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信任不是基于了解的信任,而是他坚定的眼神,让她选择信任他。
今天过来,让柳曼歌有些诧异,陈锦竟然也没有回去,和范叔在这里打发时间。
大过年的,看病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都是抓些药就离开了,他们两个还守在这里干什么?
但想想,正是走亲戚的好日子,他们两个不是也没有安排吗?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柳曼歌无意想到了范叔,就过来看看他,没想到还能遇到陈锦。
四人还算和谐,就是吃饭的时候略显尴尬,在外人面前吃饭,司炎依旧绷着,柳曼歌也不好喂他。
导致他吃的很少,一看就没有吃好。
午饭后,柳曼歌打包了不少东西,两个人就回到了小院子。
把吃食都拿出来,在炭火盆边捂热后,才喂给司炎吃,“我知道你没有吃好,吃吧!”
司炎笑的暖心,再也不排斥在她面前吃东西了。
初三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呢!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很轻,但习惯早起的两人,一醒来就听到了。
柳曼歌想要起来看看,被司炎给拦住了,他则轻轻起身到了院子里。
就看到一鬼鬼祟祟的男人悄悄的往他们门口这边探进来,司炎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回到了床上,把柳曼歌揽进怀里,附到她的耳边小声说:“别吱声,且看看。”
柳曼歌点头,就见一人影晃了进来,两个人都装作睡得很深沉的样子。
那人翻箱倒柜的翻了一会儿,然后留下了些东西就离开了。
确认他离开后,两个人这才起身点了灯,在那男人翻找过的地方找到了一包衣物,是男人的随身衣物,还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玉佩。
这个人想要干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
“看看我是不是差了点什么?”
刚才黑衣人翻箱倒柜的倒腾了那么久,应该是想要带一点东西离开的。
司炎仔细检查了一下,“少了那枚你没有带过的桃花木簪。”
就是那日在那位老者摊位上买的那枚,真是愚蠢啊!一文钱满大街都能买到的东西,还想要诬陷她。
这是故伎重演呢?心智怎么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玩呢?
明明干这种出格的事情是要人命的事情,可被楚轻歌这么设计出来,总感觉跟过家家似的,漏洞百出,一点都不认真。
上一次小王爷的衣服没有陷害成她,又要来一次。这个楚轻歌呀,简直不要太愚蠢。
这手段,柳曼歌是真的看不上,不过既然他们要玩,那就玩玩呗。
柳曼歌看向了司炎道:“放到我那个大姐的屋子里去吧!刚才那个男人怎么放的,你就怎么放。”
司炎有些抗拒,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不愿意。“那是其他女子的闺房。”
“没事,你就当做是我进去放的,如果我有你那么好的轻功,也就不用麻烦你了。”
司炎乖乖点头,就真的去放衣服了。
柳曼歌觉得她把司炎带坏了。
不过一刻钟,司炎就放好了衣服赶回来了,柳曼歌道:“都弄好了。”
司炎点头。
柳曼歌直接跳到了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般在他身上挂着,还在他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我相公真棒。”
司炎一僵,脸,耳朵,脖子全都红了,左手拖着柳曼歌的屁屁,就这么直直地站在那里,装木头。
柳曼歌无奈摇头,太激进了,太激进了,慢慢来,给他时间消化。
想着,就又跳了下来,一脸委屈兮兮道:“我饿了。”
司炎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出了主屋,狠狠的吸了口气,这才觉得他能畅快呼吸了。
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今天天气真不错,这才喜滋滋的去了后院,做了早饭,还烤了地瓜。
正在两个人美滋滋吃着烤地瓜时,就听到院子外边又有了动静。
“来了。”柳曼歌平静的说。
司炎点头,把才剥出来的地瓜肉喂了她一口,“吃饱再说。”
柳曼歌笑的眉眼弯弯,他真的学坏了。
“嗯~”
都冲进一院子的人了,他们两个还淡定从容的互相投喂着地瓜。
这一幕,楚轻歌看的咬牙切齿,司泫看的怒火中烧,简王妃看的心惊胆战。
楚轻歌是又妒忌又愤恨,司泫是愤怒却开不了口,简王妃自不必说,看着如此淡定的二人,她就知道,今天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只希望这场闹剧和她那个糊涂儿子没有关系。
只有简王还算淡定,冷哼了一声,提醒互相投喂地瓜的二人注意着点形象。
会意到简王的提醒,柳曼歌才放下了地瓜,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司炎跟着她站了起来,藏在她的身后,看起来像是很害怕这阵仗一般。
“过来这么多人呢!一起给我们拜年的吗?受不起,请回吧!”
简王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大儿媳妇越发无法无天。不就是会解毒嘛!他身上的毒已解,这个月果真没有再犯。
她提的要求他也已经做到了,所以绝对不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逆妇,还不赶快认错。”
“认错?认什么错?简王真的很喜欢给人扣逆妇的罪名啊!”柳曼歌讽刺的应到。
简王立马变得阴冷了起来,心里想着此女不能留。
就在这时,被人压着的一小厮向她扑了过来,“大夫人,您就别否认了,我都已经坦白了。”
“坦白什么?”柳曼歌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还能坦白什么,想要抵死不承认吗?”楚轻歌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简王妃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看来这事真的和她儿有关系,她到底造的什么孽?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孽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