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栀刚回护国寺,芍药就来禀报谢琦玉拜见。
“先前你不是说谢琦玉是宸王的徒弟吗?她要见的人也不该是我吧!”楚九栀捣鼓着自己的草药:“便说我没空见她。”
“小姐,莫不是你吃醋了?”芍药笑道:“王爷先前救过谢家人,谢琦玉也是在那个时候拜师的,听长白说,是谢琦玉自相情愿的。王爷相貌出众,才华也好,最最重要是王爷痴心。能让谢家小姐仰慕也是情理之中。”
“我才没有吃醋。”楚九栀小心的把毒药装瓶:“什么时候你也来调笑你家小姐了?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奴婢问过楚家家仆,说是并没有看清楚留下信的人。”芍药连忙说道:“奴婢这就去回决谢家小姐。”
楚九栀不明白是谁在背后帮自己,南离尘说他没有命人留信。信封上写的东西,无疑是皇帝最想知道的,信上把杨奉天的所有秘密都展现给皇帝,包括他不是杨家血脉的事。
这种私密的事,也只有地下玄宫的档案里才记录过。高叔是地下玄宫的守护者,他但是还在皇宫的天牢里,更是不可能操控这件事。那到底会是谁在帮自己?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知道这件事?
“谢小姐,我们小姐都说了不见。你不要让奴婢为难。”芍药拦着谢琦玉,声音老大楚九栀在药房就能听见。
“楚九栀,你为什么不见我?你出来见我。”谢琦玉被侍卫拦在院门外。
在后山宅院里也有赏赐给谢家的宅院,不过那也是先帝时期的事了。后山的院落,赏赐给某些个功勋之后,以此彰显帝王的恩赐。
“你们都让开,我是你们王爷的徒弟,你们伤了我分毫,后果不是你们能担负的。”谢琦玉的鞭子被祖父收着了,她身上也没有带武器。
“谢小姐,侍卫不伤你,不是因为你是王爷什么人。而是不久之后,你是三皇子妃,看在三殿下的面子上,才没有把你赶出去。”红韶不客气的说。
芍药拉了拉红韶的袖子,示意她说的委婉一些。
“你算什么东西?”谢琦玉大喊道:“师父,师父。有人欺负我。”
楚九栀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淡淡地说:“进来吧!”
“小姐。”红韶有些不高兴,这个谢琦玉简直就是烦人精。
“还是你知事,只是下人没有管教好。”谢琦玉得意的跟在楚九栀身后。
楚九栀转过身,伸出手。谢琦玉不由得闭上眼睛,她以为楚九栀要打自己。
“记得,你身边没有任何人,就是我欺负了你,也没有人能够证明。”楚九栀淡淡地说。
谢琦玉有些后怕自己没有问祖父把自己鞭子要回来,不然楚九栀根本不敢威胁自己。
楚九栀两人走进药房,谢琦玉东摸摸西碰碰长桌上的草药。
“你在做什么?”谢琦玉很是好奇。
“没什么。”楚九栀小心翼翼的装着刚刚没有装完的毒药:“有什么事就说吧!”她可没有什么心情陪谢琦玉这个危险人物闲聊。
“我马上就是三皇子妃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害。”谢琦玉走到楚九栀身边,说道:“我比你早遇到师父,但他却钟情于你,为了你差点没命。我虽然嫉妒,但是也清楚强求不得有些东西。”
“我以为你要说别的什么。”楚九栀淡淡地说。
“话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毕竟我也是替你求着陛下赐药的。”谢琦玉伸手去摸了摸盘子里的毒药:“这是什么药?”
“毒药。”楚九栀看了一眼谢琦玉。
“毒药?”一听有毒,谢琦玉连忙用手绢把毒药粉擦掉。
“好了,你回去吧!”楚九栀说道:“我还有事。”
“你要好好的对我师父,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伤害他。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谢琦玉说道。
“我答应你。”楚九栀发现谢琦玉内心和她表面是两个模样。
“对了,我还要一件事提醒你。”
“我知道,我不会让宸王委屈的。”楚九栀有些不耐烦,这个女子怎么这么叨叨呢。
“不是。你不是一直在查是谁下毒害你吗?我之前偷偷去找师父,在暗地里看到公主,就是你那个丫鬟又绿进过厨房。当时我并不在意,但是你可以问问宸王府厨房的人。”谢琦玉说道:“你就是让人嫉妒,难怪有人害你。连亲近之人都不放过你,你也并没有那么幸运嘛!”
听到又绿在鱼脍开席之前去过厨房,楚九栀觉得有必要查一下。
“多谢提醒。”楚九栀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谢琦玉问道。
“我要说什么?”楚九栀看向谢琦玉,难不成她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自己还要为此付钱不成。
“你把银针扎进我的腰里,害得我无法动弹,你难道连一声对不起也不说吗?”谢琦玉有些委屈,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低姿态来向楚九栀示好,楚九栀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由得让她有些挫败。
“对不起。”楚九栀认真的说了一句,虽然先前世谢琦玉先打红韶的,但看在谢琦玉给自己这么重要的消息,楚九栀还是认真的道歉。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好了,本小姐走了。”谢琦玉说完转身离开。
“等一下。”楚九栀喊道。
走到谢琦玉的面前,塞了一个药瓶给谢琦玉。
“这是解药。每日饭后擦一次,三日便可好了。”楚九栀说道。虽然没有接触口鼻,但是这使人发痒难受的毒药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谢琦玉看了一眼手里的毒药,不由得愣住了。楚九栀也似乎不坏,或许她真的和师父天生一对呢。她可以不相信楚九栀,但她相信师父的眼光。
“多谢。”谢琦玉转身离开,她是要嫁给三殿下的,日后也没有理由去寻宸王了。中秋节一过,那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师父不会爱上她,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