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上封雷池
三伊2020-02-21 03:052,720

  肖倾城微一沉吟,答道:

  “有一掌使出来,对道衔禅师颇有不敬,而且估计也断不能得手;

  “第二十一掌为与敌人声抗的一招内功心法。

  “还有三掌,自己人在场或是无干人等在场之时不便用,免得伤及无辜。”

  道衡道:“肖帮主好仁义。”肖倾城急道:“前辈误会了,委实……前辈过奖!”

  道衡拍一拍谢离脑袋,说道:“离儿,我走啦。”

  任谢离如何哀求,只一声口哨便走。

  草芽儿之前一直在谢离腿上蹭来蹭去,听到口哨,恋恋不舍地随道衡而去。

  谢离大嚷:“记得来看我!”好一会儿才收哭声,一脸的不欢喜。

  三合帮弟子这才起身,肖倾城向黄耳举手道:“多谢衡山一派上下。”

  黄耳笑道:“肖帮主哪里话,今日,我衡山未出一招,未亮一剑,惭愧惭愧。”

  司马长老道:“黄掌门哪里话,若非衡山与那道衔周旋,我三合帮怎可渡此难关?”

  黄耳道:“也是肖帮主武功高强,有高人相助之故。

  “肖帮主,听道衔禅师之意,道衡禅师曾两次搭救与你?”

  肖倾城道:“未曾向黄掌门提起,只因我以为道衡禅师不会再来。

  “此次出手,亦大出我意料。”

  黄耳道:“道衡禅师尚在人家,也可说是大喜事一件。

  “唉!家师泉下若闻此讯,必定痛饮一场。

  “听肖帮主义弟对他的称呼,似乎改名了,不知姓氏……”

  肖倾城道:“内情确实不知。”

  黄耳道:“那不便胡加猜想了。

  “柏衫、恺夫,你们快看看三合帮的师兄弟们怎样。”

  肖倾城拱手道:“有劳。”又问司马长老道:“情形如何?”

  司马长老低声道:“谢公子不算在内,三死七伤。”

  肖倾城叹口气道:“别叫衡山为难。”司马长老道:“正在抬下山。”

  肖倾城道:“徐堂主呢?”司马长老道:“五脏受了点内伤,没事。”

  肖倾城道:“下山!”

  便向黄耳亦一拱手道:“此次叨扰衡山,着实过意不去,就此别过。”

  黄耳忙道:“肖帮主,原本即为助我衡山而来,何谈叨扰一词?

  “我衡山上下能得见肖帮主尊荣更是喜事一桩,还请肖帮主在衡山多盘桓几日。

  “这衡山上不止我这祝融峰,还有芙蓉、天柱等处,肖帮主还未曾观览。

  “这就离去,岂不可惜?三师弟,你说对不对?”

  于求仁道:“还请肖帮主赏光。”

  肖倾城道:“黄掌门与南关子心意肖某领了。只不过还有帮务要办,不便久留。”

  黄耳道:“眼下天色已晚,老朽已教人略备薄酒,还请肖帮主切莫推辞。”

  司马长老道:“帮主,黄先生一番盛情,咱们就不要推辞了罢?”

  见肖倾城仍在犹豫,黄耳道:“此宴一为接风,二为压惊,三为送行。

  “一举三得,这么好的生意肖帮主就让老朽做了罢。

  “这酒么,拨云落日一醉……唉!点到即止,宴罢即送肖帮主下山,如何?

  “再有,令义弟的伤势,我衡山……”

  肖倾城见却之不恭,便应允了,遣余人下山,只留下司马、谢、孙及齐等人

  黄耳又教玉弦请来谭菲、常思过夫妇相陪;

  谢离有伤,不便入席,安排纪、杨在侧室招待。

  谢离肋骨被道衔踢断,较之以前所受皮外之伤,实在疼痛难忍,依偎在一张现搭的床上。

  听着隔壁推杯换盏之声,也觉肋骨随之跳动,根本吃不下东西。

  杨柏杉喂了谢离一小碗汤药,又叫厨房煮些稀饭,说道:

  “谢公子,学武之人伤筋动骨原也平常,肋骨又最易愈合。

  “方才家师已给你接上,也说只要假以时日调养,自会完好如初。”

  孙东亭道:“杨兄!

  “不必称我家公子为‘公子’,这是我们这些兄弟叫的,只需兄弟相称便可。”

  杨柏杉道:“如此我就不客气啦。

  “谢贤弟,我和三师弟一直想问,当日岳阳楼前,你为何如此勇猛?”

  谢离道:“我的武功确实低些。”

  纪恺夫道:“二师兄他非这个意思,我二人着实钦佩贤弟。”

  谢离本想把白须老者教他救肖倾城的事说了,想起之前肖倾城‘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话,便说道:

  “我看二位贤兄才是真勇猛,我不过打打下手罢了。”

  齐人鸣道:“我家公子是看二位仁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出手相助。”

  谢离道:“对!就是齐大哥说的那样儿。”胸口又痛,眉关紧锁。

  纪恺夫道:“贤弟,莫要再说话,养伤要紧。”

  过了一会儿,谢离忽道:“二位仁兄练的甚么功?”

  纪、杨一时被问懵了,纪恺夫说道:“练的衡山剑法啊。”

  孙东亭道:“公子问的是内功心法。公子,这个不好随便问的。”

  谢离不知还有这个规矩,本来面无血色,这时羞得满脸通红。

  纪恺夫道:“没甚么,没甚么。”不再言语。

  杨柏杉道:“贤弟,你身上有伤,不如在衡山上养好伤再回许州罢。”

  谢离道:“我还得回许州和司徒长老练功。”杨柏杉道:“公子有伤,不宜练功。”

  谢离道:“长老说行动坐卧走,吃饭、睡觉皆可练功,受伤也能练功。”

  杨柏杉笑道:“贤弟所言极是,若受了伤便不能练功,那就不能运功疗伤了。

  “贤弟,适才教你莫要说话,就不要再开口,牵动伤口,不易愈合。”

  孙东亭道:“说起疗伤,衡山的金创药的确药效非凡。

  “我家帮主前日伤得那么重,只这几天便无事一般。”

  杨柏杉看了看纪恺夫,有些尴尬之情,纪恺夫道:

  “孙兄,非咱们不给贤弟用那金创药,虽名为金创药,这等内伤、骨伤也好用。

  “只不过那药采炼极为困难,前些日子家师又赠给肖帮主一些。

  “眼下这祝融峰上已没有了,还要再炼制才行。

  ”三师叔、四师叔他们倒是还有些,只不过长辈不说,咱们这些晚辈也不好张口。

  “眼下用的这些也是极好的。”

  孙、齐起身离桌,孙东亭道:“纪兄误会了,在下本无此意。

  “惭愧,惭愧!衡山大恩直教我等没齿难忘。”

  说着二人向纪、杨拜了一拜,纪、杨起身逊谢。

  一席宴罢,众人移步大门。肖倾城将黄耳师兄妹苦拦在台阶之上,不教再送。

  黄耳只得嘱咐纪、杨、玉等人提气死风灯将五人送至山下。

  纪、杨陪在肖、司马两侧于前慢行;

  谢离由佣仆抬着滑竿随玉弦及孙、齐相隔数丈跟在后面。

  行到上封寺,谢离记起上山时有引路之人说过,上封寺旁有一处“雷池”。

  因说道:“玉兄,这雷池总要打雷的么?”

  玉弦笑道:“谢兄真好玩儿,叫雷池便总要打雷么?

  “那邓雷公怎会知道这儿有个雷池,便只向这里打雷?

  “再说啦,谢兄,你也不看看,眼下是甚么节气,哪有那么多雷可……”

  “打”字还未出口,只听“喀啦”一声,一道焦雷在两群人中间炸裂。

  肖倾城耳中轰鸣,回身观看:

  几支灯笼散落在地,火光之中谢离踉跄站起;

  孙、齐二人在两侧正要伸手拉他。

  肖倾城方要开口问“二弟没事罢”,眼看一束白光自谢离前胸而入。

继续阅读:98秋白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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赊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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