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蓝蓝戴上呀!”宁异懒洋洋地道。
“他是我的男宠,我最喜欢他的眼睛,如今眼睛没有了,这脸却不能丢了,你们瞧,这张脸是不是比蓝蓝原来的脸还要好看?”
赫连安眉头微皱,她想不起面前这个人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造一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但是,她明确的记得,她相当讨厌这个人的感觉!
有人把蓝蓝领了过来,宁异动作非常轻柔的把面具戴到蓝蓝脸上,几乎是瞬间,孤卿闪电般出手点了赫连安的穴位,让她瞬间失去听力,就在同时,一声极端凄惨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那面具竟然活活的扣在蓝蓝的脸上,瞬间的与皮肤结合在一起。
宴不寐只觉得身子一凉,这个宁异,真是残忍。
“不要喊,不会疼太久,只是一下下,然后,你就永远是个不会老去的人了,你将永远拥有这张美丽的面孔,永远的做我宁异最喜欢的宠物!”宁异慢慢地道。
“除了我亲手了断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你的生命,你是属于我的!”
孤卿心中长长叹了口气,也许,赫连安忘记宁异真的不是一件坏事,也许是天意如此吧,他想让赫连安忘记她对自己的喜爱,让她不必因为喜爱他而不开心,却偏偏同时让赫连安忘记了一个一心想要得到她的男人。
宴不寐叹了口气,这个蓝蓝还真是可怜,现在是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看东西,形同一个行尸走肉。
“你看着有趣吗?”宁异转头看向赫连安。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除了我自己放弃,你不要以为孤卿的药可以让你忘记我,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赫连安,我要你在忘掉我的时候,牢牢记住一句话,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你,得到你,任何人,我都会亲手了结他的性命,而且,手段残忍,如同今日对待蓝蓝。”宁异笃定地说道。
赫连安根本没听到宁异说了些什么,她一时解不开孤卿所点的穴位,只是有些漠然的看着宁异,大概从他的嘴形里了解他讲了些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宁异盯着赫连安,他要在她的眼中看到恐惧,他要她完全的臣服于自己,他要她完全的属于自己。
“她听不到你的话,我点了她的穴位。”孤卿平静地道。
“你想干什么?”宁异有些咄咄逼人,恶狠狠的看着孤卿。
“你想拆散我们?”
“你们原本就不在一起,说什么拆散,再者说,想要拆散你们,孤兄应该让你忘记赫连姑娘,而不是让赫连姑娘忘了你,这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她忘记你,你一样还会纠缠她,有什么用!”宴不寐有些气恼地说道。
“孤兄只是想要成全你和赫连姑娘,才会让赫连姑娘忘记他,但赫连姑娘同时忘记了你,只是一个意外……”
宁异不相信地道:“他会成全我和她?你真是说胡话,明明他也喜欢她,他这样做一定是有阴谋的,这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他成全我们!哈哈,你有没有更荒唐的说法?”
孤卿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宁异,你能不能不把人想得那么坏?”宴不寐有些无奈地道。
“你不是个傻瓜,也不是个瞎子,我都能看得出来赫连姑娘喜欢孤兄,你这样说,也肯定是知道赫连姑娘对孤兄是有好感的,否则你不会吃醋,不会这样胡说八道,如果他不想成全你们,他完全可以得到赫连姑娘的好感,而且我可以断定,如果孤兄去可兰居提亲,要比你容易得多!算了,宁异……”
“我不管,我只要得到她这个人,不管用什么方式,谁要是阻拦我,我必杀之!”宁异冷醋地说道。
“女人最不可信,当年我娘要是不背叛我爹,怎么会死得那样惨,女人最是水性杨花!”
“是你父亲为人卑鄙,夺人之妻,与母亲何干?”孤卿冷漠地说道,声音之冷,完全超过宁异。
宴不寐一愣,这孤卿要是冷漠起来,绝非宁异可比,前者是冷漠,后者是冷酷,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如同前者为王,后者为寇般,简单一句话中的语气,似乎就定了一生。
宁异看着孤卿,有一会没有说话,再把目光落在赫连安身上,她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她应该是忘了他吧,因为,他在她眼中看不到他熟悉的厌恶和逃避,那起码证明她还有些在意他,但如今只剩下一些好奇和疏离。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宴不寐有些无奈地道。
“孤兄,你也是,管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做什么?好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坏了,还有,你不能让蓝蓝一直这样站着,他,会不会很疼?”
“不会,他现在没有任何知觉。”宁异漠然地道。
“这是他该受的,他背叛了我,就活该如此!”
宴不寐一挑眉,没有言语。
“我们走吧。”赫连安突然开口道。
“你们吵得真是没有意思,宴不寐说得不错,还是去吃东西吧。”
宁异强压怒气,盯着孤卿,再看看赫连安,冷酷地道:“赫连安,你听好了,要是你敢和这个孤卿在一起,我就想尽一切办法中止思晴的性命,你自己想好了。”
赫连安看着宁异,讶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宁异霸道地说。
“只能属于我,你的心中有丝毫别的男人的影子,我就会把你的心切碎!”
赫连安有些失笑地道:“宁异,你以为你是谁呀,我的心碎不碎,由我自己决定,你想让我心碎,得先让我爱上你,否则,我的心永远不会因你而碎。”
“怎样才会让你爱上我?”宁异的身体突然逼近赫连安,眼睛中透出一份好奇,快速的问。
赫连安一闪,她的轻功在他之上,微笑着,道:“想让我爱上你,首先,得放了蓝蓝,他最是无辜。”
“蓝蓝,你不是忘记我了吗?为何还记得他?”宁异有些意外,如果赫连安不认识他了,也应该同时不认识他身边的人才对!当然,也有可能,孤卿的药有针对性。
赫连安也是微微一愣,“我不知道,我只是脱口说出,算了,反正想要让我对你有些好感,首先要让蓝蓝离开,我记得长宁公主喜欢他,假如你能在我喜欢上你之前把蓝蓝安顿好,我就尝试喜欢你。呃,我好像答应过你,或者说,答应过某个人,尽可能的喜欢你,应该是吧,我不太记得了。”
她的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似乎是想不起来清晰的内容。
孤卿心中一愣,她忘记了她对他的喜爱,怎么还可以记得当时他希望她做的事情,在潜意识里,她竟然还在为着他开心做着她自己不情愿的事情!
“不行,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他必须得像条狗一样跟着我,你大可放心,我并不是断袖的人,我让他跟着我,只是因为他有着和你类似的容颜,不为别的,如果你嫁给我,我会立刻结束他的性命!”宁异迟疑一下,慢慢地道。
赫连安轻轻一摇头,故意冷漠地说道:“这点都做不到,还想着让我喜欢上你,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
宁异犹豫一下,仍然是没有表示同意,只是示意远处站着的聋哑奴才把蓝蓝带走安顿下,蓝蓝的脸已经藏在面具后面,那面具栩栩如生,带着温润的笑,看在赫连安眼中,说不出的难受。
她喃喃的问一旁的宴不寐,道:“宴不寐,我答应谁要喜欢这个人吗?他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什么人会这样在意?”
声音落在孤卿耳中,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划过一丝隐忍,他不可以喜欢她,他不可以把她置身于纷争的阴谋中,如果他要夺得南越的皇帝之位,必将经过一场又一场的阴谋和血腥,他宁愿她活在这些阴谋的外面。
他知道五年来宁异对赫连安的在意,他以为,如果赫连安答应了宁异,宁异会用心疼惜她,如今看来,宁异仍然活在自己母亲所谓的背叛中,容不得真情的在。
“不知道。”宴不寐也有些困惑,但却下意识的看了看孤卿,应该是他吧?
“真是好奇怪,我其实有点模糊的影像,却想不起来全部的清晰画面。”赫连安有些难受的摇了摇头,看看一旁的孤卿,想起什么地说道,“对了,你是神医,你可以配一剂药让我想起来我对谁承诺了吗?我为什么要承诺于人,要对这个奇怪的男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