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敛吾听了这话,抬脚一步一步走近,走到天帝跟前,与天帝对视,那对赤红的眸子微寒,染上些许的血气,伸手也不知从哪里爬出了几只通体血红的蛟龙,慢慢爬到了卿敛吾的身后。
“怎么,数百年不见,你诓人的本事越发的精湛了,你说不曾进犯,难道我妖界惨死的亡灵,是我亲手送到地府不成?”
在来天界前,卿敛吾便已到地府巡查过,最近枉死城收押的精怪没有八千也有一万,若非神妖两界发生了战乱,又怎会有如此多的精怪丧命。
“杨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天帝闻言也是纳闷,他近些年的确有了收复妖界的心思,可自从上次琅晔来报,卿敛吾早已逃离地府,此意便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这……”杨戬低下头,眼中尽是茫然,他也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么一番戏,天兵来报神妖两界安然如初,不曾有人告诉过他发生霍乱。
“怎么,找不到好的借口来圆谎了?”卿敛吾言语中满是讽刺,半响,杨戬才缓缓出声。
“回天帝,这几日魔界蠢蠢欲动,驻守南天门的,乃是四大天王中的广目天王。”杨戬解释着,其实天界此时也是内忧外患,危机四伏,只是表面上风平浪静罢了。
“广目何在?”天帝甩了甩衣袖,许是出于颜面,他眼中的怒火掩饰的很好。
卿敛吾静静的站在一旁,手指拨弄着那蛟龙头顶的鳞片,他倒要看看,这些伪善的天神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大概过了半刻钟的时间,一个满面虬髯,头戴宝冠,身穿金色甲胄,右手持龙,左手持矟的身材魁梧的将军从天帝身后挤了出来。
许是广目天王手中持龙的缘故,卿敛吾身后盘着的蛟龙眼中带着几丝怯意 卿敛吾见状,手心轻轻拍了拍那蛟龙的头,似是安慰着。
“臣在。”广目天王单膝跪地,双手合至胸前,对着天帝俯了附身子,态度恭敬。
“广目,朕派你去镇守什么两界,为何私自出兵,至朕于不仁不义之地。”
天帝似是在训斥着,卿敛吾不以为意,只是勾唇笑了笑,他倒要看看,神界这场自导自演的好些。
“这……”广目天王听了这话,眼底划过几丝茫然,支支吾吾着,似是有难言之隐。
天帝见状,看着广目天王这般踌躇的模样,越发的不解,平日里,他也是豪爽痛快之人,今日怎么变得优柔寡断。
“爱卿有话不妨直说,不必遮遮掩掩。”天帝的话似是给广目天王吃了定心丹,他沉了沉气,轻声开口道:“微臣不解,天帝今日叫微臣前来,究竟是何意,若不是天帝亲临,下令叫微臣出兵,微臣又怎敢轻易进犯。”
广目天王的话不禁让众人大吃一惊,还不待天帝反应,便听卿敛吾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怎么?没想到最后竟让自己的臣子捅了篓子,此时此刻,你还有何话说?”
卿敛吾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变作了一把利剑,直抵天帝的胸口。
“卿敛吾,你莫要冲动,伤了天帝,你也休想离开天界。”
众天兵手中的长枪齐刷刷的指向了卿敛吾。
卿敛吾听了这话,抬脚一步一步走近,走到天帝跟前,与天帝对视,那对赤红的眸子微寒,染上些许的血气,伸手也不知从哪里爬出了几只通体血红的蛟龙,慢慢爬到了卿敛吾的身后。
“怎么,数百年不见,你诓人的本事越发的精湛了,你说不曾进犯,难道我妖界惨死的亡灵,是我亲手送到地府不成?”
在来天界前,卿敛吾便已到地府巡查过,最近枉死城收押的精怪没有八千也有一万,若非神妖两界发生了战乱,又怎会有如此多的精怪丧命。
“杨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天帝闻言也是纳闷,他近些年的确有了收复妖界的心思,可自从上次琅晔来报,卿敛吾早已逃离地府,此意便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这……”杨戬低下头,眼中尽是茫然,他也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么一番戏,天兵来报神妖两界安然如初,不曾有人告诉过他发生霍乱。
“怎么,找不到好的借口来圆谎了?”卿敛吾言语中满是讽刺,半响,杨戬才缓缓出声。
“回天帝,这几日魔界蠢蠢欲动,驻守南天门的,乃是四大天王中的广目天王。”杨戬解释着,其实天界此时也是内忧外患,危机四伏,只是表面上风平浪静罢了。
“广目何在?”天帝甩了甩衣袖,许是出于颜面,他眼中的怒火掩饰的很好。
卿敛吾静静的站在一旁,手指拨弄着那蛟龙头顶的鳞片,他倒要看看,这些伪善的天神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大概过了半刻钟的时间,一个满面虬髯,头戴宝冠,身穿金色甲胄,右手持龙,左手持矟的身材魁梧的将军从天帝身后挤了出来。
许是广目天王手中持龙的缘故,卿敛吾身后盘着的蛟龙眼中带着几丝怯意 卿敛吾见状,手心轻轻拍了拍那蛟龙的头,似是安慰着。
“臣在。”广目天王单膝跪地,双手合至胸前,对着天帝俯了附身子,态度恭敬。
“广目,朕派你去镇守什么两界,为何私自出兵,至朕于不仁不义之地。”
天帝似是在训斥着,卿敛吾不以为意,只是勾唇笑了笑,他倒要看看,神界这场自导自演的好些。
“这……”广目天王听了这话,眼底划过几丝茫然,支支吾吾着,似是有难言之隐。
天帝见状,看着广目天王这般踌躇的模样,越发的不解,平日里,他也是豪爽痛快之人,今日怎么变得优柔寡断。
“爱卿有话不妨直说,不必遮遮掩掩。”天帝的话似是给广目天王吃了定心丹,他沉了沉气,轻声开口道:“微臣不解,天帝今日叫微臣前来,究竟是何意,若不是天帝亲临,下令叫微臣出兵,微臣又怎敢轻易进犯。”
广目天王的话不禁让众人大吃一惊,还不待天帝反应,便听卿敛吾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怎么?没想到最后竟让自己的臣子捅了篓子,此时此刻,你还有何话说?”
卿敛吾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变作了一把利剑,直抵天帝的胸口。
“卿敛吾,你莫要冲动,伤了天帝,你也休想离开天界。”
众天兵手中的长枪齐刷刷的指向了卿敛吾。
卿敛吾眸光微冷,看着对着自己的数把长枪,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说的冷漠,冷声道:“怎么,事情败露便要撕破脸皮了?”
卿敛吾出声讽刺着,天帝却面色不改,他若是真的下令出兵攻打妖界,卿敛吾如此不羁也就罢了,他这几日正为了魔界想要与神界平分天下的事情头疼,哪里还有时间离开去攻打一个小小的妖界。
“卿敛吾,你休要放肆,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离得开神界吗?”杨戬似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般说道,卿敛吾不以为意,似是嘲讽般说道。
“杨戬,你是否忘了数百年前,是谁被我打的节节败退,险些断了仙缘了?”卿敛吾冷笑,手中立着的剑不曾放下。
“卿敛吾,我这几日公事缠身,不曾离开过金銮殿,此事其中定有误会,待查清楚真相再兵戎相见也不迟。”
天帝终归是天帝,自然不想与卿敛吾闹得太僵,虽然卿敛吾半妖半仙之身却甘心堕落妖道,却也是尽心尽力,将妖界管理的井井有条,也算是一片乐土。
“好。”卿敛吾拿着剑的手微微放下,眼神冷漠轻声道:“我倒要看你还是耍出什么把戏。”
说完,卿敛吾便不再出声,似乎在等天帝给他一个解释。
“广目,你说我亲临下令,可我并未离开过,又何来亲临一说。”
天帝询问着,此事若是不解决妥当,想必卿敛吾今日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回天帝的话,那日,微臣驻守在妖族,的确看见天帝到边界巡查,下令攻打妖族。”
广目天王解释着,天帝听了,满头雾水,才发觉此时似乎有些解释不通。
“无论如何,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便毁了你的神界。”卿敛吾语气平淡,言语中却尽是威胁。
“卿敛吾,你为了一个小小妖族,得罪众神,值得吗?”杨戬,轻声问道。
卿敛吾轻笑,此情此景似是似曾相识,从前是不是也有人问过,你为了一个凡人家的女子放弃仙籍,值得吗?
“值得?我觉得值得便是值得,你们可知落魄之时的一缕甘泉?”
卿敛吾当时神形俱灭,只余残魂,若不是妖族族长救他一命,他今日还哪里有机会站在此地与他们对峙。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天神,又怎会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点道理。”
卿敛吾说完,走到天帝跟前,轻声问道:“事已至此,你当如何?”
天帝抿了抿唇,轻声道:“广目,你将事情经过细细说来,不可遗漏分毫。”
广目天王听了,将此事的经过悉数说出,杨戬听了似是恍然大悟,对着卿敛吾低声吼道:“卿敛吾,你难道听不出,是有人冒充了天帝,故意挑起事端吗?”
卿敛吾虽听得心不在焉却也听了大概,轻声道:“冒充?谁会有胆子去冒充天帝,是你二郎神杨戬,还是他广目天王,难不成是我卿敛吾?”
卿敛吾语气凛冽,气势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卿敛吾,此事我定会给你个答复,你若是一直在神界胡闹,于你而言,又有何益处?”
天帝说完,抬起头与卿敛吾平视。
“怎么,妖族人的性命在尔等眼中竟如此轻贱不成?”卿敛吾质问着,天帝半晌不语,许久才缓缓出声。
“此事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大可放心,你待在此地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回去安抚族人,必要时再到我这瑶池一聚。”
天帝说着,卿敛吾想了想,仔细斟酌着天帝的话,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是有些道理,自己待在此地确实解决不了问题。
自从地府出来后,也确实不曾回过妖界,想来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想着,卿敛吾觉着既然天帝给了他这个台阶,他又哪里有不下的道理,想了半刻,笑中带着寒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我下次来时,还不曾有个交代,那你这瑶池,便送给我吧。”
说完,卿敛吾变幻作一缕青烟悠悠离去。
见卿敛吾离开,天帝不禁松了口气,立刻下令派人去彻查此事。
卿敛吾回到妖界,还未到结界,便看到结界前长着的千年故事,自他第一日入妖界起,此时便一直立在这,似妖界的守护神,不知为何,卿敛吾看了它,便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卿敛吾慢悠悠的走着,每走一步恍若隔世,他记不得多久不曾回来过了,他以为,他再次回到此地时会衣锦还乡,却不想,见到尸横遍地,还未走入结界,便看见地上尚未抹去的血迹。
他天帝若是不能给他一个说法,就算再次神形俱灭,他也要为妖族讨个说法。
许是妖族一直无主,无人领导,才会被人如此光明正大的欺辱,想着,卿敛吾心中升起几丝愧疚之感。
走着走着,便走入了市集,妖界与人界无异,也有柴米油盐,一日三餐,人情世故,只是,这妖不似人类那般自私自利罢了。
“哥哥,新出炉的桂花糕,尝一块吧。”卿敛吾走着,居然一个端着竹盘的,头上长着兔耳的小姑娘撞到了他的身上。
卿敛吾低头,看着那长的喜人的小姑娘,眼中的萧桀散了不少。
“怎么了?”卿敛吾蹲下身子,眼中难得的笑意。
“哥哥,桂花糕。”小兔妖将桂花糕端到卿敛吾眼前,卿敛吾哑然,伸手拿起一块,轻声道:“你是想让姑娘买桂花糕是吗?”
卿敛吾眼含笑意,从腰间拿出几两碎银递到那个小兔妖手中,那兔妖咧嘴对着卿敛吾笑了笑,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卿敛吾看着那小兔妖离开的背影,眼中笑意未散,看着手心中握着的桂花糕愣神。
“尊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卿敛吾慢慢转身,见着一位白发老者站在卿敛吾的身后,手中拄着一个檀木当然龙头拐杖。
卿敛吾见状微微皱眉,直到那老者走近,这才恍然大悟。
“狐先生。”卿敛吾伸手扶住那老先生的胳膊,眼底似是泛着泪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沧桑了不少。
“尊主,您,您什么回来了。”狐先生看着一身白衣无暇的卿敛吾,语气颤颤巍巍的说着。
“是我,我回来了。”卿敛吾心中愧疚更甚,想来这些年不曾为妖族做些许贡献,似有些愧对与妖族众人。
狐先生闻言有些错愕,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但更多的是欣喜。
“您,您不是,被关进冥界了吗,怎么,怎么出来了。”狐先生颤巍巍的说着,许是有些激动,眼角划过的泪水打湿了腮下花白的胡子。
“我……”卿敛吾闻声突然哑言,若是让狐先生知道自己归来多时,却不曾回来,定会伤了他的心。
“我不久前出来的,想着许久未回来了,便想着回来看看。”
卿敛吾扯着谎,只想把这个话题尽快牵过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狐先生抹了抹眼泪,扶着卿敛吾的胳膊,向着宫殿走去。
卿敛吾一路走着,沿途的景象不曾有什么变化,只是这无视人非,他所熟悉的,早已随风逝去。
见卿敛吾越走越慢,狐先生有些疑惑的回了头,看向站在原地愣神的卿敛吾,轻声问道:“尊主怎么不走了?”
卿敛吾听着狐先生轻声唤自己,这才回过神,似是有些惭愧般说道:“在外面待的久了,有些忘了路。”
卿敛吾说这话时,眼底泛起几丝苦涩,狐先生听了这话,卿敛吾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几分。
“此事非你所愿,尊主也不必自责,若是尊主想,妖族的大门随时为你而来。”
听了狐先生的话,卿敛吾心底涌出一股暖流,卿敛吾并未出声,只是点了点头,随着狐先生进了宫殿。
许是狐先生向来节俭,这宫殿在数百年前不曾翻新,也未有太多的变化,唯一改变的,便是那大殿中央多了尊雕像,卿敛吾细眼一眼,才发现那雕像的脸与他的样貌如出一辙。
“卿敛吾何德何能,能受族人如此爱戴。”卿敛吾站在狐先生身后,突然开口道。
狐先生闻声转头,拄着拐杖走到卿敛吾跟前,轻声道:“那时若不是你以千年修为换妖界万世安生,我们还哪里来的此时的安康。”
卿敛吾在妖界的地位德高望重,族人心中皆敬仰三分。
“长老言重了,卿敛吾坐的不过分内之事,若不是有老族长相救,卿敛吾怕早就没命了。”
卿敛吾谦虚般说道,正谈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卿敛吾转身,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向着自己步步走来,走近时,卿敛吾才发现那人见了他,眼中夹杂着几丝怨气。
“卿敛吾,你还知道回来?”俞晴提剑,直接架在了卿敛吾的脖子上。
卿敛吾看着颈间横着的利剑,眼神微眯,周身的气势忽的变得危险异常,狐先生见形式不对,伸手搭在卿敛吾的肩膀上。
“俞晴,不得胡闹。”狐先生的语气夹杂着几丝威严,那穿着有些艳丽的女子听了这话,眼神有些不甘的放下了剑。
“俞晴?”听了这个名字,卿敛吾眼神的异样尽数散去,看着眼前婷婷玉立的姑娘,实在是无法将她和那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怎么,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忘了我了?”俞晴看向卿敛吾是,眼中满是讽刺。
“俞晴,你且先回去,我与尊主有要事相商。”狐先生吩咐着,实则是想支开俞晴。
狐先生在因年纪较长,在妖族族人眼中自然是有些威望,俞晴自然是对着狐先生尊重万分,跺了跺脚,虽心中百般不愿,却也是转身抬脚离开。
卿敛吾看着俞晴的背影,叹了叹气,轻声问道:“狐先生,你未与俞晴说我的事吗?”
他离开时,俞晴还只是一个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黄毛小丫头,却不曾想,物是人非,待他再次回来时,竟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狐先生听了,似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看着俞晴离去的方向,叹了叹气,这才轻声道:“尊主,俞晴从前年纪尚小,而老族长又刚刚离世,神界在外虎视眈眈,而妖族又人心不稳,便无人向俞晴说过尊主的事。”
卿敛吾听着,眼底泛起几丝苦涩,想着狐先生说的并无道理,若是人人都知道,他卿敛吾成了别人的阶下囚,也无法在妖族立足。
“尊主今日回来,想必也是有要事吧。”狐先生也认识卿敛吾多年,也算是生死之交,卿敛吾的秉性他再熟悉不过。
卿敛吾听了这话,有些惭愧的笑了笑,顺了顺带着些许褶皱的衣袖,双手合至胸前,俯下身子对着狐先生鞠了一躬,这才缓缓开口道:“卿敛吾听闻,最近神界大举侵犯妖族,所查属实,便想回来助您一臂之力,共守妖族。”
卿敛吾语气愤昂,不等狐先生出声,便听着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卿敛吾闻声回头,俞晴正慢慢向他走开,褪去了方才穿着的墨色长裙,换上了白色的战袍,脸上尽是肃杀之气。
“卿敛吾,你说这话,不怕叫族中之人笑掉大牙吗?”俞晴精致的脸上满是讽刺,再抬起头时,俞晴已踱步走到他的跟前。
“俞晴,休得在尊主面前无礼。”狐先生的语气中夹杂着责备,卿敛吾面对俞晴的冷嘲热讽却不以为意,他本就错了,又有何理由反驳俞晴。
“无礼?”有了狐先生出面,俞晴眼中的萧桀的确散了不少,可眼中的冷漠让人看了依旧不寒而栗。
“是他卿敛吾在我妖族受为难之时不管不顾,置身事外,狐长老,如今怎么来怪我俞晴无礼了?”俞晴讽刺着,她只知道那个从前会偷偷带着自己出去玩,抓蝴蝶的大哥哥早已在数百年前的战争中死了。
“尊主,他,有难言之隐。”从前的事早已没必要去和俞晴解释,既然如此也不必浪费口舌多言。
“难言之隐?他卿敛吾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是他带回来的那个人间女子,我们妖族又怎会被人界神界踩在脚下?”
俞晴言辞激烈,纯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怒火,卿敛吾看着俞晴不语,脸上满是愧疚。
“最后的,那个人间女子死了,你卿敛吾不知所踪,我妖族落了个损失惨重的下场,这一切的下场都是你卿敛吾惹的祸,如今我族恢复生息,你和我说你有难言之隐了?”俞晴说着说着,脸颊划下的泪珠毁了精致的妆容,俞晴冷笑,用手背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看向卿敛吾是,眼底的淡漠更甚。
“卿敛吾,你不该回来的。”俞晴眼神越发的无力,脸上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