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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秋白又生神力,直欲挣脱蓝莺儿束缚。
但听得周身骨头“嘎拉拉”作响,说话就要碎断一般。
蓝莺儿大骇之下,慌忙张开双臂,放了秋白。
只听司徒长老喝道:“点她穴!”
蓝莺儿听言愁道:“我可拿不准那个力道,稍有差池就会给她点瘫了。”
点穴与打穴不同,乃是武学中较高一层的手法。
即便谢离,内功已臻上佳,于点穴功夫仍然不甚了了,而江湖中善点穴者百不足其一。
点穴讲究指力依对手情状收放自如,轻重皆不可。
倘若轻了,则难收其效,而重了极易夺人性命。
若是出手便欲毙掉对手倒不算失手,然而若只想对手麻、哑、晕、咳、笑等,则须高深手法才可。
是以,江湖相斗,点穴手法虽不时出现,但出场几率并不甚高。
而此等情势之下,蓝莺儿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出手。
肖倾城与司徒长老武功自然不弱,但偏偏就于点穴并不在行。
只对已经制住的人有十成把握,而对于此刻之秋白,确实不敢下手。
徐不争点穴功夫还算差强人意,不过他远在许州,远水自是救不了近火。
当下,只听肖倾城一声断喝:“扛起来!余下兄弟与我去那道观瞧个究竟。”
司徒长老急道:“帮主,还是将老帮主带走为宜,莫要去了。”
肖倾城道:“好,你们带秋姑娘与二弟去南昌,我去看看究竟。”
未及肖倾城说完,蓝莺儿已伏身抱住秋白双腿,扛在肩头,向马车奔去。
肖倾城跃出人群,向北驰去。
忽觉前面一团白雾平地而起,忙急停脚步;
掩住口鼻,边退边问:“人邪?妖邪?”
三合帮弟子虽崇信“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此刻即便肖倾城,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故而出语质问。
那团白雾渐生渐浓,顷刻间已成翻涌之势。
肖倾城所历战阵无数,但未见如此诡异者,喝道:
“魑魅魍魉,有胆现身!”
回头见蓝莺儿已将秋白塞进车内,齐人鸣正教嘶风挑上宽道。
再回头,白雾竟然一瞬之间散尽,现出二人,比肩而立。
左首一人六十多岁,道冠道袍,仙风翩翩,怀中抱麈;
另一人不到半百,神姿秀朗,仙容俊逸,松形鹤骨,超凡脱俗。
二人身前一桌,桌上一琴,肖倾城虽不善琴事,但仍是见过不少瑶琴。
不过这一张琴的样式却是今生初见,顿有“飞流直下”之感。
肖倾城觉身后风动,知司徒长老到,说道:“你护着他们走。”
司徒长老却道:“我与帮主一起走。”
肖倾城道:“再挡一阵便走。”
司徒长老望望肖倾城对面二人,忽拱手道:
“敢问道长莫非正一道张天师?”
那抱麈之道正是众道士与汉王人马死斗之时,立守在山门的张天师。
那张天师开口道:“无量天尊,正是小道。
“司徒长老,肖帮主,此乃宁王殿下,因何不告而别?”
声音之中,一股世外风范。
肖倾城亦知张天师,只不过不识。
见司徒长老识出,但见二者仙家模样,不似恶徒,微感放心。
听张天师说另一人为宁王朱权,想起韩林生之语,立时心下又紧。
回头望,马车已远。
张天师又开口道:“三合帮老帮主贲临缑岭,因何不入长生宫?”
此语并非对二人所言,而是对远处马车内秋白所讲。
肖倾城拱手道:“我家老帮主身子不爽,不便叨扰殿下。”说着转身便走。
司徒长老道声:“就此别过。”跟着肖倾城走了。
身后琴声再起,曲调突变,尽是杀伐之音。
肖倾城猛然转身腾空而起,一招“金翅擘海”向着张天师攻去。
他闻琴曲,算定朱权必对秋白不利;
见张天师护在朱权身旁,心想欲制住朱权,必先胜过此道人才可,是以出手先攻张天师。
司徒长老急道:“不可!”琴声戛然而止。
琴声止时,肖倾城已到张天师面前。
却见张天师一动不动,不守、不攻、不退、不进,凝如乔峰,稳如磐石。
肖倾城疑惑间双翅已然掠过,随着一声苍啸,一脚踏在张天师前胸。
张天师后退数步,拂尘微扬,开口说道:“肖帮主是要取小道性命不成?”
肖倾城救人心切,这一招“金翅擘海”蓄了十二分功力。
即使少林寺了改禅师在场,弃守情状之下,也只管教他胸腔尽碎,气绝身亡!
而这张天师竟浑若无事,即刻开口说话。
肖倾城奇骇交迸,飘然落地,未有再攻,说道:
“张天师果然世外高人,那‘一张二了’应是道长之‘张’才配得上。”
张天师笑道:“肖帮主言下之意,你这一招连武当张真人也要避让几分喽?”
肖倾城道:“倘或张真人不闪不避不运气相架,也不好说。”
张天师道:“小道从来不屑与人交手,若知肖帮主是这等好手,我适才应接招才是。
“肖帮主此等好手,足可排进前五,看来是要好好改上一改喽。”
蓦地肖倾城、司徒长老身后噪声大作,回头见是嘶风驾车奔回。
司徒长老怒道:“一群废物!”
韩林生喊道:“嘶风只听老帮主的。”
原来秋白在车中被蓝莺儿扇了一巴掌,本已神智清醒。
谁知她再听到琴声,又跟中魔一样,命令嘶风折回,众弟子竟未拦住。
肖倾城狠道:“给我毙了那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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