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敛吾沉了沉眸子,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无妨。”说完,卿敛吾似乎在程曼殊的眼中看到了几丝笑意,想着,走到了程曼殊的跟前,在她身边坐好。
程曼殊下意识的向一旁挪了挪,一不小心,便露出了腕上的伤口,红色的血染红了白色的纱衣,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你的手……?”程曼殊似乎还想将伤口藏起来,却被卿敛吾一下子抓住了胳膊,许是碰到 了伤口,程曼殊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程曼殊看着卿敛吾炙热的目光,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了几丝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说着。
“我,不小心划得。”说完,程曼殊挣脱掉卿敛吾的手,用袖子将伤口藏的不留痕迹。
卿敛吾看着程曼殊畏畏缩缩的样子,心底涌出一丝愧疚,他似乎猜到了是何人救了他。
“我看看。”卿敛吾有些霸道的拽住了程曼殊的手,查看着程曼殊的伤口,这个丫头还真舍得下的去手,若是换了生人,这么深的伤口,足够到黄泉走一遭了。
程曼殊感受着卿敛吾手心的温度,他的手似乎一直都是凉的,不带有人类的体温,程曼殊抬了抬眼,小声说着。
“没事。”
听了这话,卿敛吾的手轻轻的拂过程曼殊手腕上的伤口,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程曼殊看的目瞪口呆,卿敛吾却觉得程曼殊有些憨傻。
他虽然无法逃出此地,可是替人疗伤此等小事,他还是不在话下,替程曼殊疗伤,也算是还了她一个人情。
卿敛吾见程曼殊已无大碍,清冷的眸子中满是疑惑。
他虽不知这丫头的来历,可是她若与琅晔毫无瓜葛,临沭也断然不会费力气将她送来,如今仔细想来,临沭将她送到自己面前,又费尽心机让自己喝下藏着舍利的酒,这里面倒还真是藏着猫腻。
“你叫什么名字?”卿敛吾轻声问着,在他没查明一切之前,他不会轻易杀了她。
“啊?”程曼殊伸手指了指自己才反应过来,卿敛吾这是和自己说话呢。
程曼殊有些不解,他怎么突然和自己闲聊起来了。
“和我说话吗?”程曼殊开口确认着 ,像是有些不信似的。
卿敛吾似乎有些不满,却还是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冷声说到。
“此处还有第三个人吗?”卿敛吾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程曼殊环顾四周,似乎此地的确没有第三个人。
“程曼殊,曼陀的曼,殊途的殊。”程曼殊解释着。
“曼殊。”卿敛吾喃喃出声,这忘川河畔艳的似火的彼岸花,别名,也唤作曼殊。
卿敛吾的眸子似乎染上了几抹凉意,忘川河畔的花最惹人厌恶。
卿敛吾垂眼看了看程曼殊,对她招了招手,轻声说着。
程曼殊眼中闪过几丝顾虑,卿敛吾阴晴不定的性子,她有些畏惧,程曼殊摇了摇头,一动不动的缩成一团。
卿敛吾见程曼殊迟迟未动,眼底掩着几分不满,脸上挂着几丝凛冽,冷声开口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便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