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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朱高煦寻衅三合帮,中了司徒长老“双盲”打擂之计,就在翻脸之时,坠入深坑。
待上得坑来,双臂一直下压,便是遮挡那两肋“龙鳞”。
因当时他衣衫给人扯破,三合帮弟子还只道是在遮挡破处而已。
那糊涂幕僚陈绍亦是因此断石为真,朱高煦更是笃信不疑,誓要除掉“天摇”,继而登基坐殿!
而这“龙鳞”一节,却是秋白始料未及!
朱高煦借世子病亡,假作沉沦,暗里查访“天摇”之事。
朱高煦乃一朝之王,虽受监视,但其人力、手段自非谢离可比。
当真密探到南昌南极长生宫中有一“天摇仙子”,名曰“闵心眠”,乃二十多年前隐匿的武林人士。
而这南极长生宫乃宁王朱权所建,朱棣赐额。
朱高煦揣测朱权亦有不臣之心,闵心眠必是石上所刻“天摇”。
是以看准朱棣近来国事繁钜,无暇他顾,便引了人马,前来发难。
……
秋白道:“想不到这石头上刻的字,真帮咱们找到闵心眠啦!
“不对,其实咱们自己也找得到!但不知她依附的是哪个王爷。”
谢离道:“就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咱们!”
不知张天师又说了甚么,只见朱高煦硕手一挥:“上!”身后人马随即冲向山门。
张天师拂尘一撩,山门里“呼啦啦”涌出数十道士,清一色长剑,跃下丹墀。
双方再无废话,即刻短兵相接。
秋白不禁叹道:“唉!这汉王脑子里根本没有个‘巧’字,即使偷袭也比这样明火执仗强上百倍啊,莽夫!”
谢离道:“人家是志在必得,这汉王是能斗力就斗力,绝不斗智,哪里像你?”
场下混战正烈,众道士素日里总在一处练剑,三三五五,长剑如霜,攻守默契,大占上风。
无奈朱高煦人数占优,而且赵天王、云飞子等辈皆是好手,剑刺掌劈,威风一时无两。
不到一时三刻,数十道士只剩二十余人被围在垓心。
朱高煦见只折损了十余劲装人,在马上放声大笑。
张天师挺立山门,气宇轩昂,不为所动;
二十余道士亦无一人稍却,仍自持撑。
秋白初不忍看,后自言自语道:
“好歹也做过一帮之主,又不是没见过。”探出头观瞧。
谢离正要打趣秋白两句,忽听东北艮地噪声大作,自斜坡上冲下一彪人马,各个黑衣结束,长剑在手。
为首者谢离看得清楚,黑氅红里,紫带荡胸,腰插黑棍,奔走若飞。
谢离惊道:“‘天摇’!”
便在同时,秋白道:“黑衣人!”
秋白无甚内功,自然不如谢离看得明白,未认出那当先者便是天摇仙子闵心眠,但她已然认出闵心眠身后这一群虎狼之辈便是黑衣人
秋白叫罢“黑衣人”,见谢离正回头望着自己,忙调了调眼神远近,问道:“看我干么?”
二人忽又同声道:“我想起来了。”
虽未点破,却均知道对方说的是不知是何缘由,二人又都想起来了闵心眠的长相。
谢离摇摇头,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呢……算了……”回过头去,“她那兵刃我不认识。”
秋白道:“我看不太清,似有流穗,应为洞箫。”
那兵刃正是洞箫,只见闵心眠抽出洞箫一指,高声道:“此乃尔等立功之时!”身后黑衣人蜂拥而上。
朱高煦大叫:“这婆子定是闵心眠,大伙拼劲儿啊!”
赵天王、云飞子闻言跃出战圈,挺剑便刺闵心眠。
黑衣人自二人身边掠过,无一伫足,显是要留给闵心眠。
闵心眠以一敌二,曼妙身形蝶飞蜂舞,一根洞箫上下翻转,舞得教人目眩神驰。
那洞箫竟是金质,不时与二人长剑相磕,更奇在于碰撞之声殊非难听,反倒异常悦耳。
谢离看得痴呆,疑道:“她竟有如此功夫,为何三年前却逃了?
“看来老大他们生疑并非全无道理。”
秋白道:“我就更不知了。”
那二十余道士本抱必死之心,今见援兵来助,重抖精神;
与众黑衣人里应外合,那圈子大小虽无变化,但圈内越来越多劲装人倒下。
众道士踏尸而攻,过不多时,便又有十余劲装人再不能战。
朱高煦见状,不住呐喊鼓劲。
四大金刚死命杀出一条血路,跑到朱高煦马下,掏出销魂散便扬。
只听水不醒大骂道:“你个王八羔子,还有自己人呢……”
持镗人叫道:“不是给你们吃解药么?”
但见张天师拂尘向场下一扬,却未见有何动静。
朱高煦大笑道:“原来天师也只会虚张声势。”
张天师拂尘一收,场下登时大乱,三伙人不再各认对手,而是中魔一般,不论敌友,见人便砍,逢人便杀。
秋白又不敢看,却兀自想看,再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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