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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人鸣叫喊,众人回首,见闵心眠尸身自脚底燃起熊熊蓝火,秋白急道:“哎呀!离儿的剑!”
韩林生奔将过去,试探几下,一把拔出长剑,疾驰而回。
奇道:“那火并不烤人,真是奇哉怪也。”众人亦不得解。
那蓝火兀自熊熊,几近小半盏茶光景才渐渐熄灭。
秋白心想这火烧物原本瞬间即罢,怎么这次却如此之久。
众人看得发愣,原以为会有令人作呕之味,却甚么也未闻到,又是一奇。
再看那天摇仙子闵心眠,已化作一阵烟尘随风而散,这才再向下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均不离闵心眠乃是谢离及三合帮大仇家,今日被谢离亲手了却,天道好还,谢离父母及那些被她害死的兄弟也可含笑九泉了。
韩林生忽指着山林外道:“司徒长老说那南极长生宫为宁王所建,今上赐额。
“兄弟们说这宁王会不会同汉王一样,心怀不轨,而这‘天摇’只他一个马前卒而已?”
秋白此时方知这道观主人乃是宁王朱权,韩林生意为朱权九成是闵心眠幕后主使。
微一沉吟,摇头道:“堂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就到此为止罢。
“我与离儿大仇已报,而仇家已然灰飞烟灭。”
韩林生听言察觉周围目光含恚,才醒悟自己的一句话含有再起风云之意。
讪笑道:“公子费了这么大劲才诛灭她,看来这‘天摇’亦非等闲之辈,怎肯安居人下?
“只是与宁王有些交情罢了,兄弟们说是不是?”
众弟子连声称是,又欢悦起来。
蓝莺儿道:“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老帮主也探到那恶徒在此。”
秋白道:“若非肖大哥你们来,我与离儿早已命在当场。”
肖倾城听了,微微点头,笑道:
“二弟与我三合帮弟子定是心有灵犀,如不然不能这么巧。”
又问些离帮之后的事,秋白挑能说的答了。
秋白亦已得知三合帮自二人走后,又有变动:
司空长老之位已被黜革,若非曾被她害过的瞿如许苦求,肖倾城便要将她逐出帮去;
徐不争已接任司空长老;范七郎自平定调来许州,任一点水堂主;
魏苦升任平定分舵舵主;肖倾城兼任司寇长老;
老爷子上年年底起夜时跌了一跤,尾骨摔裂。
原本并未伤及根本,华原也悉心照料。
却不知怎地,连年都没有过去便猝然离世。
众人下得山来,要穿宽道,又见赵天王身首异处。
连同秋白在内,众人又骇又惊,这赵天王三年前被肖倾城重伤,不但不死,反而功力大长;
两年前分明被谢离所杀,如今又在这里来一个头颈分家。
难不成他真是“天王老子”,杀不死?
而秋白之惊骇,则另有缘由。
谢离削下赵天王首级之时,秋白紧闭双眼并未见到。
如今看了,更是吓了一大跳,蓝莺儿忙将她带开。
秋白简说朱高煦逼宫之事,众弟子这才忭跃不止,想他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复生了。
黄彤之仇业已真正得报,如何不喜?
一日之间连得两道喜讯,如何不悦?
只不过这赵天王因何死而复活,又是在何情形之下见得下山虎铁牌,就不得而知了。
一行人来在马车前,肖倾城先将谢离放在车中。
蓝莺儿扶秋白上车,秋白低头见自己胸前一大片血污,急道:
“蓝姊姊,我脸上是不是……有没有……”
蓝莺儿笑道:“早给老帮主擦净了,不必担心。”
秋白抚面,果是如此,正要登车,想到一事,问道:
“肖大哥,你们没有为难萱儿妹妹罢?”
肖倾城大笑道:“那方萱儿手持秋姑娘尚方宝剑,我哪里敢难为她?哈哈哈!”
秋白方始放心,搭着着蓝莺儿一脚踏在车上。
正要抬起另一只脚,只听天外传来几缕琴声:
凉凉如水,飘飘犹雾,轻轻若烟,朦朦似梦。
秋白听了,收回已踏在车上的一只脚,向琴声响处望去,双眼发直,似盼琴声再起。
等了片刻,琴声不复,秋白竟松开了搭在蓝莺儿臂上之手,向前缓缓走去。
蓝莺儿叫道:“老帮主!你待怎地?”探手抓住秋白一只手。
不料秋白不知自何处生来一股蛮力,险些甩了蓝莺儿一个趔趄,续向前行。
众弟子虽不甚明乐理,但见秋白眼神呆滞,也能猜到她为琴声所惑,忙欲将她扯回。
但这一众弟子之中,只蓝莺儿一个女子,余人多有不便,纷纷望向蓝莺儿。
蓝莺儿刚刚站稳,又前扑一步,一把将秋白死死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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