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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停住脚步,见左首立着四个精壮汉子,猎户打扮,各自持着钢叉、哨棒、铁枪、长棍,使钢叉的猎户身套拇指粗绳。
谢离心道竟未察觉有人在此,看来四人功力不浅,定不是寻常猎户,怕是与那寺庙有关。
因拱手说道:“几位大哥见过大虫?”
四人中手持钢叉之人开口说道:“当然,这山在此地是出了名的虎山,从来没有人敢进来,即便是猛恶强盗也是不敢踏进半步。
“你是外乡人罢,也难怪,快出山去罢。”正是方才喝喊之人。
谢离道:“多谢几位大哥,不过小弟自小在山间野惯,不怕大虫。”
那使叉人说道:“嗯,这里大虫可不比别处,而且一山数虎,本地人管这山叫‘鬼见愁’。
“咱们四兄弟无一不是打虎的好手,可是在这山中也不敢单打独斗。
“你还是快出山去罢,待会大虫来吃人,咱们不一定救得了你。”
谢离道:“小弟在此谢过。若遇上大虫算小弟福薄,与四位大哥无干。”
使叉人瞄了一眼谢离腰间长剑,又说道:
“小兄弟,你莫要以为你会些功夫就能斗得过大虫。
“前几日就有个北方人也是使剑的,给大虫舔得连根头发也未剩下。”
谢离道:“并非小弟不听好人言,只不过……”
使叉人不悦道:“那就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呗!”
一挥手,四人各自跃开,将谢离围在垓心。
就当这一起一落之间,谢离已瞧出对方殊非庸手。
那使叉人手中钢叉一立,点指谢离道:“你眼下反悔还来得及。”
谢离道:“想不到这天堂之地也不讲理,我走我的路,为何要你们管着?
“哼!看来你们几个必是与那寺庙有干系,明说了罢,我是来救我兄弟的。
“他前几日被人捉到庙里去了,倘或你们将他即刻交还与我,还则罢了……”
使叉人怒道:“好大的口气!”一语未毕,四人已然攻上。
想必四人已察出谢离非泛泛之辈,是以初始便不顾江湖道义,四人围攻。
四人身形一动,谢离立知若论单打独斗,这四人中任何一个均不让司徒长老。
以一敌四,自不是谢离所愿,他原本自负轻功了得,先去探路;
不意被这四人堵在半路,此刻纵是不愿也由不得他。
眼见枪、叉、棒、棍结成一个圆环,皆攻上盘,似有网开一面之意,心想这四人不欲伤他性命。
遂使了一式“正气掌”“在秦张良椎”,身形疾转,双拳化四爪,分擒四人兵刃。
谢离在大同武林大会之后,与蓝、白衣人对战初使这招时,只双拳变四掌急拍;
后来经过苏小过端整,加了“四爪”的变招,可夺敌人枪棍等兵刃。
谢离内力奇厚,是以这一式旋身夺兵,快不可言。
那使枪人和使帮人只觉得手臂一麻,兵刃便给谢离抢了去。
谢离夺了一枪一棒在手,自忖:
“定是我不听玉谷主之言勤勉练习,才隔一拿一,漏下一叉一棍。”
手中枪棒一晃,“嘡啷啷”格开叉棍,叫声“得罪”,将枪棒甩出圈外。
兵刃之中,谢离只会用剑,若是锛凿斧锯也尚可,这枪棒么,就算了,便随手弃掉。
那二人兵刃被夺,本就受了侮辱,又见兵刃被扔,更不能忍。
气怒交迸,口中“啊呀呀”大叫,各施拳脚,分从对面攻上。
使叉人与使棍人兵刃虽未被夺,也是吃惊非小,心道此人好对手。
看着两个同伴一攻上盘一击下盘,亦是一上一下,补上二人空当。
四人见谢离一己之力力战四人,且已先声夺人,更不敢怠慢。
谢离一看便知,四人定是惯常演练,其中二人虽无兵刃,但这一番围攻竟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可循。
棍长先到,电光火石之间,谢离大喝一声,挪步探右手,张开虎口;
迎着长棍生吃了一下,旋即握住向里一带。
也亏他内功护体,否则这一棍定教他虎口迸裂。
那持棍人见谢离挨了一棍竟然无事,还未惊上加惊,就觉手中一紧,立知谢离欲要夺棍。
倘若长棍再被谢离夺去,四人便两个来去三人兵刃被夺,岂非奇耻大辱?
那使棍人自然誓不撒手,运劲回夺。
但他实未猜到谢离内力如此之深,一夺之下,自己身子竟被谢离带到圈心。
说时迟那时快,谢离左手已按在他胸前“膻中”大穴,教他不敢动弹,双足离地,身子缠在他腰间。
三人直觉眼前黑影一晃,同伴竟与谢离如蒺藜菟丝,缠绵缠绕,难解难分,连忙撤招。
其实若是硬冲直上,未必就不能制住谢离,但无奈投鼠忌器;
更何况使棍人胸前大穴被制,如何不畏对手惶急之下,做出玉石俱焚之举。
三人虽然撤招,但那使枪人攻得甚急,招式已老,“嘭”的一响,右掌拍在谢离背心。
谢离听风已知此掌不得闪避,早在后心蓄力,那人被震得退了数步。
使棍人吃劲咳嗽一声,晃了几晃,才又站稳。
谢离见险厄已过,落下地来,松开双手道:
“承让。”人已向圈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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