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慕容皓,特奉我皇旨意,受邀前来。”慕容皓眼神一扫,看着沐小慈身后身着便装的一群侍卫,在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没有什么反映的沐小慈,她怎么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难道南越的皇室又出现了什么阴谋?
“原来是三皇子殿下,老奴失礼了,请见谅,娘娘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德印赶紧解释到,毕竟对方还对皇后有过救命之恩呢。
当然当初救皇后的是西昀的皇上,不过听说皇后的当初住的就是三皇子的府邸。
所以皇后不认识对方,必然会引起怀疑的。
“不记得了!出什么事了?”慕容皓厉声问道,当初就是忌讳于彼此的身份,同时也避讳于皇上,而即墨狸不也亲自去找皇后了吗?
怎么又会让小慈遭受到什么不测?
如果不是那样,皇后怎么会这样?
这次,如果即墨狸还不知道珍惜的话,那么他不会在顾忌什么了,只要小慈愿意离开,那么他会亲自带她离开的。
远离这个让她上心痛苦的地方,给她想要的生活。
“殿下见谅,老奴不知。”德印看了一眼听着他们的对话若有所思的皇后,只能保持缄默。
“我们认识吗?”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间怒气冲冠的慕容皓,似乎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心。
“我们不止认识,小慈还在我的府上住了一段时日呢。”慕容皓看着向他问话的沐小慈,怒气全无,温柔尽显。
“是吗?”沐小慈看向对面的男子,其实现在不管给她什么样的答复,她或许都会接受,毕竟记忆丧失了,事事非非都由不得自己去验证了。
“是啊,小慈。”慕容皓看着微微有些疑惑的沐小慈,柔声答复。
“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四处走走看看吧,还没吃饭的吧,我们一起去,怎么样?”慕容皓无视德印那一脸的不赞同,直接问道。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沐小慈欣然同意,或许从这个男人的身上她或多或少能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
“娘娘。”德印只能小声的哀求,这么下去,回去后,不知道皇上会发多大的火呢!
让娘娘出来,只是让她出来散心的,可不是出来找人叙旧的。
更何况,一看这三皇子,就感觉来意不纯。
“德印,你再这么下去,我要以为,我的失忆并不单纯了。”沐小慈似是玩笑般的对德印说道,虽然没有什么记忆,可是短短的时间内,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困的小鸟,根本飞不出那个牢笼。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也许就是帮助她脱困的人啊,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过她是怎么也不想呆在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的。
什么皇宫,简直就是一个囚室!
鬼才喜欢那里啊!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心却更有意的沐小慈,慕容皓似乎看到了沐小慈的真实面目,之前的她活的太过压抑,太过束缚。
失去了记忆,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放心吧,我会保证小慈的安全的。”慕容皓也撂下一句话,就带着离开了,在他们远离南越侍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小慈脸上的灿烂笑颜。
被阻挡而下的德印只能带着侍卫们火速回宫,禀报皇上,毕竟对方是西昀来的贵宾,又曾经是皇后娘娘的恩人,他们不能动武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被带走了。
“没想到小慈你的骑术真不错。”慕容皓看着在马背上潇洒自如的沐小慈多少有些意外,不过想到之前她会武功,又觉得没有意外。
“呵呵,是吗?”沐小慈勒住缰绳,扬眉问道。
她的记忆里好像也不知道自己会骑马啊?
虽然感觉这马背上的滋味也不怎么好,但是她就是喜欢这种策马奔驰的感觉,总觉得这个时候,似乎有一双眼睛总在关注着她。
虽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期待。
“啊……啊……”就在快马飞驰的时刻,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尖叫声,马儿突然受惊了。
“小慈……”慕容皓眼看着沐小慈也被甩下了马背,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慕容皓飞奔下马,抱起沐小慈的头,才发现,额头上血迹斑斑,他现在不想追究小慈的马为何会受惊,只想赶紧找太医。
抱着沐小慈,直奔皇宫,毕竟小慈的身份还是南越的皇后,这里有最好最多的大夫,而这也能让小慈早些脱离危险。
而当德印他们看到被抱回来的皇后,那满脸的血迹,都惊呆了,整个栖梧宫又乱成了一团。
为什么厄运总是缠绕着皇后娘娘?
就算是失忆,就算选择了遗忘,她还是逃不开厄运的纠缠。
沉睡中的沐小慈,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天堂,转悠了一圈好像又回到了人间,回到燕西道那个小山村,阿爹阿娘,还有二师哥,大师姐……
恐惧,悲怆,坚毅,这一幕幕的景象在昏迷不醒的沐小慈脸上逐渐变换着。
额头上的血止住了,大幸的是,骨骼没有伤的很严重,只要卧床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了,只不过在梦境中挣扎彷徨的皇后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究竟怎么回事?三皇子殿下。”看着昏迷不醒的沐小慈,即墨狸怒不可遏地问道。
虽然对方是受邀前来的贵宾,但是擅自带离皇后,并让皇后受到了如此重创,怎么样,三皇子也说不出什么理直气壮的话来。
“对不起,皇上,让皇后受伤,是本王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本王甘愿受罚,不过,再次之后,本王希望皇上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皇后为何会失忆,为何会有这番景象,作为皇后曾经的救命恩人来说,本王似乎有知道的权利。”慕容皓真诚的为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而请罪,但同时却也没有放低姿态,对于沐小慈的事情,他也没有示弱。
“朕多谢三皇子对皇后的关心,但是皇后的事情怎么说也是我南越的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无关吧?”即墨狸看着明显有着兴师问罪感觉的慕容皓,难道他也对小慈有非分之想吗?
她又是怎么沾惹他们的?
为什么,他所接触的每一个男人,都对沐小慈有心思?
为什么?
“本王失礼了,不过本王认识的皇后却是一个平凡但是却绝不普通的女人。”慕容皓毫不避讳的说道,有些东西不用挑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朕的皇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又有谁比朕明白呢。”即墨狸回视一笑,似乎对于此,不以为许。
“皇后回归南越,本王奉皇兄旨意带来了贺礼,还希望皇上笑纳,至于在南越的行程就有劳皇上费心了。”慕容皓奉上了贺礼清单以及西昀皇上的祝福。
“多谢西昀皇帝的厚礼,三皇子能来我南越,也是我南越的荣幸,三皇子趁机在南越京城看看吧,总会有让皇子殿下感兴趣的东西的。”即墨狸的表现可圈可点,也不失一国之君的风范。
但是隐忍的深眸下有的只有他自己明了的黑暗。
“南越一直是本王感兴趣的地方,本王一定会不虚此行的。”慕容皓并不忌惮,直接说道,而这也让看似和乐的谈话多了几分火药味。
五天后,皇后醒了。
“小慈。”闻讯赶来的即墨狸看着目光呆滞的沐小慈,小声地喊道。
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她怎么还记得他呢,她不是吃了安乐散吗?
一而再的,她活的不容易,可为什么想忘记也那么艰难。
天隐门安全了,能做的她也做了,平安回他父亲身边了,她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即墨狸要她这个躯壳,那就给他好了,可为什么还要她清醒呢?
是那些药量还不够吗?
悲怆的眼神如钢针一般扎进了即墨狸的心里,这样的沐小慈,她想起什么了吗?
在一段似是而非,如梦似幻的日子之后,她想起了吗?
“即墨狸,我们之间本该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呢?”沐小慈悠悠地说道。
而走过即墨狸跟前的时候,视若无睹,这更让所有的人都觉得皇后娘娘真的神智有问题了,虽然她说的话听起来似乎已经正常了。
“即墨狸,这个东西是时候还给你了。”拿出了代表了皇后权利的玉玺,沐小慈轻轻地把它交到了即墨狸的手里。
所有的一切,都该完结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被即墨狸狠狠地拽住了手臂,看到的就是他那一脸的愤怒。
“皇后忧思成疾,幽禁于栖梧宫,所有会危及皇后生命的东西一律清除。”即墨狸冰冷的话语就像无情的鞭子一样狠狠的鞭打着沐小慈的心。
他还是不能放过她啊!
这一刻,她和即墨狸之间也算是彻底的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