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许承泽开口,白柔雪连忙从他的怀里退出,认真的笑了笑,“还是快些去洗洗吧,这风吹的有些冷。”
他笑了笑,松开了抓着白柔雪的手,转身走进了浴室内。
白柔雪顿时送了一口气,去了卧室将身上湿了一片的衣服换了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刚打开门就看见沈助理拎着一叠文件夹。
“夫人,这是许总让我送来的。”他刚文件夹递给了白柔雪。
白柔雪接过东西却开口喊住了他,“蒋逸的事情怎么样了?”
“如今他不仅盗取公司的财务,还蓄意伤人所以现在暂时被关押住,一旦证据成立,他之后就会在牢里度过。”
沈助理淡淡的说着,“他对沈黎女士出手的事情也已经找到了证据,他自己也承认了,所以这件事只需要看沈黎女士是不是要起诉。”
毕竟对于蒋逸他没有任何的同情心,自己作死怪不了别人。
“那关于他前妻的事情呢?”白柔雪抿唇,神思有些犹豫。
“这些事情并不属于我们的范围之内,宁女士的女儿现在还小不具备任何法律性质,宁女士的家人也未曾有任何的说法。”
说完,沈助理想到宁宁虽然被白柔雪收养,但是毕竟不是宁家人,这件事管不了,却还是笑了笑解答之后转身离开。
白柔雪拿着文件夹深吸了一口气,将东西放在桌上,轮椅推进了宁宁的屋子里,看见她熟睡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心底的滋味不知道怎么用言语形容,沈黎自然是不会起诉蒋逸,宁家的人不会管宁思喻的事情。
白柔雪苦笑,耳边忽然听到了许承泽在浴室内的声音,眸子恍神了一下,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见许承泽大刀阔斧的坐在了床边,皱着眉擦着头发,深情有些不满。
“我来吧。”
白柔雪走过去,接受给他擦着头发。
揉着许承泽的头发,她想着老人经常说头发粗的人性格刚毅又认真,偏偏她手下的这个男人不仅腹黑还爱疑心,看来老人言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许承泽懒散的嗯了一声,黑眸微眯感受着她在头上温柔的动作,心中却在想着之前蒋逸要让白柔雪到底说什么,竟让她这么的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要不是之前那一段的监控丢失,估计就能听到白柔雪到底跟蒋逸说的什么了。
“对了,沈助理送了点东西过来,你要看看吗?”白柔雪停下手中的动作,垂眸看着他。
许承泽黑眸微睁,仰面躺了下去,正好对上她那双眸子,红润的红唇还带着丝丝的笑意,温柔异常。
他眸子微眯,忽然伸手楼主了白柔雪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修长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拢在了怀里,密不透风。
“不着急。”
他嗓音泛着些低哑,哑音中带着淡淡的诱惑。
许承泽的指尖微动,抬手,指腹顺着她的面颊,直到滑动她柔软的唇上,一点点的研磨着,细腻的触感径直的窜进了心里。
他微微张唇,喉咙微动,却异常平静的开口,“过来。”
原本就被他指腹扰的皱眉的白柔雪,闻言微微抬头,蹭掉脚上的拖鞋,刚准备坐起身,身子却猛地被许承泽往上一提,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白柔雪双手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猛地撑在了许承泽头的两侧,乌黑的长发滑落在她肩膀两侧,脸上还带着些讶异。
许承泽眸光却顺着她的胸前一直移动到她的红唇,静静的凝视着她。
白柔雪却被他的目光看的好像感觉到他的指腹一点点的又在她的唇边挪动。
忽然,许承泽微动,翻身她压在床上,薄唇压抑不住的吻了上去。
白柔雪忽然侧头躲过,有些羞怯的开口,“宁宁,还在旁边的屋子。”
忽然,她的脸被许承泽温柔的颁正。
两人对视,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许承泽的眸子里转动。
“既然这样,那你就小声一点的叫……”
说完,他俯下身她的耳边压低着嗓音一字一句的说着,语调轻佻又暧昧。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今天又受到了惊吓,等到白柔雪再次睁开眼时,床头的壁灯已经亮了起来,泛着温暖的光。
她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转身就对上了许承泽的眸子,白柔雪又将嘴巴迅速的抿了回去,镇定的拢着被子坐起身。
许承泽正翻着手中的文件,见到她这幅举动,笑了笑,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上,转身就将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看来是我让你累着了。”
带着些调侃的语调却说的十分的暧昧。
窝在他怀里正找舒适位置的白柔雪身子一僵,面颊有些泛热,她忍不住的抓紧手底下的被子。
“嗯?”
他鼻尖蹭着她的面颊,非逼着她回应。
白柔雪弯着眸子看向他,红唇微微扬起,“我饿了,可以去吃饭了吗?”
对于她这么明显的扯开话题,许承泽倒是没有再逼问下去。
“外面保姆大概在做饭,等一下再出去吧。”
许承泽趁着白柔雪睡着的这段时间,将护工跟保姆都请了过来,都是小时工,也不耽误宁宁跟白柔雪休息。
现在许家因为蒋逸的事情还有着许多的事情要处理,白柔雪要是去许家别墅,许婧跟方萱到时候阴阳怪气是免不了,还不如让她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他的手顺着腰际伸到被窝里抓住了白柔雪的手,十指相扣,薄唇落在她的耳畔。
有些时候他不能确定自己对白柔雪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他父母就是联姻却也生活的不错,他也只是希望如此而已。
身为他的妻子,他尊重,爱护,保护她,包括她想要的什么,在他承受的范围内都可以帮她达成。
白柔雪垂眸,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许承泽紧紧的扣住,红唇带着淡笑。
“宁宁,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吗?她的年龄可以去上幼儿班,但是她可能是需要上特殊学校。”
许承泽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磁性的嗓音淡淡的问着。
“我有此打算,但是她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想暂时先让她好好的在家待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白柔雪想着宁宁一个人在医院住习惯了,不知道出来面对别人异样的眼神能不能承受。
“嗯,这件事要不要跟爸妈商量一下,以后这就是你的责任了。”
许承泽觉得自己并不是个以怨报德的人,但是看着白柔雪是绝对不会放弃宁宁了,这件事不能挂在他许承泽的名下,倒是可以去白家找一下。
爸妈。
白柔雪微怔,这件事她还没有跟傅阿姨跟白叔叔仔细的商量过,倒是白菀肯定是不会拒绝。
她抿唇,“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开宁宁的。”
白柔雪有些紧张的抓紧他的手,“我知道这些对于你来说并不公平,所以我想征求你同意。”
她不知道以后能跟许承泽走到什么程度,但是现在她想把许承泽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许承泽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从后面的桌子上将文件拿了过来塞进她怀里,“这是今天给你的礼物,看一下。”
白柔雪想到是沈助理拿来的东西,翻了翻竟然全都是之前蒋逸给她看的财产资料,现在全部都做了转让给宁宁。
她眼眶微红,颤抖的手翻着所有的资料,下面全部都附带了转让还有签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努力许久,甚至瞒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帮姐姐跟宁宁拿到该得的,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送到了她的手里。
白柔雪眼泪扑簌的掉了下来,落在纸张上,指尖又怜惜的擦掉,激动的无法言语,紧紧的靠在他怀里,将文件贴在胸口。
姐姐,这些东西我帮你们拿回来了。
她眼前一片模糊,想着自己之前没钱救宁宁,又不能再去求白家,幸好碰见许承泽让她当助眠师。
现在许承泽又将这个财产转让递给了她的手里,白柔雪搂住许承泽的腰,紧紧的抓住。
她现在连一句谢谢都无法说出口。
许承泽对于她的激动,黑眸有些诧异,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对于他来说不过一件小事,也是沈助理看到地上的文件才想起来孤单的宁宁还有个在疗养院的母亲,才会逼着蒋逸做了转让,之后就将文件送了过来。
“替宁宁开心哭成这样?”
许承泽垂眸看着她哭的通红的双眼,压低声音安慰着,“以后宁宁上学之事,许家人也不会说你什么了,这全都是她自己出的。”
白柔雪眉头微动,睫毛颤抖了两下点点头。
她现在接着宁宁回余廊居住,白家人不说什么,许家以及外人都会在怀疑这个女孩跟许承泽有什么关系,即使不是收养也免不了会说靠着许承泽。
如今宁宁有着这些财产,足以她生活一辈子。
白柔雪抓进手中的文件,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全。”
原本以为将宁宁带在身边就足以可以护着她,却忘了最复杂的莫过于人心,有些人的想法你控制不了,所以只能尽量的不让别人胡思乱想。
“乖,去洗漱一下。我们去吃饭,等下宁宁也该过来喊你了。”
许承泽说完,弯腰直接将白柔雪打横抱了起来。
穿着轻薄睡衣的白柔雪被这么抱起,紧张的手里的文件尽数散落在了床上,白嫩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去洗漱。”
白柔雪咬着下唇,丝毫不敢跟他对视。
“哦?那我就放你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