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泫虽然不能开口,但也恶狠狠的看了楚轻歌一眼,还好意思说别人,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装柔弱,荡妇。
听到底下的人议论纷纷,柳曼歌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是看守这个院子的护卫,主动向简王去坦白,说和她有染。
这次,柳曼歌是真有些佩服楚轻歌的,看来之前是小瞧她了,以为她故伎重施,没想到这次还找出个人证来。
也不知道楚轻歌给这个人灌了什么迷魂药,短短时间内,就能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还能让这个男人为她胡说八道。
是真的很厉害了,柳曼歌拍着良心想了想,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么大点儿事情,是过年的关系都闲在家里了吗?怎么连简王都亲自过来了。
柳曼歌深深的看了眼简王,卸磨杀驴这种事情,他做的可真是快呢。
“大家都很闲吗?”
这么一点点事情,至于来这么多人吗?
没有人应她,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让她很无语。继续说:“就算我跟这个人有奸情……”说着,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谁都没想到,柳曼歌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就连趴在她脚边的小厮都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柳曼歌在问他话,呆愣愣的回了句:“小伍。”
典型的主子问话,必须作答的奴性。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有我们家司炎长得好看吗?”
众人都惊了,只有司炎在笑。她不把他当怪物,还夸他长的好看。
此刻的他,真的都想把披风上带的帽子卸了去,露出头发来,那可是柳曼歌特意为他学的,为他挽的发髻。
不管是黑发白发,他现在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柳曼歌已经很豁得出去了,讲话也越来越随心所欲,因为她不想在司炎的面前伪装自己。
而且还是这样的场合,既然已经摊开了牌,还何必惺惺作态。
小伍抬起头来,看向了柳曼歌,又赶紧垂下了头。
“真丑,眼睛又小,鼻子还是歪的,嘴巴那么厚,天是得多黑,我才会眼瞎到勾引这么一个玩意儿。”
柳曼歌看的直犯膈应,退后一步,靠在司炎身上,讨好道:“放心吧,我看不上这种人,我是颜控,没你好看的我都看不上。”
司炎灿烂一笑,点了点头。
小伍只是看了一眼柳曼歌,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黝黑眸子,就让他哆嗦了一下。
而且,她那么美,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他怎么就听了小王妃的话,因为她是出身烟柳之地,一身陈风味的女子呢?
这要真的比起来,小王妃更像是出身烟柳之地的风尘样子。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容不得他后悔。
就一下扑到了柳曼歌的面前,抱住了柳曼歌的腿,哭喊道:“大夫人,你就别装了,是我啊,我是小伍,我们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就算您再死不承认,也很快就能找到证据的。”
柳曼歌这一下是真的被恶心到了,司炎也怒了,一脚将他踢到了楚轻歌的脚下,疼的小伍半天没爬起来。
而司炎呢!一脸歉意的看着柳曼歌,“这件衣服我们不要了,等外面的铺子开了,重新买一件。”
柳曼歌摇头,“很贵的,我们没有银子。”
司炎沉默了一下,“我多看几回病,银子总能赚到的,不能委屈了你。”
柳曼歌甜甜一笑,又引来一波或嘲讽或嫉妒的目光。
“咳……”简王咳了一声,夹杂着怒火,他们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就是会解毒吗?当真以为这府中就任由他们做主了。
柳曼歌看着一直在找存在感的简王,这才想起来现在在说什么事一般。
“哦!他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呢?简王还是让手下的人找找看,万一真有呢?我有些纳闷哈!我都不认识他,他竟然如此笃定他有证据。”
柳曼歌说完看向了简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的指向性太明鲜了。
她不相信像简王这么聪明的人,会被人耍的团团转。
他今天之所以来,还如此的大张旗鼓的来,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不过可惜,她柳曼歌不吃这一套。
简王一挥手,身后的人就跑去找证据了,柳曼歌这时好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楚轻歌。“大姐恢复的可真快,才两天时间就敢下床跑了。”
楚轻歌身子一颤,她这辈子早就被毁了,这破身子已经不重要了,她孤注一掷的实行这么仓促的计划,就是因为她没有时间了。
柳曼歌觉得,人都成这样了,还要跑出来看热闹,真的是对她恨意很深呢!
不过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就这么大点院子,来来回回都找好几趟了,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小伍不禁急了,“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我才刚给的定情信物,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那块玉佩,我一直都挂在腰上的,大夫人说喜欢,小的便给大夫人了,我们说好要私奔的,这些怎么能否认呢?”
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演的这么认真,演得这么起劲,柳曼歌也是很迷惑了。
冷眼看着他,觉得挺心疼他的,便配合道:“我不知道在哪里放着,就是没有找到,你把它放在哪里了?”
小伍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放到你饰品匣子底下的第二层抽屉里了,和我的贴身衣物放一起了。”
柳曼歌笑眯眯地看着他,人都温柔了不少,“哦,原来放到那里去了,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
柳曼歌说了这么一句,那些下人转身进了屋又去找了。
柳曼歌依旧看着小伍,“我们都要私奔了,你不把定情信物交到我手上,而是自己放去柜子里,有给我写信吗?”
小伍摇头,“没有,我不会写字。”
“那我怎么知道我们要私奔呢?信物也不当面给我,这可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