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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听言不语,唐赛儿又道:“嗯……鞑子当然要杀,那狗皇帝也要杀……
“太难!太难了!我原先以为,只要到军中,便可寻机图他!
“不想到军中,连他在哪也找不到,唉!”
谢离道:“赛儿不是曾经带兵打仗么,你假装自己是他,看他会如何想。”
唐赛儿苦笑道:“你莫要挖苦我了,我实乃败军之将。
“诶?我怎么觉着那朱荣是特意为难咱们,几次均要咱们打头阵。
“沙场之上,武林人物本就不能与官军相比,他却处处用军中事来约束咱们。”
谢离思索一阵,见被唐赛儿落下,紧赶几步,追上唐赛儿道:
“既然进军中,自要入乡随俗,按军中事办,原也不稀奇。”
唐赛儿道:“谢离,我看你功夫算是重回以前了,比在大同时可要好很多,你不是说要教我轻功心法么?”
谢离道:“眼下么?这哪是一时三刻便能教会的?待咱们回中原再说。”
唐赛儿道:“在这大漠之上,正是教练轻功的好地方。”
谢离又思一阵道:“你若真想学,就老老实实等着跟我回中原再学。
“省得你学会了我抓不住你个混……”谢离本想骂她“混账王八蛋”。
唐赛儿笑道:“谢离,你说我一个女子,又比你大上许多,你张口便骂,不羞愧么?”谢离不语。
唐赛儿又道:“或许你就没当我是个女子。”谢离急道:“哪有?”
唐赛儿道:“赛儿,赛儿,赛过儿子!你不当我是女子我也没甚么可说的。”
谢离听言重复道:“赛儿,赛儿,赛过儿子!原来你名字是这个意思!”唐赛儿微微点头。
谢离之前只道“唐赛儿”之“儿”与“蓝莺儿”之“儿”同义,未曾想到是“男儿”之意。
因说道:“自我与你相识后,你多是以男儿面目现身,端的是不负此名。”
唐赛儿道:“自与你相识后,我倒情愿自己是个男子,就不必……”住口不说了。
谢离道:“赛儿切莫再讲……”
唐赛儿忽道:“谢离,你说回中原后再教我轻功心法,是要我跟你去许州么?
“谢帮主那么聪慧,岂不会一眼便识穿了我?”
谢离笑道:“你在阵中这么久,也没被看穿啊,看来花木兰的故事确是真的。”
唐赛儿道:“我怎可比得了花木兰?我是个‘哑巴’,又只与你住一起,故而才未被发现。”
谢离道:“到许州,你还是陶剑不就成了?你看你,跟我们一样,浑身是土……
“哎呀——看不出来的,赛儿,跟我去许州好不好?
“住一阵子也好啊,我好传你轻功和掌法。”
唐赛儿沉吟道:“嗯,到时候再看罢。”
谢离道:“不许到时候再看。
“你若是再如前两次不辞而别,我就在心里骂你一辈子‘混账王八蛋’!”
唐赛儿叹口气道:“好罢,谢离,我答应你。”
谢离大喜道:“可是说好了,白莲佛母,一言既出……”
唐赛儿道:“驷马难追!”
说话间,二人又奔出数十里有余,忽见右前方天空深蓝无比,之前从未见过此等景象。
二人吃惊非小,向那处奔去,那深蓝越来越低,愈来愈淡。
待再行一程,二人陡然发觉那蓝天竟是一泊大湖,宽广无垠,碧蓝幽静,似一块巨蓝宝石嵌在大漠之上。
谢离奇道:“在此漠北之地,竟有如此浩瀚之水。
“我看要大过洞庭湖数倍了,想那汪洋巨瀚也就是这一般宽广罢。”
唐赛儿道:“我没去过洞庭湖,不知它多大,不过汪洋大海可不是这一湖之水可比。”
谢离道:“嗯,看上一阵,也没乍一看那么大。”
唐赛儿道:“想那洞庭湖人烟稠密,三面目有所遮;
“而此湖目之所及均是平川无物,是以就显得大了。”谢离点点头。
二人再近一程,立于一小丘之上伫足远眺。
猛然望见远处岸边有物积放,此一摊,彼一堆,实难胜数,倏非自然之工,极似人造之物。
二人向那丘阵行去,尚未走近,唐赛儿蓦地拉住谢离道:
“那是鞑子军中辎重,弃在此地。”
谢离道:“嗯,我也看清了。”
唐赛儿道:“是了,定是我中军即在前锋后不远;
“鞑子探到消息,自忖不是对手,便轻装逃北。
“看辎重数量,乃是主力,再看那印记,应是向北逃了。”
谢离道:“咱们烧掉它,算是给千总报信儿。”
唐赛儿摇头:“你给千总报信儿,也便给鞑子报了信儿。”
谢离道:“你不说探到了么?还怕鞑子知道么?”
唐赛儿道:“有理,不过烧掉可惜了。”
谢离方要再说,忽见西北方向隐隐冒出一队人马。
每骑忽闪忽现,犹如自远天虚来,御气而行,那所御之气竟能看出形状,只是飘忽不定。
此情此景,当真是诡异可怖之至。
谢离南望一眼道:“赛儿,这鞑子骑兵正向着长老他们来处去;
“依他们的快慢,定然情见力屈,咱们赶紧回去报信!”
唐赛儿道:“正是,我看足足一个千夫队,走!”
当下二人各自施展轻功,飞奔而返。
而那队人马过一阵才看到二人,登时加速,向南追来。
谢离回头见那鞑靼铁骑相隔十余里,追得甚急,叫道:
“赛儿,如此便将他们引到长老那边去了!
“不如咱们分向东西两方,将他们引开!”
唐赛儿道:“那队人马不下千骑,你我此时虽快,但终有气竭之时,到时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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