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首富的孟家,午饭也是样样精致,所有食材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摆盘也是颇为讲究。沈时瑶入座之后,竟然一时间没有认全所有的菜品是什么,有些原料,沈时瑶都不知道是是什么。
午饭的时候便没有了那么多阻隔,几人来到一个大厅,一人一桌,分列两边。主位上当然还是孟灏辰,两边按男女分开。沈时瑶正好跟陈弘宇相对而坐,当然,也可能是正好相对而坐,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菜品一道道都上来了,只是有些菜沈时瑶都没有见过,不知道该怎么吃,于是便偷偷观察周围的人,他们怎么吃,自己就跟着怎么吃。
她这点小动作自然是被陈弘宇看到了,陈弘宇便挨个开始吃,一边吃还一边评价:“这道芙蓉燕菜,甚是可口,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为了缓解沈时瑶的不安和尴尬,陈弘宇
还特地的把菜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燕窝取的也讲究,想必是绝壁上的金丝燕,官燕涨发的正合适,而且燕菜处理的极为干净,想来不是老手,断然做不成这样的菜色来。”陈弘宇说道。
沈时瑶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个食材是燕窝,自己不是很常吃,一时间便没有认出来。便是感激的看向了陈弘宇,若是没有他,自己还依旧在困惑这是什么东西。
吃完饭之后,沈时瑶以为还会回到之前的大厅,再一起作诗。一直到最后呢,心想这诗会是不是太过于单调了,没有什么事生趣,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玩。
其实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沈时瑶按照上午的规矩,自己是坐不到陈弘宇身边的,如此一来的话,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其他的人呢,沈时瑶不认识,更不想认识。只是今天一过,沈时瑶才女的名号,就会传出去。她做的诗,也会被人看到。
今天的事情,一定会被传开的。
沈时瑶其实并没有觉得诗句有多好,只是当时的心境是什么样子,自己就写什么样子的诗了。至于是不是好诗,好在什么地方,就不是沈时瑶需要思考的事情了。沈时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是不是叫的响亮,是不是会被人记住。
她希望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被陈弘宇记住就好了。
比较好的一点就是,自己好想有机会多跟陈弘宇说几句话了。或者说是借诗传情,让陈弘宇知道自己,一心想要找一个人说一下心里话。
但是沈时瑶也是知道的,就这么贸然的出现在陈弘宇的面前,还是突兀了一些,总归是需要一个好的契机才是。
如果就这样贸然上前,谁都有些不好意思,在数了,沈时瑶是真的不擅长跟人交往。她从小就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需要沈时瑶自己去找陈弘宇,这还是一个挑战。如果说是写诗的话,还没有那么些的麻烦,只是把心中所想的东西写了出来而已。
但是如果说是聊天的话,闲聊,这就对了沈时瑶有很大的挑战了。漫无目的,闲聊的话,终归还是要有一个话题,这个话题还是两边都喜欢,没有排斥感,能够聊天聊的起来的才行。
仅仅是想话题,就已经难倒了沈时瑶,更甭说,去找一个借口,找陈弘宇搭讪了。
陈弘宇这边也是,并不方便直接找沈时瑶。
毕竟陈弘宇是皇子,任何皇子都不能私自联系大臣。如果说陈弘宇相见沈时瑶,最好还是找一个中间人,这样是最为稳妥的方法。
即便是有人说,陈弘宇私自跟哪些大臣见面,陈弘宇也可以辩解说,只是诗会。以诗会友,面都不见,中间有纱幔隔着,怎么私自联系。
再说,在朝中任职的是沈时瑶的父亲,又不是沈时瑶本人。陈弘宇见的只是沈时瑶本人,又不是沈时瑶的父亲,怎么就算是私自联络了呢?
虽然,沈时瑶并不是陈弘宇最终的目的,陈弘宇最终的目的依旧是沈应,也就是沈时瑶的父亲,只是迂回的政策,慢慢的进行,慢慢的前进,这样才能最后得到想要的东西。
陈弘宇不是那么直接的人,若是直接的话,痕迹太重了,被人看到之后,一定会别人呢说的。
只是陈弘宇确实需要一定的助力,若是沈时瑶的父亲真的能够归顺自己的话,那么太子那边很多的事情,都能够通过沈时瑶的父亲得到消息了。
毕竟沈时瑶的父亲沈应是太子党的人呢,即便是再一次投靠主人的话,谁都不会相信的。毕竟沈应自始至终都是太子一脉的人,十分忠诚,绝无二心。
所以谁都不会相信沈应背叛了,很多事情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不会避讳沈应,依旧是事无巨细的说给沈应。到时候沈应就能再告诉自己,岂不美哉。
当然了,一切都是建立在,沈应已经是自己的手下,或者说是自己这一脉的前提下才可以。
这一步十分艰难,其实陈弘宇可以选择言语说服沈应,只是沈应一直都是支持太子,不管是谁当上太子,沈应都会支持。
沈应只是支持东宫,支持正统的继承者而已。至于东宫是谁,那就不关沈应的事情了。
陈弘宇找人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想好找谁做中间人,联系举办这次诗会。只是想到了,孟灏辰时不时的就会举办诗会,正好这一次就邀请沈时瑶,说不定她会来。
这一次,陈弘宇也是有点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没想到沈时瑶还真的来了。并且陈弘宇也没有想到,沈时瑶的诗词这么好,若是普通的诗作也就算了,现在写出来的都是能够让人震惊的程度。
现在想来,今日之后,沈时瑶的才女之名必定能够传开,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触沈时瑶了,只要以谈论诗词的名义就好,谁都不会感到意外,因为沈时瑶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