明泽是不是瘸子。”
“不是茄子,是香瓜,你不知道吗?”莫橘挑逗到。
“在学究面前,修得开玩笑!”几个学究冷艳看了看莫橘。
莫橘笑道:“我没有开玩笑,你看看,我弟弟真的不是瘸子。虽然说他腿脚不方便,可是还能走的。”
几个学究看看这陆明泽,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好像小山一样,没有想要证明自己的意思。
“你胡说,要是他能走的话,为什么做在这里一动不动?”学究指着陆明泽,理所当然地问道。
“这个,是他的自由,你们也没有让他站起来。更何况莫公子只是污蔑人,我们没有必要把污蔑人的当回事吧?”莫橘不卑不亢地看着这过来的官兵。
官兵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感觉要是找不到一点儿毛病,就不会放过他的样子。
“那,我现在要求你站起来,你敢吗?”几个学究指着陆明泽问道。
莫橘看了看莫辛明,耸耸肩,笑道:“刚才你们并没有让他站起来,所以我们不需要站起来,现在你看好了。”
莫辛明指着这个陆明泽说:“我当时亲眼看到是他哥哥帮他报名的。要是他能自由行动,为什么还要哥哥来报名呢?”
莫橘看了看莫辛明,摇摇头说:“这就是你管的太宽了。能不能帮忙报名,那是镇上说了算的,你这样不是在背后捅刀子的吗?”
“废话少说,你给我站起来!”莫辛明指着陆明泽说:“你要是站不起来,那就是瘸子,就不能考试。”
莫橘一脸正义地看着莫辛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们还要听你的话?”
几个学究连忙说:“你到底站不站起来?”
莫橘看着几个老学究,一脸崇拜的样子,说:“既然是学究大人让我们站起来,我们当然就站了。只不过那个莫辛明,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没必要听他的。”
说着,陆明泽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还在地上走了几步。
“不可能呀,这不能够呀!”旁边看着的莫辛明感觉不可思议。这不是明摆着说了刚才他是瘸子吗?这样子一下,不仅仅自己的奖赏没有了,可能还要给学究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几个老学究看看莫辛明,冷笑道:“莫公子,你觉得我们学究都很闲是吧?你这样属于戏弄朝廷官员,很有可能是要被取消资格的。”
莫辛明连忙赔礼道歉说:“不是这样的,刚才我地的的确确看到他是不能走路的。”
莫橘看看现在的场面陷入了僵局,正好是自己添油加醋的时候了。
她笑道:“莫公子平日里写文章不都是生编乱造的吗?难不成几位大爷现在才知道?”
几个学究看着这个莫辛明做贼心虚的样子,追问道:“实话实说,我们来一趟可是不容易的,而且来来回回,耽误我们的工作,一两银子都不一定补得上!”
莫辛明看看这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知道是要来问自己要钱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当初真的看到他是个瘸子来的。”
几个学究冷笑道:“你说是瘸子那就是瘸子吗?我们说你不能参考,要不你也别参加考试了?”
说着,就讲手伸出来,做了一个要钱的姿势。
“几位学究你们不能这样啊!”莫辛明变得带着哭腔地哀求。
“哼,我们不过是要回自己的权益,难道这也有错吗?”几个学究咄咄逼人地站在莫辛明面前,一个人前进一步,吓得莫辛明好像乌龟一样,退缩在后面。
“几位大爷,求求你了,你们要钱的话,就跟我到家里面拿吧,这个事情,是我看错了……”
莫辛明看看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拉着几个学究往自己家里面走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