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婚约
言祁2020-05-06 19:156,447

  楚江客闻言,嗤笑出声,看着季晏瑛扯开了自己的手,眸底暗淡,却转瞬即逝,这才开口道:“我与晏瑛郡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是人人知晓得,我对她的情谊显而易见,何来二心之谈。”

  楚江客丝毫不怯懦,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却没见得季晏瑛眼底的萧桀。

  “够了。”季晏瑛似是有些忍无可忍,不等珂裕说话,一句低吼出声,朝堂之上刹那间鸦雀无声。

  “圣上,无论你应允了珂裕何等无礼要求,城池没了,我带人再点点打回来便是,江山没了,我再帮您一点点夺回来,可我的终身大事,岂容尔等竖子轻贱,圣上,我知您有苦衷,可你别忘了,你是天子,旁人,终归需得匍匐您的脚下。”

  季晏瑛眼中尽是淡漠,说完,季晏瑛便转身离去,珂裕见着季晏瑛离去得背影,眼神复杂,楚江客亦是,许久,季宇擎得声音才缓缓传来。

  “今日之事容后再议,朕累了,退朝吧。”

  说完,还不等众位大臣以礼离去,季宇擎便珊珊离去,畏首畏尾的模样让人看了心觉无奈。

  众人退去之后,殿中唯余楚江客两人,楚江客看着空荡荡的朝堂,抬脚欲走,却不料被珂裕拍住了肩膀。

  “王爷这是何意?”楚江客回过头,不着痕迹的拍了拍方才珂裕手心碰过的地方。

  “楚江客,我无论你心中打的什么算盘,季晏瑛,是我的,我知你在乘朝位高权重,可你若敢抢,我珂裕,定奉陪到底。”

  说完,珂裕便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楚江客看了,背着手,看那眼神,仿佛若有所思。

  珂裕出了宫门,齐豫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王爷,王上传了密报来了。”说完,齐豫从怀中拿出一个拇指粗细的竹筒,递到珂裕的跟前。

  珂裕见状,眸底情绪一愣,良久才接过竹筒,拿出里面放着的纸条。

  珂裕眯了眯眼,将那纸条揉成一团,藏在怀中,许久,才叹了叹气,轻声道:“走吧,先回去吧。”

  说完,主仆二人这才骑马离去。

  宫前一片太平,可这后宫,却截然相反。

  “啪。”一个茶杯应声落地,摔成了几瓣,菡清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可见着季宇擎脸上的怒气,眼神示意旁人退下,抬脚走到季宇擎跟前。

  “陛下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说完,菡清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渣,又倒了杯茶递到了他的眼前。

  季宇擎看着菡婴脸上可人的笑容,怒气消散了不少,可那眼神,诸多不甘。

  想着,季宇擎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他楚江客算得上什么东西,也敢在朝中忤逆朕。”

  季宇擎想起今日朝堂中的场景,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圣上莫气,若是与那种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气坏了身子,可就是得不偿失了。”菡清轻声安慰着,眼底却不染丝毫情感,只是带着淡然的旁观罢了。

  “这楚江客太过放肆,总有一天,朕要他好看。”说罢,季宇擎一抬手,那茶杯应声而碎,菡清见了,撇了撇眼,抿抿嘴唇并未出声。

  “陛下,此时不宜动怒,毕竟,我们也要靠着楚太傅协理朝政才是。”菡清轻声说着,抬了抬眼,却看着窗外一个人影闪过,眼光闪了闪,这才听着季宇擎继续说道。

  “这皇姐的婚事,也实在是叫朕头疼,这楚太傅请旨要与皇姐结为连理,那边珂裕催的又紧,这可叫朕如何是好。”

  菡清只听了半句话,眼神忽的变得阴冷,许久,才出声问道:“这楚太傅也请旨求皇上将郡主嫁于他吗?”

  菡清问着,季宇擎闻言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季宇擎没看见菡清眼底情绪的变化,这才听着菡清说着:“大抵是为了扩大势力吧。”

  菡清眉间紧锁,不等季宇擎开口,便继续说道:“不如圣上下道圣旨,将郡主嫁给珂裕,想必郡主亦不会抗旨不尊,一来安抚了西域各部,其二,也断了楚太傅的念想,解了心头之患。”

  菡清提议着,听了这话,季宇擎眼底泛着几丝精光,对着菡清的脸蛋亲了一口,缓缓说着:“爱妃所言极是,朕这就去拟旨。”

  说完,季宇擎抬脚离去,看着他的背影,菡清眼神忽的变得凶狠,对着季宇擎方才亲过的地方狠狠地擦了擦。

  也不知季宇擎究竟去了何处,大抵拟好了圣旨,不知又留宿到那个妃嫔宫中了罢,她倒也习惯了,她从不奢望得到什么专宠,何况,她进宫为妃也不是心甘情愿,魅惑君主,便够了。

  想着,菡清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也不愿意在此停留浪费时间,便提着裙摆,带了几个宫婢冲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他来了,自己还是要去见见他的。

  待她倒了宫中的那处假山,看了看空中的皎月,抿了抿唇,吩咐了一句:“你们几个在这里候着,我去去就回。”

  便冲着那假山后面走去,只是这才刚刚落了脚,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便伸了出来。

  “每次都是这种无聊的把戏,太傅不觉着累吗?”菡清眼神清冷,与方才那般魅主得模样孑然不同。

  “被你发现了。”楚江客从假山后头闪了出来,走到了菡清的跟前,收了匕首,眼含笑意。

  “呵。”菡清冷笑几声,这才继续说道:“太傅大摇大摆的在门前走过,菡清并非眼盲,又怎会看不见。”

  楚江客听了这话,轻声一笑,从怀中拿出个瓷瓶递到菡清的眼前,菡清见了,抿了抿唇,将那瓷瓶接了过来,看那眼神,似是有些不情愿。

  “听说,你今日请旨,求他把季晏瑛嫁你为妻?”菡清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心中却有些期待楚江客的答案。

  楚江客闻言,眸底一愣,再次开口时,言语中夹杂着些许的冷淡。

  “季宇擎同你说的?” “将军如今已过二八,早早得便到了婚配之年,我朝与西域素来交好,将军嫁于西域王臣,又有何不妥?”

  角落中忽的出现了一个声音,季晏瑛闻言,寻着声音瞧了过去,只见得一个身穿暗红色朝服的大臣拿着官板,移步到大殿中央,看那服饰,想必也是个武将。

  “堂下何人?”季宇擎平日里只顾贪图享乐,甚者,一月有余不曾上朝,有些大臣自然也是不识得的。

  那人闻言,跪于殿前,微低着头,纪言卿倒是并未出声,也只是冷眼看着那人。

  珂裕站在一旁,端着手,目光始终落在季晏瑛身上,若不是齐豫轻咳几声提醒,想必那眼光定要惹起嫌隙。

  “左骠骑将军王启,叩见圣上。”

  王启磕了个头,微微张了张口,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便听着季晏瑛接过了话茬。

  “想不到我朝武将,竟活的如此安逸,不想着如何保家卫国,战死沙场,竟有闲空关心起本宫的婚事了,本宫可否还要谢上一谢?”

  季晏瑛的语气冷而烈,王启听了,站起了身子,看着季晏瑛的眼睛,乘朝本就是男子的天下,季晏瑛身居高位本就惹些老臣诸多不满,而她如今尚有抗旨不尊之嫌,定会有人伺机而动。

  “郡主言重,只是此时大捷而归,西域王臣又有意与我大乘王朝交好,实是喜上加喜,郡主有意抗旨,微臣倒想问问,您又是何居心。”

  珂裕听了这话,眸底不染丝毫情感,移步到季晏瑛身旁,季晏瑛回头,却见着他伸手环住了自己腰身,对上她的眼睛,只见着珂裕眼中染着几丝笑意,这才开口道:

  “抗旨?恕我珂裕无礼,将军哪里见得我家夫人抗旨不尊了?”

  珂裕笑着,季晏瑛眼神却越发的冷漠,只是当着满朝文武,珂裕又是西域王臣,有些不好发作罢了,眼珠一转,倒是顺势搭上了他的小臂,手心却暗自用力,掐着珂裕的手臂。

  “王爷倒是好兴致,尚未婚配,倒与我朝郡主如此亲密。”

  王启挑了挑眉,却换来了珂裕的一席嘲讽。

  “我与瑛儿乃是你情我愿,只不过她与我耍些性子罢了,倒是你,在此蓄意挑拨两朝友好,又是何意?”

  珂裕本就不想季晏瑛在自己眼前受了旁人的欺负,这世上又哪有人不护着自己的夫人的。

  “你……”王启一时间说不出话,季晏瑛得眼神无意识的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季宇擎,只是垂着个头,不敢说话,更不敢抬头,季晏瑛看了,心中一阵心酸,抿了抿唇,并未说话。

  “你情我愿?我怎么倒是听说,王爷您不守盟约,倒是又占了我朝十座城池呢。”

  楚江客的声音忽的出现在殿门前,众人闻声冲着门口寻去,只见着一身着黑色锦文长袍,面色如炬,手中提着方才送过来的军报,迈着步款款走来。

  说完,楚江客已走到季晏瑛身边,见着她与珂裕动作亲昵暧昧,眸底一沉,将那军报摔到她的脚边。

  珂裕缓缓移开了目光,季晏瑛趁着珂裕看着那军报出神之际,伺机挣脱了珂裕得手臂,屈下身子,捡起了军报,眼神越发的阴暗。

  “珂裕,当日你我停战之时,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西域将领不再进犯,怎么,如今倒沉不住气了?”

  说完,季晏瑛直接将那军报摔在了珂裕的脸上,虽然戴着半截面具,却难掩珂裕眼底的冷漠。

  珂裕闻言,伸手接住了军报,缓缓抬头看向了季宇擎,良久,才出声说了一句:“将军,此事的缘由,您还是去问圣上吧。”

  说完,珂裕这才收回了眼光,再次看向了季晏瑛,季晏瑛看着珂裕有些炙热的眼光,只是暗淡了目光,这才转头看向了季宇擎。

  此时的季宇擎被吓的两腿哆嗦,嘴唇似是有些发白,眼神怯懦的看着季晏瑛,季晏瑛抿唇,这才开口道:“圣上,不知,你又擅自做了哪些决定,不曾告知微臣。”

  季宇擎听了这话,并未出声,只是目光飘向了珂裕,又瞬的收回,似是在惧怕些什么,看到季晏瑛时,这才踌躇着开口。

  “皇姐,我,我曾答应珂裕,若是皇姐不允此事一日,他便可出兵攻打我朝。”季宇擎声音越来越小,季晏瑛却气的说不出话,良久,这才继续说道:“圣上,你果真,果真是糊涂啊。”

  “所以说,此事早已定下诺言,自然与我西域王臣无半点关系。”珂裕说的轻松,可心中也是知道,此法虽会让她记恨自己,却也比她落得个委曲求全来得好。

  “按照王爷的话,我朝晏瑛郡主,是非嫁不可喽。”

  楚江客忽的开口,拽着季晏瑛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眼底尽是阴霾。

  “你情我愿之事,何必用那非字。”珂裕看着楚江客拉着季晏瑛的手,脸色穆的冷了几分。

  “是吗?我看瑛儿倒是心中不愿。”楚江客挑了挑眉,还不等众人搭话,瞬的屈膝跪到了季宇擎跟前。

  “太,太傅这是何意?”季宇擎看着此时的暗波汹涌,自然也是看的心惊胆战。

  “微臣斗胆,将晏瑛郡主下嫁于我,避免为贼人所害。”说完这话,珂裕眸底一寒,抿抿嘴唇并未出声,倒是季晏瑛听了有些沉不住气,率先开了口。

  “楚江客,你在说什么胡话,拿本宫寻开心不成,你以为,本宫是由尔等随意推来推去的?”

  季晏瑛情绪有些激动,却也碍于此时在朝堂之上,并未做出些出格的事。

  “太傅这是何意?我早已求奏,难不成,太傅大人也对郡主起了二心?”

  珂裕听了方才楚江客说的话,心脏似是顿住了几拍,他从前听说过季晏瑛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虽有些水火不容,到底还是有些情谊在的,若是季晏瑛当真死心不肯下嫁,允了她与楚江客的婚事,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

  季晏瑛以为他想要季家的大乘王朝,殊不知,他珂裕想要的,只是娶她为妻罢了,十年前是,如今亦是。

  季晏瑛闻言抿了抿嘴唇,想要再次端起面前的茶杯,却被珂裕伸手拦下了。

  “旧茶清苦,还是莫要喝了。”珂裕脸上始终戴着半截面具,从始至终,季晏瑛都不曾看清他的样貌。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珂裕说完,端起了茶杯,轻抿一口, 叫季晏瑛不喝,自己倒是喝的津津有味。

  季晏瑛闻言,轻咳几声,看着珂裕眸色暗淡,这才继续说道:“你若是想要这与我大乘王朝争夺天下,便要拿出真本事来,用此奸计,怎能算得上是大丈夫所为?”

  季晏瑛字字珠玑,眼底似是极力掩饰着些许怒气,言语虽夹杂着几分激烈,却依旧坐着,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珂裕听了季晏瑛这席话,倒也不恼不怒,依旧自顾自的喝茶,眼神落在棋盘上,良久,这才轻声开口道:“你说我偷奸耍滑,那你便说说,我耍得什么手段了?”

  珂裕反问道,季晏瑛闻言,劈手夺过了他手中的茶杯,这才轻声道:“你为夺我大乘王朝的天下,诱骗我朝君主,以二十座城池为由,换我嫁去西域,你知我身为主将,又是何居心?”

  说这话时,季晏瑛眼底尽是恨意,珂裕听了,眼神微变,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这才缓和了情绪,开口道:“你以为,我当真为了那区区二十座城池?”

  珂裕这一反问,倒是叫季晏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半响,这才抿了抿嘴唇,看着珂裕眼底不染情绪,这才轻声道:“不然呢,你若不是为了疆土,又怎会进犯中原,二十座城池换敌军主将,在你的算盘里,又有何不可?”

  珂裕闻言,眼神越发的阴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转头看向季晏瑛,薄唇微启,言语中夹杂着几丝冷漠。

  “季晏瑛,你虽为良将,可不必我说,相信你心中也知道大乘王朝气数已尽,内忧外患无需我说,季宇擎软弱无能,你们季家的江山,早早的便走到了尽头。”

  珂裕这才话音刚落,季晏瑛袖中藏着的匕首便架在了珂裕的脖子上,珂裕抬头,看着季晏瑛眼底的冷淡,闭口不言。

  “珂裕,你大言不惭,不怕我杀了你?”季晏瑛手中拿着的匕首割破了他颈间的肌肤,珂裕见状,眼神不慌不乱,继续道:“你从前,也是这样同我说的,只不过,我依旧活到了现在。”

  季晏瑛闻言,眼底尽是疑惑,听得云里雾里,珂裕抿了抿嘴唇,抓住了季晏瑛得手腕,刀锋直抵胸口,待到季晏瑛回过神时,那匕首已没入胸口几分。

  “你若真想杀我,我倒也无怨言。”珂裕轻笑,笑的坦然,从前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的在脑海中闪过,这样想着,珂裕的眼底穆的出现几丝柔情。

  “你……”季晏瑛眼底出现几分无奈,她若真想拿他的性命,自然不是件难事,只不过,此时若是当真杀了他,岂不是惹祸上身。

  “冥顽不灵。”季晏瑛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珂裕见状,弯下身子捡起了匕首,递到季晏瑛手中。

  “不知姑娘可否听过一句话。”珂裕闻着,季晏瑛只是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姑娘可听过,醉翁之意不在酒?”珂裕闻着,季晏瑛冷眼看着,擦去了匕首上的血液。

  珂裕看着季晏瑛,她变了许多,眼中的稚嫩早已散去,与记忆中的她截然相反。

  世人皆知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于他而言,虽不在酒,在她而已。

  “你醉意在何处,与我无关,不过你若敢伤我臣民分毫,哪怕我帝无能,我也定不会让你肆意妄为。”

  说完,季晏瑛转身离去,珂裕看着季晏瑛离去的背影,眼底染着几丝落寞,许久,齐豫才从门外探出了头。

  “进来吧。”珂裕拂了拂衣摆上的褶皱,坐到一旁。

  齐豫咽了咽口水,这才走到了珂裕跟前。“王爷,夫人这般,怕是不会轻易随你离去。”

  珂裕闻言眸底不染丝毫情绪,许久,这才说了一句:“本王需要你来提醒?”

  齐豫听了这话,垂下了头,看那副模样,似是有些丧气,良久,这才轻声道:“王爷,方才副将来报,占城池十座,城中百姓无一伤亡。”

  齐豫说着,珂裕闻言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也好,若不给她些压力,按着她的性子,想必,也不会轻易就犯。”

  珂裕说着,抬头望向窗外,眼神落在空中的那轮皎月。

  次日。

  此时情况危急,季晏瑛也顾不得歇息几日,早早的便入了宫,只是不知为何,珂裕竟也早早的到了着朝中,不知究竟是何意。

  季晏瑛生的尤其标志,许是因为天生生得一副丹凤眼,不笑,却也似嫣嫣而颜,两条叶眉吊在眉梢,肤色细腻,身条婀娜,一身白衣束腰轻袍,虽素锦却也高尚,如菊若斯,颜若朝华,不俗天人之象,尚若秋意披霜,那身白衣衬得极好。珂裕 看着苏岚玥似笑非笑,不禁愣了愣神。季晏瑛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回过头,却仍能感受到那道凛冽的目光映在自己身上,咬牙,似是有些沉不住气似的回过了头,冷声问道:“看我何事?”

  只听珂裕轻笑一声,语气轻松,继而说道:“你若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

  听了这话,季晏瑛自知自己言语上占不得上风,便不再说话,许久才缓缓出声:“流氓。”

  珂裕的轻笑,见季宇擎来了,便合上了嘴,脸上难得的笑意也渐渐消耗殆尽,尽剩冷漠苍凉。

  “皇姐也来了啊。”季宇擎看着季晏瑛,眼中总是夹杂着几丝怯意的,季晏瑛闻言,移步到殿中,双手合至胸前,屈了屈身子。

  “我若是不来,圣上轻信小人谗言,岂不是要将我这个皇姐一并送出去了。”

  季晏瑛语气冷而烈,说话时,眼中尽是冷漠,季宇擎自小便惧怕季晏瑛,自然不敢出声,只是有些吃里扒外的大臣到是先开了口。

继续阅读:260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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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妖道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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