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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开口,已有数人听到。
肖倾城勒住嘶风,退到帘前,问道:“二弟,你醒啦?”
谢离喜道:“大哥!你们来啦?司马长老,你也来啦?前辈他老人家……”
众弟子得知谢离转醒,大喜过望。
齐人鸣放声大吼,却见嘶风狠呆呆望着自己,勉强笑笑。
秋白喜道:“谁说我家离儿是个音痴,蛮懂得么!”
蓝莺儿掀开车帘,肖倾城道:
“看秋姑娘适才模样,做个音痴还是蛮好的。”众弟子大笑。
秋白略有尴尬,谢离问道:“方才姊姊有事么。”
秋白低声道:“你别问了,回头跟你说。”
谢离忽道:“哎呀!闵心眠怎样了?”
肖倾城,跳下车去,令嘶风快走,说道:
“我看你要傻!那闵心眠已然被你给杀了!
“二弟,你终报得大仇了,死在她手上的兄弟也得瞑目了!”
谢离半信半疑道:“还有挺老多个黑衣人呢,是给大哥带人……”
司徒长老道:“正是,皆尽料理。”
谢离听是司徒长老声音,说道:“前辈,离儿有伤在身,不能磕头,回头补上。”
司徒长老笑道:“免了,免了。”
谢离道:“谢前辈。”忽然发笑。
众人不解,问其何事有趣,谢离道:
“姊姊,原来那长生宫里供奉的不是你说的那个神仙,而是寿星老。”
秋白奇道:“啊?是南极仙翁?不是长生大帝?”
众人才知二人乃有前语,便未再问。
司徒长老道:“离儿,如今大仇得报,你今后有何打算?”
谢离望望秋白,秋白亦望望谢离,二人心下一阵茫然。
秋白道:“心心念念想着报仇,如今得偿所愿,却不知前路行止。”
司徒长老道:“老帮主,我们听到江湖人说你们在江南不止打听闵心眠,还持着画像问一个女子下落。
“方萱儿及无声兄弟他们说在你面前发下重誓,不能讲。
“我与众兄弟十分好奇,老帮主为何不同兄弟们言讲,也好帮忙寻找才好。”
寻找苏小过之事,因涉及秋白与谢离婚约之事。
是以秋白不愿三合帮弟子牵涉其中,眼下又不好明说,便默不作声。
司徒长老见秋白不语,知她定有隐情,也不好再问。
肖倾城道:“先不论今后如何打算,咱们回许州。”
秋白道:“天色将晚,咱们还是回南昌城罢。”
司徒长老道:“宁王府邸便在南昌,我看还是……”
秋白道:“离儿目下虽然转醒,但也得将养,若回许州,这一路颠簸,岂不更重了。
“虽说那宁王府邸在南昌,但听他琴音不似恶徒。
“他反倒是对离儿另眼想看,我以为他不会加害咱们。”
肖倾城道:“秋姑娘难道忘记,适才他……”
秋白抢道:“肖大哥,你是要我……
“其实我不以为那是难堪,那琴音令人神往,若能与之共抚一曲,此生无憾。”
肖倾城道:“秋姑娘莫要误会,大哥并非此意。
“不过那宁王着实诡异,不得不防。”
谢离道:“那宁王殊非坏人,不会害咱们。”
众人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谢离道:“我先前潜入南极长生宫,就知他不是恶人。”
忽而咳嗽起来,“大哥,你就相信我罢。”
蓝莺儿道:“属下听了这一段琴音,也觉得他不会害人。”
肖倾城犹豫一阵道:“好罢,先回南昌城。”
一行人赶在城门关前进到南昌,寻了一家“骊珠馆”住下。
蓝莺儿陪秋白换衣之后,谢离将他日探长生宫所遇断断续续简略说与众人。
……
当时,谢离安顿好秋白,施展轻功,跃入道观。
他原以为张、闵会在长生殿中,结果只看到南极仙翁及其鹿、鹤,并未见二人踪迹。
在观中探了一阵,转到一间屋前,那屋门额之上刻着“神隐”二字。
谢离心道:“好逍遥啊!”里面传来对话声音。
谢离见身后有一高树,枝繁叶茂,足可藏人,便蹑到树上窥听。
只听那张天师道:“闵道友,方才已然说过,今日之事,因从你起。”
闵心眠道:“焉知汉王不是借此名目为难殿下。”
谢离听殿下二字,知必是朱高煦所称“十七叔”。
张天师道:“殿下自拜我兄长为师,一直潜心向道,恬淡隐逸,清净无为,怎会招惹汉王?
“还不是你前些年为夺那‘玄天石’结下诸多祸胎,今日找上门来。”
闵心眠道:“江湖有人传闻汉王自三合帮手中夺走‘玄天石’。
“那‘玄天石’乃神物,能助人成就霸业,你们就是不信。
“如今汉王得了,若他坐了江山,殿下即是与世无争,也不会安生。”
张天师道:“殿下早说那‘玄天石’乃子虚乌有之事,定是那个女娃子将计就计。
“汉王少智,入彀不足为奇,你聪明一世,怎么竟也糊涂一时?”
闵心眠笑道:“这哪里像是天师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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