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声音耳熟啊?是鹿丫啊?”
一个妇人盯着鹿丫不放,其他的妇人也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鹿清辞赶紧咧嘴一笑。
“额……这事!”
“额,其实……”
鹿清辞无言以对,尴尬万分时,陆临渊纤细的手放在她颌下,轻轻抬起头,若有所思道,“是比其他的女人都好看,这怕是教不了谁。”
陆临渊生的好看,所有女人都在意他,这一下子,鹿清辞感觉到了刺骨的嫉妒。
不过这样,效果的确不错,妇人都觉得陆临渊是说自己不好看,头也不敢抬,都相互不在说话。
一直说话的妇人更是脸羞得无地自容,以为鹿清辞不敢造次,没想到男的也是个不饶人的。
鹿清辞咬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逗的陆临渊一笑。
“到了!”
驴车大叔提醒下车,这才从尴尬里走了出来。
几个婶子下了车,又看了鹿清辞一眼,忍不住又低声的嘟囔起来。
三个人也不理会,径直的往德佑堂走去。
才刚到了德佑堂门口,就听到了小二的招呼。
鹿清辞和陆临渊快步的走进去,小二跑到后院去叫掌柜的。
“鹿姑娘,来了,我正想派小二找你呢。”
掌柜的笑着迎出来,上次给紫夫人看好了病,给他的德佑堂可是长了大脸。
“找我,是给紫夫人开药方吗?”
掌柜的笑眯眯点点头,叫着小二带鹿乐至去吃点心,领着鹿清辞往后院走,陆临渊也紧跟随,却被掌柜的拒之门外,上次的事,还让人记忆犹新。
“你在外面等我。”
陆临渊不放心的看着掌柜的,鹿清辞示意他没事。
后院正堂
二间房子打通,中间用屏风装饰,宽敞舒适,四周皆是柳木书柜,书柜上摆放着各类医术,甚至还有乡间小方。
掌柜的见鹿清辞环视书柜,便问道“怎么样?可还入的了眼?”
“掌柜的雅致,存书如此多,真是佩服。”
“哈哈,鹿姑娘说笑了,若你父亲尚在,肯定比这里更好。”
鹿清辞轻笑一声,“不说无用的话,掌柜的,我今日来是有事要求你。”
“但说无妨。”
“我想种药材,可是药材种子,还没有找到,不知道掌柜的能不能告知哪里能找到?”
闻言,掌柜的一愣,他一直以为鹿清辞聪明,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出众。
“药材籽不是难事,只是这药材怕不是你能种出来的。”
“若我种出来了,药材我低价卖给掌柜的,种不出来,再接再厉,还请掌柜的明示。”
鹿清辞言辞恳切,掌柜的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你这个想法我也有过,药材种子嘛,我也有,我种了没成功,便送给你吧,你先为紫夫人再拟一方,随后跟我去拿,就好了。”
“谢掌柜的。”
鹿清辞提笔写下药方,紫夫人气息不稳,只是用小补一点点的滋养,不可用力过度。
掌柜的满意的点点头,让鹿清辞先在外面等候,自己去库房取种子。
鹿清辞走到门头,只看到鹿乐至在吃点心,空荡荡的药铺里,没有陆临渊的影子。
“阿弟,陆临渊呢?”
鹿乐至咽下点心,嘟着嘴巴,左右巡视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阿姐,刚才还在这里。”
“小二,你有没有看到?”
“看着了,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快步就出去了,也许是有什么事吧!”
有事?
陆临渊会有什么事?
“来了,来了,这不是回来了嘛。”小二大声的喊到。
声音刚落下,鹿清辞就看到陆临渊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陆临渊,你这是怎么了?”
陆临渊摇摇头,似乎有什么不可说的话,鹿清辞也不再继续向下问。
正巧,掌柜的从后面拿着药种子走出来,慢慢一大包,用布包好了。
“你要是给钱,我就不给你了!”
鹿清辞钱还未掏出来,掌柜的就率先发话了,鹿清辞也就只能收了回去。
掌柜的对鹿清辞寄予厚望,这都是算作投资了。
鹿清辞道了谢,三个人就这么离开了。
“阿弟,你想要什么来着?阿姐,给你买!”
三个人沿路走,准备去集市上采买一点粮食,手里还剩下四五两银子,精打细算还能剩到不少的钱。
“阿姐,我想买书。”
“买书?”
鹿清辞脑海里想起陈长意,看来自己这小弟是想去读书学习了,此刻开始的却是不错的选择。
“好!”
鹿清辞爽快的答应,鹿乐至的眼中闪过莹润的光。
也不知道私塾读什么,大不过也就是论语,中庸,大学吧。鹿清辞心里想着,便循着书馆而去。
乡村之间,读书人甚少,书馆自然也不多。
鹿清辞一路打听,寻觅半日才找到了一家书馆,说是书馆,大小还不如鹿清辞住的房间大,里面的书堆积在一起,落了尘土也没人搭理。
“老板?老板?”
有客入门,也未见老板上前迎接。
“别叫了,找什么书,自己寻。寻罢留下十五个铜板就行了。”
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陆临渊环视了一圈,摇摇头,也没看出老板在哪里。
如此佛性?
怪不得生意这般冷清……
“我做生意不为挣钱,不必你为我着想!”
声音再次传来,鹿清辞惊的长大了口,像一个被监视的考生一样。
陆临渊抬手把鹿清辞的嘴合上,“快挑,人家可不待见咱们!”
“阿姐,我不认识这些字,你认识吗?”
“当然了!”
鹿清辞看得懂古医书,还能看不懂这样的书,这么庞大的书群,可怎么找,一点规律也没有啊。
“陆临渊,我们一人找一边,就先找千字文,没有的话,就找论语。”
陆临渊点点头,鹿清辞蹲下在地上写了一个千字,让鹿乐至跟着这个字找。
三个人一头扎入书堆,一本一本的查询,她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都落在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