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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朱棣也曾听闻谢离之事,是以如此说。
谢离并不言声,只不过微微一笑。
不几个回合,朱棣引着达尔扎乌转了个大圈,慢慢绕到谢离身旁。
但见朱棣横掠一剑,未待剑招用老,倏地后跃过谢离头顶,说道:
“来来来,让给你,给我看看你的本领。”
朱棣本不欲别人相助,欲只身制住这达尔扎乌,才显其武帝本色。
不过,但见谢离一人前来助驾,四大侍卫均未跟上,已对他另眼相看,知他轻功定是上佳。
达尔扎乌叫出谢离名号,朱棣知他即是羽侠,瞬间换了心思,想要验验这羽侠成色如何。
因此有意将达尔扎乌引到谢离圈内,教他二人接战。
达尔扎乌见朱棣躲躲闪闪,守多攻少,还只道他不敌,攻得正急之际,眼前敌手已然换了。
谢离原欲斜身闪过,听朱棣如此说,一时踌躇,却见达尔扎乌一爪已至面门。
不容多想,本能长剑圈上,要削他手指。
达尔扎乌手臂刀枪不入,但手指不是,当下收回一手,以臂格剑;
另一手从侧面兜上,正是加了“铁臂神功”的“降雕神掌”之“牵鹰”。
口中讥讽道:“无耻!车轮战!”
朱棣随即喝道:“一人足够!”
谢离知达尔扎乌内力至阴至寒,遂在剑上注入了天火真力。
剑气“嗤嗤”作响,臂剑一触即分,虽寒不彻,又运气于左臂,斜斜遮上。
只听“砰”的一响,二臂相交,谢离不禁打个哆嗦,口中却道:
“寒冰真气,不过如此!”
达尔扎乌道:“逞能。”又一招“掠山”,向谢离双肩头顶“呼呼呼”各抓了一抓。
谢离不欲直拆,先退一步,又退两步,方始将将避过这迅捷无比的三抓。
忽感丹田之内一阵翻涌,竟然是体内天火知谢离躲闪,生出不情愿之意。
此前谢离已感到天火烦躁之情,这时心道:“我知你意,但你也知他内力之寒。
“早时对拼内力差点败了,须得想个好法子,莫要以硬碰硬。”
不料愈是如此想,天火愈是按耐不住,仿佛遭受了奇耻大辱非要找回场子一般。
谢离无奈苦笑,喝道:“如你所愿!”侧身一式“正气剑”“太史简”攻上。
谢离没来头的一句喝喊,直教朱棣与达尔扎乌摸不着头脑。
达尔扎乌以为这一句汉话还有别意,未再理会,横左臂,架长剑,大叫了一句蒙古话,抡起右臂向剑身砸去。
只要这一下砸正,谢离长剑立时不保。
谢离拼着寒冰之气,剑刃顺着达尔扎乌左臂猛地引回,忽闻到一股布焦之味。
原来达尔扎乌内力虽寒,但谢离长剑引得太迅,竟将达尔扎乌衣袖烫焦。
达尔扎乌右臂砸空,左臂不停,蓦地翻出,一式“出涧”,直兜谢离下颌。
谢离长剑引得力道稍大,来不及带回,只得剑诀手迎上,又是“砰”的一响,二者各自后跃。
达尔扎乌道:“冷不冷?”
谢离道:“你还不知我体内乃是天火么?正好化了你的寒冰!”
其实谢离体内是天火不假,但若说能轻易化消寒冰也是他顺嘴胡诌,须知他此刻双腿正微微发颤。
达尔扎乌笑道:“天火?武林大会上倒是有人说你遇雷击而得天火。
“一听便知是杜撰,谎话说多了,自己也信了?”
朱棣心道:“嗯!这二人的确是武林大会上的老相识。”
谢离并未搭话,一式“正气剑”“渡江楫”再次攻上。
达尔扎乌更不示弱,恃着两条铁臂之强,“降雕神掌”之勇,寒冰内力之功,迎头而上,与谢离又复缠战在一起。
二人身法皆快,片刻便已过了数十个回合。
朱棣看了一阵,又渐觉不耐烦,动起再入战团的心思。
想到达尔扎乌适才嘲讽他“车轮战”,方始压下躁心,继续观战。
见达尔扎乌仗着一双铁臂,只攻不守,谢离虽暂时不落下风,但偶尔剑法不得施展,时不时教敌人真气给寒上一寒。
这在心高气傲的朱棣看来,实不能忍,喝道:
“你若能扛住他寒冰之气,就直当他使一对铁锏就好!”
达尔扎乌所恃者,一双刀枪不入之铁臂。
血肉之躯不惧刀枪,自是教人颇有些忌惮,但若是一对铁锏,如何不惧刀枪也是平常不过。
端的一语叫醒梦中人,谢离即刻心领神会,当即一套“正气剑”,浩气凌然,威力大增。
虽偶被寒气所侵,但体内天火源源不衰,尚能抵挡得住。
朱棣这一喝实与当日衡山之上,黄耳提醒纪恺夫不要将徐芳茗剑法视为“拨云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达尔扎乌靠着寒冰内力称霸大漠,其蒙古第一拔都鲁的响万儿亦同这内力密不可分。
不想今日谢离、朱棣好似均不忌惮,一时气恼,“啊呀呀”怪叫几声,“降雕神掌”气压山河一般使将出来。
其实谢离并非不忌,且也时不时便教寒冰侵体,但他以天火硬扛,只是虽忌不惧罢了。
又过数百回合,二者各自剑法、掌法已使数个来回。
达尔扎乌忽道:“你这剑法我好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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